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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青云门,所修炼的道法千变万化,对灵根资质的要求反而不那么高了。别说试炼,就是飞升,也未必不可能!
司南不是很在乎玉牒,但是有了玉牒做事名正言顺,可以堂堂正正留在青云门内,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要呢?
白绫怒气冲冲,“杜仲,司南已经是青云门的一员,你不能这么对她!”
嘴角溢出一丝淡漠微笑的杜仲,瞟了一眼司南,低首轻笑,“是不是,老菩萨还未曾明言。绫儿,我劝你莫要太过好心。免得被人利用,到时候在阿织面前,不好交代。”
一句话,即暗指了司南别有用心,又指出白绫并非青云门人,不能随意插手别人门内私务。
换句话说,他杜仲给不给司南玉牒,都不是白绫所能指手画脚的。
白绫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小就在青云门长大,和红绡、绿绮等人相处,还不如桃子、小杏儿等青云门弟子要好,一直把自己当成真正的青云门人。现在被人变相指责“插手内务”。俊脸通红,一时羞愧难言。
当场用帕子捂着脸,呜呜的跑走了。
司南吸了口气,小脸冷的能刮下三两寒霜来,甩了甩袖子,“瞧你眉目清秀,还以为是心底通明的人呢,原来也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颠三倒四、冷心冷血的混蛋!哼,玉牒不给就不给,我不稀罕!”
她气呼呼的留下一句话,转身去追白绫。
经过好一番安慰,白绫总算恢复常态,只是双眼通红,哽咽着对司南说,“原是我逾矩了。我虽是阿织的人,可自小跟在老菩萨身边,受她言传身教,后来又跟着喜儿,这两年喜儿疯疯癫癫,又把我给了冬儿。比起阿织的几年难得见上一面,我和喜儿、冬儿,还有青云门的诸位姐妹感情更深一些,从来没当自己是外人。可不想,人家当我是外人!”
司南安抚着她,“这是极个别的,你人这么好,想必其他姐妹都当你是亲姐妹,哪分什么内外?”
说的白绫更加当她是好姐妹了。
密密的果林中,四散的阳光都是灿然的,绿叶下的光斑落在碧草丛丛中,偶尔有一两只蟋蟀“蝈蝈”的弹跳走了。
遮阳伞一样的枝桠像天空伸起,一连串对叶而生的卷叶护持着中心的“小灯笼”。司南随手摘了一个“红果果”,递给白绫,靠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双手环膝的司南,瞧四下无人,眼睛滑过一丝深意。和白绫低声谈论的话题看似天边云外,什么食宿、服饰,个人爱好,根本不能串联起来的东西,可是司南却从中知道许多有用消息。
比如说喜儿修炼的秘法极为奇怪,这些年来时好时坏,发作时疯疯癫癫,谁也不认得。
比如说老菩萨虽然不是青云门掌门,可是重要大事,都是她一言拍定。
还有门中个人的禁忌,饮食习惯。
这些对司南来说,算是第一手情报,给她日后带来许多方便。
也许杜仲没有说错,司南对白绫的示好,有三分利用。至于其余的七分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
唯一能确定的是,肯定没有当初对阿萝的倾慕,对应小环的依恋。
“作为青云门弟子,吃食、布匹不谈,每月还有有一枚下品灵石,以供修炼。我们修的道法和青阳宗的‘五行道’不一样,试炼的方法也不同——不去寂寞深海猎杀灵窟妖。
老菩萨说,现在的试炼,不过走走过场,早失去了当初的目的。每年都是她老人家亲自出题,来考验我们。通过的话,就在玉牒上记录通过。将来无论是留下来,还是去紫霞神宗深造,或是选择游历,她都会尊重我们自己的意思,并且帮助我们。”
司南不断点头,用心记录下来。
原来青云门是这么与众不同的门派。而老菩萨更是颠覆了她心中老而悭吝的印象,一个光辉的,有远见的,胸怀广大的老婆婆形象在她眼前出现,弄得她真是很想见一见对方啊!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杜仲飞奔着跑出来,神色慌乱,一看见司南,就像看见救星似地,眼中闪烁着晶莹泪花,“终于找到你了!”
杜仲紧紧握住司南的手,觉得刚刚怎么没发现,眼前的女子这么可爱?
