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财产详情。”
沈畔无所谓的点点头:“尚小姐,请你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改天我将存折和工资卡带给你登记。”
“这是当然的。”不知为何,尚静的微笑愈发真实——注视窗外的沈畔没注意到,对方的笑容竟然浮现出“甜蜜”,“事实上,为了节省麻烦,我在找你的这几个月里已经调查过了。你的数据没有问题,但是关于你的合法丈夫霍准——”
柔弱的女人开口,窗外是滂沱的暴雨,仅隔几十米就是魔鬼的据点。
“关于他,我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我认为你有权力知道,沈畔。”
第66章 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次发现裂痕下的深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沈畔皱起眉; “我丈夫的财产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容我提醒,不经别人同意调查私人财务信息; 是违法的。”
似乎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 尚静掩唇笑道:“沈畔,你认为霍准会在乎‘违法’吗?”
沈畔“霍”的从座椅上站起:“我警告你,尚小姐。”
她用这辈子最严厉的语气说:“诽谤是可以坐牢的,所以不要污蔑我的丈夫。”
“你激动什么?”尚静挥挥手; “我这里有一份报表……”
“我要走了。”沈畔打断她的话,“雨停了,我要走了。”
事实上窗外雨势凶猛; 没有丝毫停滞的征兆。比起谈论自己那个母亲; 谈论丈夫似乎更让沈畔忍无可忍。她觉得待在暴雨里比安静的甜品店好多了。
她直接拎过摆在一旁的手提包,匆匆越过尚静; 跑向出口,握住木制的门把手——
“沈畔,你认识我?”尚静平静的说; “你对我的态度可真恶劣; 霍准知道会伤心的。”
沈畔顿在原地。尚静拿起摆在桌旁的纸巾,优雅的揩拭指尖。
“你知道我在那儿?”沈畔捏紧手提包的包带,声音嘶哑; “你是故意的?”
她突然想起这个女人人在X市餐厅约见霍准的事——根据她听到的那几句; 是这女人主动约霍准在自己下榻的酒店餐厅见面的。如果说那天的霍准因为失血过多而注意不到沈畔的偷听,那个一直背对沈畔坐在绿萝前的女人察觉不到就太可疑了。事实上,尚静挑选的位置甚至能听到骆珍花当时与沈畔用餐的对话。但她没有丝毫表示。
“我得承认; 瞒过霍准是件极困难的事。”尚静甜蜜的微笑像极了人皮面具,“不过; 他从未正视过我的存在。他没把我放在眼里,可怜的,柔弱的,活在过去的小尚静——比起我那冷漠偏激的妹妹,我实在太无害了,不是吗?”
这段话信息量巨大,老实说,沈畔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她敏锐的注意到尚静提及霍准时的情绪。
那是刻骨的憎恨。
这个女人,她想伤害霍准。
沈畔深吸一口气,接着她转过身,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直视尚静。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果然不出她所料。
尚静看着刚刚态度坚定的沈畔又折回自己面前,并保持着高度警觉坐下,紧紧搂着提包。
人类的好奇心,真是奇妙的事情,不是吗?
尽管危险四伏,尽管维持现状是件幸福简单的事,他们还是渴望着真相……
尚静曲起指节敲敲桌子,示意柜台后的服务员。后者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她几乎是很快端上了餐盘,那里盛着满满的食物。苹果派,香草奶油煎饼,美式欧姆蛋,水果刨冰,红豆奶酪华夫饼,蔓越莓饼干,香蕉花生酱吐司,薰衣草拿铁,蜜桃红茶,抹茶布丁,巧克力千层蛋糕……这几乎是刚刚沈畔翻阅菜单时,眼神稍稍在菜名上停顿过的所有食物。
如果霍准在那里,他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尚静是有备而来。这说明从沈畔进店开始,尚静就一直在旁边密切的观察她了。
“吃点东西吧。”尚静再一次重复,看上去温柔又体贴,“我们慢慢聊。”
沈畔果断的拒绝:“不,我不吃坏人的食物。”
虽然她无法从这个举动分析出什么事,而且此时又冷又饿,但沈畔直觉对方是个坏东西。她此时认定了这个女人想要伤害霍准——所以尚静的名字在一向好忽悠的沈畔心里已经打上了大大的红叉。能让沈畔对一个陌生人怀抱这么深的敌意,也只能是因为霍准了。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霍准。
“坏人?天呐,你可别把我看成童话里的坏女巫——我是为你好,真的,沈畔。”尚静摇摇头,顺手端起薰衣草拿铁抿了一口,“霍准他自己毁灭自己没关系,但他却想拉着你一起,这可真是太过分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才……”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像你曾听到的,沈畔,我和霍准认识很久了。我了解他,就像一个人了解自己的肋骨。”
沈畔不假思索:“你说谎,我才是世界上最了解霍准的人。”
情况比她预想中还好,霍准可真是不遗余力的隐瞒着这个傻子啊——如此,破坏他精心打造的鸟笼后,笼中鸟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呢?
