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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的阵痛再次袭来,沈畔慢慢弓起身体,又拉过一旁的被子。昨夜反复的疼痛已经使被单被盼盼的冷汗所浸湿,此时裹在身上黏糊糊的。她没什么力气再打字,手指紧紧按着手机屏幕,指节用力到发白。这种乱点让页面随机跳转到另一个帖子,沈畔在呻|吟的间隙看了一眼,发现那正好是【同事这个大猪蹄子什么时候爆炸】的主题帖。
索性现在她需要一些事情分散注意力,看看也无妨。
帖子的名称叫【818我那些群魔乱舞的同事】,似乎是吐槽用的,标题旁有三个小火苗,显示这是论坛热帖。
内容很有趣,似乎是楼主自己写的现实体小说——这个名词是帖子里的网友说的——为什么说是小说?大概是因为里面的同事人设都太过玄幻了吧,不可能存在现实世界。
沈畔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这种文体真的很有意思,就好像这些人物真的生活在楼主周围一样。□□无比总穿着基佬紫的同事R(他就是这位网友名字里的大猪蹄子),弱受气场但调戏起来很有趣的后辈L,最近被敌对合作势力强制挖走墙角的同事S,远在总部看场子的擅长马术的同事W,喜欢用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路但是长得可爱所以没被打过的同事B,狙击大佬沉默是金但是狂热痴迷方便面的前辈C……
“这些人设好可爱啊。”
沈畔不知不觉就被楼主的叙述和吐槽逗乐了,她刷帖刷的津津有味,颇有种即便血流成河依然要玩手机玩到猝死的胆气。盼盼阅读文字时是很专注的,这让她忽视了客厅里门锁开启的“咔擦”声。
有几个人在楼下跟帖,说能带的动这帮群魔乱舞的员工的老板得是什么大佬啊。
对啊,说起来楼主没提过老板这个人物?
盼盼继续向下翻,很快看到了楼主的回复。
【1087L…同事这个大猪蹄子什么时候爆炸…啊啊,扒老板我怕被他杀掉,虽然他本人槽点也很多】
【1088L…同事这个大猪蹄子什么时候爆炸…不能扒不能扒,扒了会出人命的,除非你们不想看到这个帖子再更新了】
……唔,几句话塑造了一个魔王级别的模糊存在,楼主文笔真好。
“啊,后面还有更新——”
“看上去不是很疼嘛。”
盼盼僵在了床上,某个熟悉的气息贴在她身后,一只手臂越过她的肩膀,把盼盼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某位魔王级别的模糊存在正低头轻轻咬她的耳朵:“玩手机,嗯?”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很好,打屁股已经安排上了,大家放心等吧,作者从来说到做到
这章里那名网友大家应该能猜出来是谁吧,以及那个帖子里提到的人物小天使们能不能对上号呢?
有几个是后面的重要角色
盼盼的论坛ID我早就想写了,直接把自己真名拆开真是个老实人哈哈哈想孤立她
以及我错了,我再也不骗评论了,我有可能成为绿江有史以来第一个评论比收藏多的小透明QUQ
所以今天重点求收藏!!!
第29章 第二十四章
清晨六点半,许多人一天开始的时间,却是钱争准备结束这一天的时间。
最后浏览了一遍论坛,钱争关掉电脑,伸直胳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最近总是彻夜熬到清晨——主要是老板不在的首都太无趣了。论坛里的马甲信息基本都被她扒了个底朝天,新闻里出点事也无非是小偷小摸,正在追的新番烂尾,订做的s服还遥遥无期,唯一能让她稍微兴奋的就是深夜之后论坛里那些披着马甲的众生百态……世界各地的人们,自以为安全的藏在网络里,吐露着自己隐私至极的秘密,然后无意识把整个人的肮脏和污浊对钱争敞开。
网络总是让她着迷。
当然,如果是遵守老板的指令,有准确目的地的大量调查某个存在的全部资料,再用信息一点点毁掉对方,最后看着某个键盘前面的人慢慢崩溃——这种玩耍网络的方式是才是最令钱争无可自拔的。
啊啊,好闲,好想在手背上割几刀。
正当她准备去洗手间寻找一把锋利点的剃须刀,稍微解放自己的无聊时,摆放在鼠标旁的手机振动起来,并响起铃声。铃声的音响是“蹭”的拔刀声。
有人给她发信息。而那个拔刀的来信提示音是专门给某个人设置的。
钱争迅速抓起手机,根本没有点开消息提醒查看发信人,想也没想就盲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你特么有病啊?早上六点找我,怎么,打算搭早班火箭上天爆炸啊?”
