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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互动让一头雾水的盼盼更加烦躁,她开始用小爪子使劲拍打魔王的蛇尾。
“喵呜!喵喵喵!”回家!不玩了!回家!
魔王倒是没被拍痛,那点力气对他而言就跟挠似的。但是小猫怎么生气了?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吧?难道是R没带她玩好?
刚刚追上来的R:我不是,我没有。
那条雌蛇见状,似乎是被盼盼激怒了。也许在她看来,用爪子拍魔王的尾巴是十分越矩的行为。淡紫色的雌蛇直起上身,毒牙威吓般朝着盼盼:“咝咝!”
盼盼正想大声的“喵呜”回去,魔王就松开了卷着她的尾巴尖。灰猫咪被相当轻柔的放在地上,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刚才轻轻裹着自己的蛇尾疾风般朝着雌蛇而去,狠狠击中雌蛇的内腹,直把对方抽到了两米开外。那条雌蛇被抽了个措手不及,半张的毒牙发出气愤的“嘶”音,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发动进攻。
魔王威胁般再次扬起蛇尾,缓缓竖直上身,蛇信危险的在外面吐动。
“咝。”
我的猫,你也敢凶。
盼盼的心情“唰”的一下又明媚起来。
等到那条雌蛇离开,魔王再次卷起自家猫崽,就见对方又变成平时那副软乎乎的模样了。她甚至讨乖的伸出舌头,舔舔刚刚自己拍打过的蛇尾。盼盼还用鼻子使劲蹭他的鳞片。
魔王:???
——果然,即便是幼崽,雌性也是善变的?
那次事件之后,盼盼稍微琢磨了一下,就放在脑后。也许自己不喜欢那只亮晶晶,是因为颜色吧——自己只是不喜欢紫色而已,嗯。
现在,一直避着水走的盼盼,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真容。灰溜溜的,毛毛纠成一团团,就像从壁炉里滚出来的老鼠。
不知为何,她的脑中就跳出那条美丽至极的雌蛇的影像——于是委屈汹涌而来。
“喵呜!喵呜!喵呜呜呜QUQ!”
我要洗澡!我要变漂漂!我要变可爱!蛇先生因为我丑不睬我了呜呜呜!
恭喜三岁的盼盼完成转化为成年雌性的第一步:希望变得好看。
但她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老样子,每卷后三章番外,今天的盼盼喵和魔王蛇要和小天使们暂时说再见啦~
恭喜盼盼正式进入青春期,但她未来的路还很长哈哈哈,大家可以看出动物篇的魔王是完全把盼盼当未成年幼崽养的,而魔王是个坚定的控萝莉但必须是成年的家伙,所以嗯……
动物化虽然也甜,但比起人类版某人直接出手两个月把小姑娘拐进婚礼礼堂的速度,奶喵和魔王开窍还要很久~
收藏已经到289啦,今天如果能到290作者就加更哈哈哈,开启第三卷第一章——预告,第三卷会出现一个让盼盼把持不住的男性角色(不你)嘻嘻嘻
紫色雌蛇的人类版角色已经出场了,大家可以猜猜她是谁
好的,让我们动物篇的两位主角说几句话和大家再见!
盼盼:想变得可爱。
魔王:不,真的不用,再可爱点我怕我尾巴会把地面拍穿。
第44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次从裂痕坠落
【Alice was beginning to get very tired of sitting by her sister on the bank; and of have nothing to do。】
【起初,爱丽丝无所事事的坐在她的姐姐身边,而她的姐姐坐在河边。】
“喂; 骆珍花。”
沈畔说; 有些不安的咬着嘴里的吸管,“你觉不觉得有点古怪?”