“拜托你,赶快把小祖宗带走吧,我给你,什么都给你……”
勇于献身的模样让司南吓了一跳,她抖了抖满地的鸡皮疙瘩,“算了吧,你不是我想要的类型……”
怔了一会儿,杜仲才哭笑不得的说,
“不是,是,嗨!只要你能把小祖宗带走,我就从了你又何妨!”
神说,你羊皮披太久了 十、神秘咻咻
十、神秘咻咻
轰隆一声,地面上颤动两声。
杜仲的脸色比刚刚经琇皓还要雪白。而后就变得通红。
这里是他的领地,而所有树木都是有数的,伤了一棵两棵,他都要负责的!
“司姑娘,南姑娘,尊敬的司南,”
一连换了几个称谓,杜仲苦着脸,哀求道,
“请你赶快带走小祖宗吧!往常,他都看不起这里,不屑到这里玩。要不是你带他来,又怎会让我的‘红果林’受此大灾?”
作为一名男士,在青云门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畏)惧(网)咻咻小祖宗的“抓奶龙爪手”。在别的弟子叫苦连天、敢怒不敢言中,杜仲很是为自己“独善其身”、“胸前扁平”而洋洋自得。
而现在,他高兴不起来了。
小祖宗竟然赖在他的屋子里,不肯走,而后,又在他的果树林中大肆为虐——小祖宗的破坏力惊天动地,他阻拦也阻拦不了。劝说也劝说不成,打也打不过,没奈何,只得找司南。
容儿不是把小祖宗托付给司南了吗?她撂狠话,他都没有生气,走前为何不把人也带走,还留个小尾巴?
白绫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当下忍住笑,凶凶的说,“你不是说司南不是青云门的人吗?她凭什么帮你把咻咻带走啊?”
司南眼珠转了一转,也就安安稳稳的坐下来,戏谑的看着杜仲,嘴角勾勾。
横竖咻咻是个三岁小孩,谁也不能拿他怎样。
杜仲叹口气,
“玉牒的事情,我真无法,只有老菩萨传话下来,才能办。不过,修炼的灵石,我倒是可以做主。这样吧,你带小祖宗太过辛苦,只怕平时也没有功夫修炼,我给你中品灵石,你看如何?”
白绫一听,忙丢给司南一个惊喜的眼色。司南知道这笔买卖划算,就笑嘻嘻的跟着杜仲前去领作乱的色小孩。
到了地方。杜仲的脸都青了,身体摇摇欲坠,他的房子啊,他的家啊!
而司南的脸,白了,腿脚发软的走到倾覆的木屋边上,用手敲了敲木板,都是实心的!
全部实木制成的木屋,在咻咻手里就像玩具似地,原地翻了两个圈,那时至少二十多平米的大房子啊!
如果把木屋缩小成迷你状,把年仅三岁的咻咻放大十几倍,这种场面也不至于震撼人心。
穿着小布兜,一丁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事情的咻咻,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回头看着司南,圆溜溜的眼睛满是天真可爱的神情,露出小米粒一样的小嫩牙,晶晶的口水顺着手指垂下来。
周围的果树也惨遭池鱼之殃,霜打雷劈过似地,零落一地。竟然在中央开阔处一方平整的土地来。
“呃,”司南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男人,开口安慰道,“你的屋子做的蛮结实的!这么翻滚,都没有变形!”
杜仲回头看她,欲哭无泪的表情让人怵目。
他咬紧了牙关,额头青筋直冒,
“我给你两颗灵石,请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带他来到这里!”
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司南看着头朝地,脚朝天的小木屋,偏着头,板着指头认真说,“再加一块下品灵石,我让咻咻帮你翻过来。不然你晚上睡哪儿?”
“司南姑娘,拜托你了,千万千万!”
一个神情恭谨的女子弯腰对司南说。
“好的,别担心!”
司南臂弯里叠了三层礼物,笑得合不拢嘴,脚不沾地的回到自己房间满载而归的她,看着堆在床上的物品,金的元宝,银的饼子,至于其他绫罗绸缎,数不胜数,看得眼花缭乱。
咻咻是个宝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做咻咻的保姆,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留在青云门。还是一门受人尊重的职业!人人都要求着她——别祸害她们!
受到杜仲惨状的刺激,各方一听到司南要来做客,一定会先找个理由,送上贿赂,明明白白告诉她——你来可以,千万别让小祖宗来!就是小祖宗来了,也切忌切忌,走前记得带走他!
就连老菩萨也叫三七转交了一些珍奇灵果,暗示她不要带着咻咻乱跑。
这些天来,光拿好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