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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希望老赵的方法有用吧。”我说。
陈添明在的第一个夜晚,我还是跟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时间到了就回房睡觉。有白格在他的隔壁休息,我很放心。
等我刷完牙回来,虞非白那家伙居然不在自己的地铺里待着,而是躺在我的床上。他的睡姿很别扭,身上盖着薄被,右手却抽出来放在胸口,一副“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模样。
我没好气地说:“你躺这里干嘛?那才是你的床铺。”
虞非白闭着眼睛,说:“我在装死。”
我噗的一声笑了,“大哥,你早就死了好嘛。”
“是啊,让我死透好了。”虞非白瓮声瓮气地说,“我女朋友丧尽天良,居然叫我打地铺睡觉。她不关心我,反倒不停跑去窗边看别的小白脸,哼。”
我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他又在吃醋了。
“那你快点两腿一蹬死翘翘吧,然后你的女朋友就会下去找那个小白脸啦。”我抱着手臂,扬声说道。
虞非白愤怒地睁开眼,“你,你敢?”
我大笑着坐在床边,说:“还装死不?嗯?”
“你,你耍我!”虞非白瞪大了眼睛,再度倒在床垫上:“我就赖在这里,看你怎么睡,哼。”
我扶了扶额,“你起不起来?”
“不起!”虞非白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不起吗?”我窃笑着,朝他凑了过去。
虞非白干脆就闭上嘴巴不说话,装死装到底了。
我忍着笑意,伸出了手:“这可是你的选择,不要后悔啊。”
说完,我立刻用手去挠他的胳肢窝和肚脐眼,见他嘴角微动,又慌忙去挠他的腰。
这下,他再也没办法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你别挠了!”
虞非白边笑着边往床边滚去,意图躲开我的挠痒痒大招。
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索性爬上床榻,一路追着去挠他。“还装吗?嗯?还敢不敢?”
虞非白的两手不断地在推开我的手,可他没法完全阻止我的动作。笑到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了,居然趁我不备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推倒了。
我赶紧起身,但他迅速地用两腿困住我,不让我挣开。
我挣扎了几下后只能放弃,看着他的眼睛,说:“好啦,我输了,你想怎的?”
“你猜我想怎么的?”虞非白笑得很狡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别啊!”我慌张起来,我还是挺怕痒的。
“嘿嘿,晚了!”
虞非白压制着我,不断地给我挠痒痒。我咯咯笑着,根本就停不下来。
渐渐地,我的肚子和嘴巴都酸了,再挠下去,我都要泪流成河了。
“我,我错了还不行嘛,哈哈,你,你别挠了!”在这种情况下,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都特别的艰难。
虞非白应声停下,黑葡萄般的眼睛盯着我:“知道错了?”
我重重点头:“大爷,都是小的错了!”
他忍俊不禁地刮了刮我的鼻子,说:“那就要惩罚你一下,好不好?”
“嗯?”
我还想问他又有了什么鬼主意,结果他瞬间就俯身下来,用力地吻了我。
我的呼吸变得比湍急的河流还要急促,身上也起了微微的战栗,他的唇像一点雪地的薄冰,触到便融化了。那样的软,就像是一江春水,叫人不由自主地跌了进去,无限地沉溺着。
虞非白抱着我,从唇上吻过,又会用脸颊爱怜地蹭蹭。他心中所有的情意仿佛都通过肢体的语言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过去种种,遗忘了之前瞬间的怀疑。此时此刻,我沉浸在和他的缠绵中,想到了深山绽放的一朵白色花朵,想到了谷中倾斜的月光,想到了广阔天地里的游鱼。
有某种难以抑制的情绪一触即发,我回抱着他,只觉得身上起了火,需要靠近他冰冷的身躯。虞非白亦察觉到我的主动接近,毫不犹豫地加深了他的吻。他的十指都交错在我的头发里,那样轻柔地托着我的头,如同在捧着举世的珍宝。
情到浓时,我的脑海中霹雳般闪过了一种念头——什么叫引狼入室,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正文 第254章 猜猜我是谁
第254章 猜猜我是谁
哪怕因为李家的事情,我对他的信任有了动摇,可在这样的时刻,我哪里还能分心去想这般扫兴的事。
平心而论,我是极喜欢他的,甚至有了很多种荒唐的念头,想要和他渡过自己的一生。不管是多亲密的接触,我都没有半分抵触的念头,甚至就想这么顺水推舟,让事态自然地发展下去。
虞非白的手缓缓靠后,碰到了我裙子的下摆。我身子一僵,却又有些期待。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大腿右侧,冷冰冰的触感让我的腿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就是那么一动,他忽然清醒过来,停止了动作。
我们两个人大眼对小眼,互相沉默着看了好一会儿。我逐渐觉得很尴尬,脸上的表情都要挂不住了。
虞非白从容地放开我,躺在我的旁边,说:“你怎么那么生硬,该不会还是头一次吧?”
