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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别人帮忙几天。快点,时间就是生命。我们要争分夺秒,去寻一味能治疗德医师的‘奇’药!”
神说,你羊皮披太久了 八十一、惊闻:你被篡命了八十一、惊闻:你被篡命了
亘古的横流,一如星空的神秘。悠悠的时光演化,数不请的奥秘孕育其中。
沧海桑田,日月轮换。
这不是盘古开天辟地,更没有神秘女娲捏土造人。
这个世界,是异界,流传的,是另一种传说……或者说事实。
神族和鬼族。
如果它们的存在,是真的,那么人类是如何产生的?被神……所创造?
倘或它们只是被臆想出来,那么,神灵就只是虚假——可既然妖存在,那么为什么不可能出现神呢?
司南的思绪慢慢的飘着,不知飘向了那里。许久,才懒懒回到现实中。
睁开眼睛,入目所见,是一片高远、澄净、蔚蓝的天空。山野间没什么好景色,那路转桥头,一枝鲜艳的桃花,分外艳丽。几只灰扑扑的鸭子,嘎嘎的在水沟里游弋着。山中沟壑起伏,碧草如茵。隐约可见深绿浅绿之中,一两间屋舍的茅檐露出一角,点点炊烟升起。
虽然远远不如天玄山内风景如画,如世外桃源,精致脱俗的仙家气派,可是别有一股可亲可近的田园风光,叫人身心放松。
“到哪里了?”
“牛家村还有十里路。”
“哦”。司南头枕双臂,叼着一根稻草,翘着二郎腿,斜斜躺在牛车上。
车轱辘不是正圆形,山路也总是崎岖,并不平坦,难得她还一脸笑意,完全不计较能把人颠簸的肌肉酸疼的牛车。
药童则显得有些“娇生惯养”,拧着眉毛,不满的看着硬生生的,会戳人的稻草,还有稻草中藏着的兔毛,和……腥味。
这一行,只有他们两个人。目的:寻找一种据说可以解百毒的“奇药”。
没有几个人相信司南所说的“奇药”,除了药童以外。得到德医师的允许后,两个人收拾收拾东西就出来了。因为司南说,行动的范围不远,只在天玄山外围的村落中。
他们运气很好,一出山就遇到一位好心的农夫,看到他们年纪小,又穿着医门的衣衫——湛蓝色。袖口边带着草木花纹的衣衫。虽然是医徒,可未来就是受人尊敬的医师啊,所以,十分痛快的让他们坐顺风车。
“嘻嘻,”药童腆着脸靠近司南,牛车上就那么大的地方,堆放了许多干草,司南不耐,却也无法把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推下去,只得让开一点。
“你想什么,那么入迷?”
“关你什么事?”司南哼了一下,看见药童撅着嘴,露出委屈的神色,才哼哼道,“我在想啊,人类的起源和发展。”
区区几个字,把药童惊的嘴巴嘟成一个圆形。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是一个一个大学者,大学问家,白发苍苍,学识渊博。半截身子入土了,他丝毫不会惊讶。可是,他的眼睛明明白白告诉他,眼前是一个才十岁多的小姑娘!
“你,你……”药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想这个做什么啊?”
“好奇呗。”司南耸耸肩,
“你想啊,这个世界有妖族,也有人类。究竟是人先出现,还是妖先出现?人是万物之灵,那妖呢?
人类从茹毛饮血、愚昧无知,发展到现在,知晓农桑作物,文字语言,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呢?总要有一个大体方向?
