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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御鸾不疾不徐地扇动着手中小扇,缓缓说道:“传闻这天地异数乃是前辈道仙景君仙子,据说这景君仙子性情恬怡,见其形如明月当空照,光彩动人,这里面定有什么因由。”
“不如我们去会她一会?”如真一指在空中打出一面波纹之镜,镜中景象晃动,却是这天地异数林缘晨正在上课。
只见在一栋五层教舍的第四层,有一个女孩正在窗边抬头望天,慢慢地她出了神。
当时正直晴空一片,林缘晨看着窗外远处天边一朵浮云,心底里想到自己的母亲独自抚养自己的艰辛,不免暗自叹息,内心对着那朵云这样诉说着:“这天上是否真的有神仙?我在地上的日子很苦,我很寂寞,神仙你在天上是不是也很寂寞?我只知道有个神仙叫张三丰,张三丰你是不是真的在天上做神仙呀?”
又出神地望了几眼之后,林缘晨心里一叹:“诶,开什么玩笑,天上真的有神仙的话,为什么这朵云的构造这样松散,一点儿也没有美感。为什么它就不是个苹果形?”
在紫月大陆之上,三人听闻此言均是一愣。
还是风御鸾先开了口:“张少通,她是在喊你吗?这张三丰是谁?”
“是他们家乡的一名道士。要说在叫张老弟也对,这三丰便为阴阳,阴阳不是你的道统吗张老弟,这女娃娃都唤你了,我们这下就去会她一会可好?”如真说罢挥手在天空波纹之镜上打出一个诀。
此时在镜子的另一端,林缘晨惊讶地看着天空中的云朵从松散的棉絮状慢慢化作一个空心的苹果形,她不敢置信地回头望了望黑板处的老师,他依旧在讲着枯燥的课,她再转过头来看着窗外,没错,是个苹果形,这不上面还有个苹果蒂?
阳之仙山上的张少通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手变换出三十二面小镜围绕一轴飞转:“我取我三十二尊拆影之中的三尊,我等三人各执一尊,就在如真这镜影中会她一会。”说罢分出两面小镜给如真和风御鸾,自己手中执一面,元神分出一股飞入到空中的镜影之中。
林缘晨望着窗外变成苹果形的云朵,一时间目瞪口呆:“不会是我看花了眼吧?难道这世界上真有神仙?”揉了揉眼,却看到在云端稍下方慢慢出现了仙花仙桃样的事物,慢慢铺展开来,在鲜花之上,一个豹额牛鼻圆眼的白发老道拂尘一甩探出了头。
“小娃娃,来来来,上来与本仙一叙吧。”说着拂尘又一甩,林缘晨只觉得身子轻如鸿毛,向天上缓缓飘起。
“神仙我怕高啊,会不会摔下去啊!”
“怕高?那就立刻飞来。”话音一落,林缘晨只见眼前的苹果形云朵与仙花仙桃瞬间放大,眨眼间便来到了云朵之旁,站在了一朵仙花之上,这花大如磐石,晶莹之光闪动,甚是好看。
她再往老道方向一瞧,只见那老道立在花丛之后,矮矮胖胖的五短身材,豹头短鼻,四方大嘴,颧骨隆起,头上束一个道士髻,余发散在后背。
在其身后便是天界仙府,只能瞥见一角,那里面徐烟袅袅,传来隐约的笙歌之声,还能看见许多如脚下晶莹之花一般的仙花仙草,均都生得很大,闪动着五彩光华,又见一株仙松,枝干如房基般粗细,虬枝盘叠如苍龙一般。
☆、第二章 嫁给你做老婆
林缘晨脚下的花在空中漂浮,移动至花丛与其合并为一,那老道便伸出粗短的手示意她走上去。林缘晨一把拉住这老道的手,感觉柔若棉絮一般,一步踏入这天界仙府。
一眼望去,就好像水墨画一般,到处都是云烟袅袅,碧树红花。还时不时有别的仙人穿云往来,不住地对着老道和林缘晨打量。
“神仙,你叫什么名字呀?”来到仙府一座池水边的大树旁,林缘晨开口道。这树冠如华盖一般遮住了骄阳,树底有清风徐生,两腋也能感到一阵清凉的感觉。在树旁有一尊爬满生着碗口大小紫色如火焰一般花朵花藤的雕栏。
“本仙就是你在下界呼唤之人张三丰。你在唤我时,被那赤脚大仙听到,讥讽本仙,于是本仙就带你上来瞧一瞧。”
“神仙我从小就听说过您!”林缘晨往大树盘曲裸露的根部一坐,说道,“可是为什么要叫张三丰呢?这个名字好奇怪啊。”
那长相滑稽的老道背靠着爬满花藤的雕栏,圆圆的双眼打量着林缘晨:“天地初开为混沌,继而分阴阳,这三丰二字便是阴阳。三在卦象中为乾卦,再在三字当中劈开一线,变为坤卦。”
“那神仙参的是阴阳之道?”