尚静的笑容不禁拉大:“你了解他?沈畔,你从不了解他,你一直活在谎言与欺骗里。”
“我——”
“霍准喜欢读什么书?”
沈畔张张嘴,然后她气闷的说:“一些小语种的小说。”
“切萨雷的《犯罪人论》,意大利语初版。詹姆斯的《尤利西斯》,荷兰语译版。”尚静耸耸肩,“这是他小时候爱读的,现在具体我也不清楚。”
沈畔抿紧嘴唇:“这不能说明什么——”
“霍准会弹哪首钢琴曲?”
“哼,”沈畔抢答,“他不喜欢音乐,从不接触钢琴。”
“错。”尚静漂亮的手指在桌面敲动着,“《English untry…Tunes》,《第2钢琴协奏曲》,《唐璜的回忆》,《水边的阿狄丽娜》,《梦中的婚礼》,《卡农变奏曲》。虽然前面几首都是世界级别的高难度曲目,但霍准最常弹的是《卡农变奏曲》。因为他只给一个人弹过钢琴,而后者只是想听温柔的曲子而已。”
沈畔蓦的捏紧手中的提包。对面女人的笑容刺眼极了。
“你说谎。”但她知道对方没有说谎,“霍准讨厌乐器。”
“那是因为,他学钢琴只是为了给某个人伴奏而已。后来那个人离开了,所以没有再次弹奏的必要——事实上,他还想烧掉那架老钢琴。”尚静唏嘘,“真是可惜。你没见过他弹琴。”
“这说明不了什么。”沈畔低头看着桌上的红茶,伸手握住了茶匙,试图通过搅拌饮料防止自己的指甲掐破手掌。曾经古董店里那架保存完好的漆黑钢琴闪过眼前,“你说的都是过去的事。”
“好吧,现在的事。”尚静漫不经心地用叉子摆弄桌上的巧克力蛋糕,“你知道他没有味觉——哦,作为与他相处三年的妻子,你还是通过我知道的。”
沈畔手里的茶匙撞在杯壁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那么,”尚静假装没看见对方的失态,“你知道他连痛觉都没有吗?”
“什——”
尚静快速的接下去:“霍准渴望死亡。霍准经常自残。他喜欢观察人类的绝望与痛苦。他处理过不少尸体,其中有很多还保持着活着时的温度。霍准根本就不是心理医生。霍准有很多属下。霍准是个高智商反社会罪犯。霍准活在这个世界上是所有人的梦魇,所以正常人都希望他去死。霍准对喜爱的事物有病态的控制欲,为此他在你的手机上装了窃听器和定位装置。数月前在X市你迷路的那个夜晚我们见过,但你遗忘了,这是因为霍准给你灌了致幻剂。他身上的伤口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精神病人,而是他参与另一个黑色势力围剿的过程中被敌人偷袭——”
“你说谎!”
不,她没有说谎。
接到妻子的电话后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不知为何,霍准有点不安。他很少心神不宁。
也许我应该察看一下盼盼的位置,这只是以防万一。
他把手上的工作暂时交给洛阳,脱下手套,找到口袋里的手机,只是还未调出定位的地图,就接到电话——
是位于禁外国会的常风。
霍准皱皱眉,他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加班了,常风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但他但凡主动联系霍准,通报的一定都是大事,而这些所谓的大事会让他无法及时回家。
“怎么?”
“老板。”那头常风的声音因为兴奋有些许发抖,“我们发现尚东了!”
怎么可能?
霍准沉声道:“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