好友正带着墨镜在海滩上晒太阳,闻言只是疑惑的“嗯”了一声。
“从昨天开始……我就感觉有人在看着我。”这是沈畔抵达X市的第四天黄昏,一直把自己关在旅馆房间里的骆珍花总算松口; 她相约和沈畔一起去海滩上玩。霍准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全体会议,他今天早上就打电话来说明,表示他这几天不能再来陪着沈畔游玩——盼盼当然是有点失望的。
但这不代表离开霍准的沈畔就是一个心神不宁的小女人。沈畔有着擅长计算与统筹的聪明大脑; 只不过当霍准在她身边时; 盼盼很少需要用到自己的智商。她的丈夫总是青睐于安排好她生活的一切,而沈畔出于对他的信赖; 自然是全部放手。她不会操心生活中点滴的小事,不会操心职场上同事躲在茶水间里的窃窃私语——有霍准在,这一切都不需要她烦神。这种习惯已经保持了三年。
但事实上; 沈畔贫瘠的情商让她在某方面的直觉格外敏锐——有时候; 虽然不能说清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总能察觉到一些模糊的预兆,然后无意中避开那些事。遇见霍准之前的沈畔; 就像只看似温吞; 实则敏锐的直觉系小动物。
好比领导与房东的脸色,母亲眼底露出的可怕情绪,多年前校园生物实验室里……
嗯; 最后一件事她遗忘的一干二净,是因为直觉告诉沈畔; 绝不要努力去想起。忘记,是件好事。就像是有意无意的,自去年冬天被绑架后,沈畔再也没主动追问霍准关于秦蔓蔓和李慧的下落。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最好别问。
而这一次,沈畔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趁着她的保护者的离开而发生了。
这个东西似乎是在昨天发生的。
昨天霍准来接她,带了她爱吃的芝士土豆泥。他们在长椅上说了一会儿话,接着盼盼因为睡眠不足睡着了,再醒来时躺在霍准酒店房间的床上。她赖了一会儿床,然后穿着霍准的拖鞋去二楼的自助餐厅吃午饭。
刚进电梯,她就敏锐的察觉到一道让自己不舒服的视线。那种感觉黏糊糊的,含着很大恶意,而盼盼自认平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沈畔看着电梯门,不锈钢制的双合门被擦得锃亮,能看见她身后的乘客们。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玩手机的学生,一个穿着马甲外套的小帅哥,一个低头查看自己美甲的长发女人。
没有一个人是她认识的熟人。
沈畔皱眉,觉得自己可能是睡得有些迷糊。楼层数缓缓跳到数字“2”,她快步走了出去。
那道视线似乎如影随形,盼盼心里有点慌,于是步伐加快了些,在转过拐角时直直撞向一个男人的胸口。
沈畔急忙闭上双眼,捂着脑门,试图向后退。但立刻就有一双手覆上来,替她揉撞疼的脑袋。
“你醒的好快,盼盼。”霍准说,“走路别这么急,我给你带了食物。”
盼盼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撞到的对象有着分外熟悉的绿眼睛,正是霍准本人。她松了口气,原本准备道歉的话又重新咽回肚子里。同时,她放松的神经让她忽视了那抹陡然消失的恶意视线——那视线几乎就在霍准出现的一瞬间消失了。
“你吓死我了。”沈畔嘟哝,伸手恼怒的戳了一下对方硬邦邦的胸口,“你撞疼我了。”
霍准笑眯眯的移开她乱戳的手,鼻梁上端正架着的眼镜冒出寒光:“盼盼,生理期的时候不要戳你老公的胸肌。”
沈畔:“……流流流流氓!吃的给我!你走开!”
当然他们还是共同分享了午餐与晚餐,霍准写论文时沈畔在看公司的报表,气氛十分和谐。然后临近午夜时霍准继续出发去参加会议,临走前叮嘱她在海边玩要裹好外套,沈畔点头答应,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接到霍准道歉说要继续工作的电话,有点生闷气,准备完毕后走出房间。
在她再次进入酒店的电梯时,那股黏糊糊的视线又出现了。
并且一直伴随她来到海边。
“你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骆珍花在黄昏适中的温度里躺着,被海边将落的夕阳晒得昏昏欲睡。她如今自然又放松,眉宇间自来到X市后的那股凝结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因为万事俱备,所有的事情骆珍花都对魔王盘托而出,她相信那个人绝对能结束这扭曲的一切,就像多年前他所做的一样。
今夜就是仙境最盛大的三年一度的宴会,魔王答应过她,所有事情将在今夜落幕。再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沈畔,也许是阳光让你有点不舒服。”骆珍花惬意的在沙滩椅上舒展身体,“你的那个还没走吗?”
沈畔一愣,意识到骆珍花所指的“那个”后,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已经结束了,今早刚走。”
生理期,咳。
“嗯,我想你现在只是有点虚弱。”骆珍花安慰道,“也许你不该再晒太阳了……沈畔,你可以下水待一会儿——我是说,既然你那个已经结束了。”
沈畔低头看看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