“不错。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林缘晨坐在树根之上,双腿离地前后晃动:“我叫林缘晨。我爸爸姓林,可我没见过他,我妈妈姓陈,说实话我真想姓陈。”
“这名字不好!”
“名字不好?那什么名字好?”
“既然你娘姓陈,我见你耳朵生的特别好,听觉异常,耳根不太清净。不如我给你起个姓陈的名字可好?”
“好呀好呀!”
“本仙名曰三丰,是为阴阳,不如给你起名叫陈昱吉。你看这昱字,日字在上,吉为口字在下,可成虚实之道。你本命旺土,这名字也有顶天立地的意思。”那老道又甩了甩拂尘,“你不如就在这里留下,做我的徒弟吧!”
林缘晨心下念道:“怪不得古装片里的游方道士都爱摆摊测字,原来连神仙都喜欢测字解字,这大概是他们道士神仙的老本行吧……”
口中却说:“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错,就叫陈昱吉了!可是留在这里?不太方便吧,我家里还有一位老母亲,没有别人,我要走了家里就只剩下她了。而且她也没要我做神仙,她要我考大学!”
“这无妨,我改日把你母亲也接来便可。”
“恩……这个嘛,我得考虑考虑。”
这时不知从何处飘来一股呛人的气味,呛得林缘晨不住地咳嗽:“好臭啊,怎么天上有臭味呀?”
“这是西天佛祖那里的香火味,他们佛祖香火鼎盛,在本仙的南天也能闻到了。”
“好难闻的味道,佛祖他一整天不被呛死?”
“天道不仁,各家成道皆要借力,这佛家重香火,东天的道祖太上老君偏好炼丹。”
“这里还有太上老君?佛祖的香火这么臭,这炼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的确如此,师父我刚入道时,也是走的他们丹道。”
“哈哈哈,怪不得师父你长得这么有喜感啊。哈哈,难不成丹道会让人长得丑?”
“的确如此。”老道双眼一闭,在空中却传来两股神念。
“张少通你胡说八道!”
“真是难为你了张老弟。”
当然林缘晨是听不到这两股神念的。
老道又接着说:“修丹日久,积丹毒愈重,丹毒入体,难以排出,只能继续修更厉害的丹,来克制,长此以往不仅容貌改变,要上得那鼎盛的道法却是难。”
“那有没有不烧香不炼丹的呢?”
“天地无情,不借力难成道。”
“天地无情,怎么个无情法?”
“天地自有规则,这规则如法网一般,丝丝不差,当下已经是无人能成仙了。”
“规则?那么和天地讲讲情,不违反他家的规则,但是能绕规则的法网一线越过,在空隙里穿过一样,不就行了吗?人都是讲情面的,我相信这天地也始终有情。”
那老道一愣,接着问:“那何以动情?”
“用心,如果动不了情,便用承诺换取真心,如果情也是一种规则,就用承诺去驾驭它。”
“如果还是动不了呢?”
“那我死之前天地无法动情,那就把成道的念头死死记住,来世接着动天地之情,一世世永不忘记,总有一天可以动情。但是如果要找变丑或者吸毒的手段,那我还不如宁愿一生一生去想办法感动上天。如果感动不了,找个工作享受生活,边享受生活边感动上天,师父你说天地不仁,我觉得天地可仁义了。是你们太心急太贪心才对吧。”
那老道沉默。空中又传来神念:“张少通,这姑娘和你讲的不一样。”是那风御鸾。
“还是我独具慧眼。”是那如真和尚。
林缘晨见这个话题说来空洞,便开口另而发问:“师父,你不修丹道的时候一定很帅吧?”
“那是当然,入道的少年都是资质很好的。”说着在背后打了一个虚影,便是张少通真实的面貌。
“师父你那时果然好帅,师父,你还能变回去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