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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要不是不想赔钱,这破门就算上了锁,她也能一脚就踹开好嘛?
沉谧了好一久,沈笑离的耐心都快磨光了,说好的大礼却迟迟没有出现。
“……玉芷小妹妹,你是在逗我吗?”
“看看你的周围再说吧,哼。”
沈笑离不在意地一瞟,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蛇,从细小的窗缝门缝钻了进来,每一条身上都颜色艳丽,不用说都知道带着剧毒,动作奇快,看得人头皮发麻。
卧槽!果然是惊喜啊。
沈笑离没想到这个玉芷小小年纪竟能用香御蛇,可这心思也太歹毒了些。
目光沉了沉,她跳上横梁集中精力扯开嗓门大喊,“救!!!命!!!啊!!!!!”手极快地动作着,空闲之余还往嘴里丢颗花生米。
楚倾赶来时就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鬼嚎声,表情有些呆滞,他敢保证,一会儿整个七煞门的人都会过来围观这货!
“楚倾哥哥!你怎么来了。”玉芷有些慌乱,试图挡住他想进房的举动。
“七煞门门规第十二条,同门非淘汰者不得自相残杀。”楚倾蹙眉,看来真是太宠这小丫头了,以至于她都快皮地忘了规矩,到时候受罚的还是她自己。
一句话堵得玉芷小脸通红,她咬咬唇,不甘不愿地开了锁。
开门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印入眼的蛇,脑袋全都被钉住了,门框上,衣柜上……皆只余下一个蛇身在垂死挣扎不停地扭动,分外骇人。
打穿它们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颗小小的花生米。
玉芷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她脚底发软的退了两步,望向沈笑离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个怪物。
那头的沈笑离还没过瘾,被二人打断后,随手抓过一条死蛇做出惊恐状,“我好怕我好怕不要咬我啊~”
然后往楚倾身上跳,此时玉芷也一个激灵,恢复了许些理智,朝挂在楚倾身上的沈笑离大骂,“你还要不要脸!一个大男人怕蛇!还快放开我楚倾哥哥!”
“哦不哦不我害怕。”她扒住楚倾领口,在他看不到的方向对玉芷无声道,“你咬我啊~”
“哇——坏人!”然后小姑娘被气哭着跑了。
待她没影儿了,沈笑离才冷哼一声松开楚倾,不满道,“管好你家童养媳,别没事就放出来作死。这次是遇到我,下回撞上个脾气硬的,还不知要吃多大的亏。”
楚倾默,比起你和脾气硬的,有点智商的人铁定都选后者好伐?
他想到一会儿还要去哄玉芷那孩子,头更疼了,指尖揉了揉眉头道,“玉芷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她年纪小不懂事,今天的事还请梅兄弟多包涵。明天起还请梅兄弟搬到五厅,抽签分组接单,半月后的考核,也希望你能获得个好成绩。有什么不懂的,以后可以找带五等杀手的刘堂主。”
沈笑离懒洋洋的应了声,楚倾见她有些兴致缺缺,便不再多言,客气地抱拳告辞了。
说实话,以梅兄弟的功夫被安排在五厅,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他摇摇头,也猜不准门主是什么打算。
等楚倾离开了,沈笑离才松懈下来,抱腿窝在椅上,垂眸掩去其中的酸涩和落寞,嘛……她年纪也还小呀,这不,出来才不过几天时日,她好像就开始想念师父了……
☆、第八章 到此一游
沈笑离慢腾腾搬去五厅收拾好时,已经是午时七刻了。
此时所有人都用完饭正准备去大堂抽签,再分配任务,而沈笑离的姗姗来迟无疑成了大家视线的焦点。
她穿着昨天领来黑衣,把发高高束起,嘴里叼着半个馒头,神色淡然。明明普通的装束,让她一穿却显得特别的恣意洒脱。
掀起眼帘扫了众人一眼,优哉游哉地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
地还没做热,就有人小声地前来搭话,“你叫梅杰超?”