比方说,现在人分两种,一种有灵根,一种没有灵根。有灵根的好说,目的就是飞升。而可大多数人,都只是凡人,他们的方向在那里?是苦苦生存,为有灵根者提供生产资料,提供劳动力?这绝对不是整个人类的发展方向。
再往前说,人类的起源来自哪里?是神明制造?还是从猴子变的,抑或是什么其他物种演化而来?还有妖族?天地这么浩大,灵气充足,孕育了人与妖。人与妖的关系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如果让某些修者知道了,一定会羞愧欲死。要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无限于接近天地大道,是关于人与自然的关系这一永恒主题。区区一个女孩,能对自身、对人类的起源,以及未来发展产生了这么大的疑问,太了不起了。
大多数人吃饭的时候,只是会吃,评论好不好吃,很少有想到是谁种的地,是谁收割的米。
换另外一个人在此,只怕会为司南惊骇的说不出话来,从此再不敢轻视女流之辈了。
但是她身边的是,一个小小药童。
一个机灵狡猾,现在只担心自己师傅性命的小孩儿。
他一挥手,很实际的说,“这种问题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结果,那又何必再想?浪费时间。”
司南想了想,也对。
她从来不是一个让自己陷入无边苦恼的人。
虽然仙灵儿的话,对她产生很大影响,让她至今念念不忘,不过,她又怎么会被人三言两语就迷惑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只是暗暗在心里想到,对仙灵儿。一定还要找机会做适当接触。她的直觉,仙灵儿可以给她带来任何人都不能给与的……眼界。放眼天下,站在历史的高度。
司南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仙灵儿的身份不同,所以,心中的防备比任何人都深。
和药童并肩下了牛车,对好心的农夫道谢,两个人一起走上田野中。
背着一个小包袱,司南站在一排大杨树下,那么大而笨拙的叶子,只有一丝微风。徐徐吹着凉爽绿意。惬意的迎着风,一缕发丝被轻轻卷起,司南随手抿到耳后,心情大好,陶醉的眯着眼睛,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
这个笑容,轻松,自在,还有三分童真,是日后任何珍贵珠宝都无法比拟的。只是在场的只有小药童,以后任何喜欢上司南的人,都没福气瞧见。
药童宝儿呆呆看着司南,眼神怪异。
司南推了他一下,“你傻了?快去打水给我喝。”
“哦哦。”小药童又用奇异的看了一眼,才跑到小溪边,弯下腰,在两块大石头中涌的山溪水里,用水袋装了一些,递给司南。
“你就这么相信我?我说能找到治疗德医师的药,你就二话不说跟我来了。你不怕我骗你嘛?”
药童耸耸肩,这个动作被他学会不到两个时辰,做的何其洒脱自然?
“我相信你,小南。你说‘牛黄’能治,就一定能。”
司南呵呵笑得肩膀都软了,站不住似地,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药童脱口而出。
“当然了,你是贵人嘛!”
司南闻言一愣,“什么贵人?”
“哦,是这样。师傅去参加和毒门的比试时候,我很担心,所以叫我二表姨奶去算过了。算命师说师傅虽会有点小磨难,可是遇难成祥,有贵人扶助呢。”
“那种江湖骗子的话,你居然当真?”
司南不可思议。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生长在红旗下,接受唯物主义教育二十年,对这种封建迷信糟粕,是从骨子里深深的不屑。
哪怕她是穿越而来。对所见、所知、所想的任何事物,都是下意识的用科学方法解读。毕竟,“科学”太深入她心了,不可能因为一两件暂时无法解说的事情,就扭转了二十多年的人生观。
药童似乎有些不忿,“你别不信,相门可是历史悠久,当年和医门并列,同样受人敬仰呢。”
“当年——”司南知道自己常识性问题不够,可也不想因为某个素不相识的骗子,莫名其妙成了什么“贵人”。
药童真的生气了,羞恼道,“你不信?不信我给你看看?”
“你会看?”
药童一挺胸脯,
“会点皮毛。”
司南秀眉一挑,见药童一本正经的,把手一伸,无所谓的说,“那你看吧。看你能看出什么来?”
小药童对眼前的小手,视而不见,只是拿眼睛在司南的脸上扫来扫去,转来转去。半天,才吐露一句
“你嘛……今年十一岁。”
司南怔怔的,还等他说出什么“天庭饱满、地格方圆”之类话,没有想到话直接一转,提到了她的岁数,这个只要长着眼睛都知道的好不好?
这就是算命?
“哈哈……”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药童毕竟是个小孩子,有些沉不住气,脸涨红了,“……按你的面相,你……早该死去五六年了。”
司南的笑声嘎然而止,眼睛好像突出来似地,瞪着药童。
从刚刚那句玩笑,过度到这句能把人心脏吓出病来的话,不过五秒钟。
“你,你说什么?你说我死啦?我死啦?哈哈……”
司南的嘴巴张的老大,能塞进一个鸡蛋,继续大笑不止。如果换个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笑声是为了掩饰心虚,故意夸张的大笑。
笑得流出泪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