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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刚才不是去追那个老板娘了吗?”我和他分开的时间才二十多分钟,他不会是跟丢了吧?
“追上了,她开车逃回自己的店铺里,我趁她不备,赏了她几下,魂魄都散了。”虞非白喝了一口老赵端来的水,透明的水面上还有零星的油花,我不想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所以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应该是了,我在她的店铺发现了地下室,里面都是人的骨头和油脂,还有这个东西。”虞非白摸了半天,掏出一个相机。
相机油腻腻的,尽管经过了多次擦拭,拿在手里还是觉得很滑。
“怎么那么多的油?”我接过相机,随口问了一句。
结果,虞非白的话让我直接把相机丢回他的怀里。“那是人油。”
“我在里面找到一些照片,你可能会感兴趣。”虞非白亲自按出照片给我看,“这是不是你那天所说的东西?”
前面部分的照片都是一些角度不怎么样的风景照,到后来则越来越暗。直到出现了一张人皮灯笼的照片,我才知道这是谁的相机。
但是相机不是遗落在鬼屋里了么,怎么会跑到老板娘的地下室去了?
看到一张张很少有聚焦的模糊照片重现,那天的经历也在我眼前回放。闭上眼睛,我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人死时的神情。
最后一张照片,却是我没有见过的。
“这个背景,应该是在店铺里拍的。”虞非白端详了半天,说。
墙上挂着些菜单,虽然模糊不清,但我还是有那么点印象。除了照片上面的桌椅摆设之外,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右边的门。
门只拍到了小小的一角,上面有一块黑色的东西,像是谁的背影。我觉得莫名的熟悉,可是照片失焦,连男女都分不清,我压根就认不出来是谁的。
“你说她为什么要把人给融化了?”我看着他关掉相机,问。
“你不觉得她的皮肤太好了么?浑身上下也散发一股恶臭味,那是吃人肉才会有的味道。”虞非白皱了皱眉。
在我的印象中,老板娘身上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未曾闻过什么臭味。不过他们这些道上的人都不一样,五感比我灵敏,我感觉不到也没什么奇怪。
“你是说她为了维持自己的青春美貌,所以想办法在皮冻里加了什么,并骗人吃掉。等那人融化了,她就可以吃掉养颜?”我实在觉得很费解,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她又是怎样把人给融化掉的?
“管她呢,反正都解决了,你还是回去关心一下你的朋友吧。”虞非白对于真相并没有我那么执着,在他看来,去找温泉山庄的经理要酬劳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我怎么忘了,许晴茹也是尝过皮冻的。我陪她去过一次,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再吃过。
离开老赵的店铺后,虞非白先去找了经理要酬劳,再拿着支票喜滋滋地跟我回学校去。我一路上愁眉苦脸,他却喜笑颜开,真让我想揍他。
回到时,许晴茹主动给我开了宿舍门,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觉她的脸色比较苍白,不由紧张起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我?”许晴茹指着自己的肚子,说:“姨妈来了,刚才痛得要死,现在没事了。”
我不放心地给她泡了一杯红糖姜茶,亲眼看着她喝下去。喝完热乎乎的茶,许晴茹的脸色的确又恢复了许多。
“你明天去上课吗?”许晴茹问我。
“去啊,跟你一起。”我放下手机,说。
就在刚才,虞非白那厮又发短信来叫我明天去泡温泉。我决心待在她身边观察几日,便拒绝了他。
要说起来,许晴茹还真的没什么不对劲的,但在第二天早上的一些小事,倒让我很是在意。
正文 第45章 许晴茹的异样
第45章 许晴茹的异样
早上第一节有课,我向来是一个能睡多久就拖到多久才起床的人,醒来后会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出门。而许晴茹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子,所以我们很少迟到过。
可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地躲在厕所里很久,我等了她十几分钟,眼看着就要赶不上了,才拍了拍门,催促几声。
“马上就好。”许晴茹的这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可就是没有一次出来的。
我着急地在屋子里转圈,为了节省时间,我主动替她取下今天要用的课本,帮她装到背包里。
我发现她的桌面上多了很多粉底,都是同一个牌子的,连色号也一样。难道最近这个品牌做活动,她才屯了那么多吗?可是这也太多了点,用个三五年也不知道用不用得完。
许晴茹出来后,脸上的皮肤明显是涂过粉底的。我给她递过背包,打趣道:“你该不会躲在厕所里化妆吧?莫非那里的光线特别好?”