沈笑离轻轻地嗯了一声,开始认真地啃馒头,嚼了两口后才缓过神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
搭话兄在她一副莫非你是我的脑残粉的眼神中,不知怎么就忘词了。
沈笑离见状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换上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咳,我叫李贺,刚才刘堂主点名的时候只有你不在了,我就猜你可能就是梅杰超了。”搭话兄憨厚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李兄一看就有大智慧的人,这都看出来了。”沈笑离敷衍地回了句,突地话锋一转,“这次是分组行动还是单人?”李贺一下子没跟上她的思维,想了半天才道,“据说今天门主扔铜板是反面,那就是分组行动了,正面才是单人。”
……
怎么越听越不靠谱?
“噢,对了,刚才玉芷小圣女来让我们不能跟你有接触,这是为什么呀?”李贺一拍脑门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玉芷那丫头是我的脑残粉,我和别人说句话,她都能吃醋半天呢。”沈笑离两眼一弯,笑的像只狐狸。
“这样啊,怪不得,杰超兄魅力四射,连小圣女都拿下了!有空教教兄弟呗。”李贺老实的脸上浮现出钦佩和羡慕。
“好说好说。”前提是你不怕蛇咬。
**************
最后沈笑离抽签时被分到了三小组,然而另外四个人却好像并不待见她。商量和计划全程都没让她参与,摆明了不想让她在此次行动中有任何成绩。啧,看来玉芷给她上的眼药起作用了,既然人家不欢迎自己,她也没必要凑过去找不痛快,一个人倒也乐的自在。
这回随机抽单的指令是刺杀一个盐商府中的管家,据说是他搞了谁的小脑婆,才遭人记恨上了。
夜深——
几个黑影飞快地穿梭在静谧的街道,沈笑离一直保持落后几人七八步的距离。到达了目的地后,几人打探清楚了那个管家的房间,匍匐在墙头直至准备动手了,其中一人才不耐地朝沈笑离打了个暗号,示意她藏好别动。沈笑离耸耸肩,无所谓地往大树投下的阴影处一掠,彻底没了踪影。
四人皆被她的速度所惊,对视一眼,神色有些凝重。片刻后收回目光,几人决定先暂时不管他,目前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四个人留下一人在墙头望风,另外三个无声无息地跃下地面从三个不同方向齐齐围拢。
沈笑离悄然看了一阵,这府中数人,包括那个盐商本人在内,住的都是并接房间。可这小小管家竟独居一方,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这就不得而知了。
且此处环境僻静地质潮湿,房屋墙角连一点杂草和苔藓都没有,更像是才修建起来的。窗户也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内环扣样式,若没猜错,里面定是全都封死了。除了大门,其他几个突破口根本进不去,而门后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就更料不到了。
看来这个管家不简单呀,想弄死他可能要花点时间。几个蠢货就这么贸然冲上去,极有几率还会挂点彩回来,她倒是很乐意看热闹。
嗯……不让她参与,那她就添点乱好了,沈笑离腾地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闪身不见。
她直直地往府里护院儿最多的屋宇拱去,理论上讲,人越多的地方东西就越贵重嘛。
沈笑离停在安全范围,静静地等待时机,在觉察这座两层小阁楼居然有数十人轮班巡查时,有些犹豫。这群人虽无内力但人数众多,个个都神情警惕耳力过人,惊动后怕是有些不好脱身。
她纠结顷刻,到底没抵住猎奇心,麻利地跳下树丫敲昏了一个死角的守卫。把他摆出蹲扶着柱子半解裤袋的模样,远远看起来像在如厕一般。她拍拍手,这下就不会有人过来发现这货已经昏倒了。
利索地攀上屋檐,逮了几只老鼠放袋子里,掀开瓦片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阁楼外灯火通明,里面却寂静安谧,确认没人会进来后,她轻巧地落在了地面,悠闲地逛了起来。
“我说怎么这么多看守,原来是藏金窝呀~”
沈笑离看着琳琅满目的奢侈品,一手摸了摸清润透泽的半透明浅水绿翡翠玉石,另一边又拿起个精致的彩瓷小马掂了掂,看得暗处的人心尖儿都跟着颤了颤。
“主上,要动手吗?”隐匿在隔间的一人皱着眉头试探性的问了问,心疼地望着小瓷马儿,这些可都是快绝迹的珍品啊喂,这样随便地扔来扔去好想砍他有木有!
另一个优雅高挑的身影似乎顿了顿,漂亮且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左手拇指的白玉扳指,性感的薄唇微勾,深邃幽暗的眸子带着玩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儿的东西。半晌后,磁性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