我正希望刚才的事情能就此翻篇,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提,可哪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样的话,不由涨红了脸,半天没搭理他。
该死的家伙,把火点起来了又给灭掉,到底是想怎样!
“哈哈,干嘛,生气了?”虞非白伸手捏捏我的脸蛋,说:“有什么感觉吗?”
我鼓着嘴,说:“感觉想揍你!”
“我的吻技可是很好的,你该给我点个赞。”他自我感觉良好地摸着自己的嘴唇。
我冷冷一个眼风扫来:“嗯?跟谁练出来的?”
“这么练出来的呗。”虞非白一点儿都不慌乱,当着我的面屈起他的左手,夹紧后再用右手捏起手肘旁边的肉,加上中间的一条缝,看上去还真像一张臃肿的嘴唇。
“呐,就这么亲。”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亲起了自己的手臂,发出“么么么”的怪声。
我笑得前俯后仰,“我真想给你拍个视频,送你上微博热门。”
“得了吧,我才不稀罕呢,不如送我去你的心门?”虞非白舒开手臂,说。
我往旁边蹭了蹭,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非白,我觉得我没救了,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好喜欢你呀。”
虞非白愣了一下,喜道:“你刚不会撞到头了吧?快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我好拿了钱跑路。”
我使劲打了他的手臂,怒道:“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这什么态度啊?”
“我这是高兴得傻掉了好嘛。”虞非白搂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念衣,我爱你。”
我呆了好几秒,才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嗯,我也是。”
我们两个人躺在床上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我发热的头脑也逐渐冷静下来了。我对他的怀疑一日不能消除,我总归是无法和他谈婚论嫁的。否则,迟早有一天这根隐形的导火索会爆发出来,伤了彼此。
我希望他是真心待我的,若是不然,我只好快刀斩乱麻,断了这段感情。我不能容许一个人以欺骗的目的来骗取我的感情,我的心没有那么廉价。
我想,等傅斯连的仇报了以后,我该找个机会和虞非白好好地谈一谈了。
“哐当”一声,门外像是有什么东西打碎了。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地坐了起来,说:“什么声音?”
虞非白亦直起身子,说:“快去看看。”
倒不是我们草木皆兵,而是那响声太过突兀了,让我的心砰砰乱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等我们匆匆出去一看,陈添明就站在厨房里,指着窗口,表情很是惊慌。
打破的是一个茶杯,破碎的瓷片在地上开了花,温热的茶水泼在了白净的瓷砖上。陈添明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慌张地说:“你们快来看看!”
“怎么了?”我小心地避过地上的碎片,走到他的旁边,往窗外看去。
外面的天很黑,然而小区内的灯亮度足够给力,照得连砖缝里长出来的草叶都能清楚地看到。陈添明所指的地方空荡荡的,只是一条暂时无人经过的小路,我不明白他都看到了什么。
“这里啊!”陈添明急了起来,指着最边远的角落,大喊:“你们看到了吗?杀人了!满地都是血啊,他,他还在吃人肉!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