R说:“有必要火气这么大吗?同事之间礼貌的互相问候不行吗?”
钱争冷笑:“我问候你大爷。”
“你好粗俗哦~”R尾音妖娆得让钱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索性回道:“没屁放我就挂了。”
“等等等等!老板的最新任务!”R忙道,“正事正事!”
正闲到想自残的女恶魔挑眉,索性重新坐到电脑前,复又打开了电源键。她一手熟练的敲击键盘进入了暗网,另一手拎着电话:“说吧,查什么?”
“呃……”那边停顿了片刻,响起一阵纸张的窸窣声——钱争猜他刚才一定是把老板写的字条随手一抛,玩起了手机游戏(或者在夜店里泡妞)。
“19xx年,7月25日,哥伦比亚大学,初夜权拍卖,地下诊所1077号,”R停顿片刻,“这是第一条信息。”
啧。
“上个世纪的东西不太好查。”钱争皱眉,“老板有要求期限吗?”
“不,他说第一条量力而行就可以,如果查不到也不用勉强。”
钱争坐直了一些,略略点头表示接受任务——即便此时没人能看见这个表示尊重的动作。
“然后呢,第二条?”询问的时候她的十指已经飞速的在漆黑的显示屏上键入复杂的代码,因为常年熬夜而带着血丝的眼睛注视着跳动的光标——也许从那里切入的话……
“20xx年,4月12日,骆珍花,入职申请书上的紧急联系人,首都第一眼科医院。第二条优先级最高。”
“了解。”
“最后是第三条……”R一向轻佻的语气突然凝滞了片刻,钱争似乎从这个男人玩世不恭的肆意里读到了不可触碰。她困惑的摇摇头。
“第三条是什么?”
“19xx年,8月1日,组织总部,黑山孤儿院。”
R慢吞吞的说:“老板注明,第三条必须全力以赴,查清相关一切内容,时间不限。”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钱争是跟着魔王最久的前台,而R这个男人从她入职时就已经是魔王的属下。至于陪伴老板最久的那位前辈,目前不在首都,平时也沉默寡言,守口如瓶。
于是有些事,他们都大概知道一点。
“……这是那个孤儿院?”
女恶魔把声音放得很轻:“老板让我全力查清一切?”
“是的。”
“遵命。”
——沈畔发誓,她简直是使出了婴儿时期吃奶的力气,紧紧扒住了被子。
“你你你你不要掀!”在惊慌,惊吓,惊喜,惊悚的复杂情绪混杂下,盼盼的大脑里只出现黑体加粗的两个大字,而且旁边还围着一闪一闪的用来参加演唱会的明亮彩灯:没穿。
她没穿睡衣。
她只穿了一条内裤。
过程是这样的:情绪烦躁洗完澡后直接上床没换睡衣→三点钟疼到神志不清时还一把扯下了被汗水浸湿的内衣。
要完。
霍准的眼神仿佛暗藏惊涛骇浪:“你想遮住什么?”
“没,没有有……别掀别掀!”
已婚的,长期被束缚的女性——或者高考结束后父母出去旅行只留自己一人在家的学生——独自一人在家时,在某种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放飞自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嗯。
盼盼没有穿粉嫩的超短裙,没有把脏衣服堆在一起不洗,没有熬夜追看偶像剧疯狂尖叫,没有邀请平时眉来眼去的男同事深夜来自己家一起喝酒……咳。最后一个是特例。
——这说明她真的很乖。是个规矩的,摆在家里让丈夫很放心的乖宝宝。
所以偶然做一些出格的事,也一定会被原谅的……应该?
霍准原本是打算先把媳妇从湿透的被子里刨出来,让她去冲热水澡,自己趁机换掉被经血弄脏的床单与被汗水浸湿的被子——无论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实施什么惩罚,把盼盼的生理痛解决再说。
盼盼挣扎的力气在他看来微乎其微,所以霍准掀开了被子。
哦豁。
这下老公的眼神不是暗藏惊涛骇浪了,汹涌咆哮的大海几乎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