她的脸上僵了僵,没说什么。
早上第一节课是最有效的催眠课,我接连睡了两节课,才打着哈欠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打包。
在回来的路上,许晴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有点饿了,好想吃那天的皮冻啊。”
“别吃那个!”一听到那两个字,我的眼皮就开始狂跳。
“干嘛那么激动啊?可好吃了。”许晴茹奇怪地瞥了我一眼。
这一眼,倒变成她激动了。
“快,快看,校草来了!”
傅斯连手里抱着一本课本,在人群中静静地走着。所有人都在动,唯独他像是一道静默的风景,在眼中定格。
我差点忘了这是公共场合,抬起手就想跟他打招呼。手才抬到一半,我赶紧甩了甩手腕,假装用手在给自己扇风。
傅斯连走得很快,眨眼间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扫了我一眼,继而看向许晴茹。
许晴茹紧张得脸都红了,既想看他,又不敢直视,只能盯着他胸口的扣子兀自害羞。就这样过了好几秒,傅斯连居然还没移开视线。
他的眼神很澄澈,不像是看到喜欢的人,倒像是在观察着什么。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握了握拳。
傅斯连是不是察觉到什么异常了?难道许晴茹真的有问题?
在怪异的气氛里,傅斯连率先收回目光,说:“麻烦借过一下。”
“啊?”许晴茹回了回头,才发现自己挡住了两个栏杆之间狭窄的通道。
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傅斯连动了动嘴唇,我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声音:“注意点。”
许晴茹拍着胸脯,说:“吓死我了,他怎么看我那么久,他当时什么眼神啊?”
“晴茹,你吃了几次招牌皮冻?”我可没空满足她心里的粉红小幻想。
“你说啥?”许晴茹哪里想到我的话题跳跃得那么快,愣了愣,才说:“大概两三次吧。带你过去之前有个人打包了过来,我尝过了。之后你不在,我又跑去吃了一次。”
“你这个吃货。”我简直想要仰天长啸。
三次啊,陈茵茵吃了七次就变成那样了,那许晴茹呢?
“哎哎,你让一下,他的背影好帅啊,我要偷拍几张。”许晴茹哪里知道我在气愤什么,她的眼里就只剩下傅斯连了。
我侧身让了让,她站在栏杆后面找着角度。其实她本来想越过去拍近点的照片,但傅斯连走后一直有人排着队通过,她挤不进,又怕他走远了,只得在原地拍摄。
拍着拍着,忽然有人撞了她一下。许晴茹“哎呀”大叫,手机从她手中滑落,穿过栏杆,掉到了对面。
许晴茹也是心急,那栏杆之间的宽度根本不足以伸进一个人的手臂,可她太爱惜自己的手机了,竟不管不顾地将手伸了过去。
我刚要把她拉回来,就看到她的整条手臂跟面条似的挤进了栏杆中间,那哪里是人的手,说是软体动物的肢体还差不多。
但许晴茹压根就没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她兴高采烈地捞起手机,手臂离开栏杆后又膨胀起来,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我揉了揉眼睛,疑心是自己看花眼了。于是,我试着像她那样把手臂塞进去,可一到手腕的时候就会卡住,更别说让胳膊通过了。
我决定私底下去找傅斯连,问问他都看出了些什么。但傅斯连早就走得没影了,我想到柯凌月和他都是驱邪师,没准有个什么驱邪师专用的通讯录。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柯凌月。
“念衣,我刚也正好想给你打电话。关于鬼屋的事情,我有了些眉目。”柯凌月还真有傅斯连的号码,报给我存下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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