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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让她瞧的发毛,退了两步眼神心虚地四处乱飘,“你看什么。”
沈笑离坏笑着一步步逼近她,“我说九儿啊……这天凉夜露重的,你起这么早,别告诉我你打扮成这尊荣,是为了在这儿吸天气精华日月灵气啊?”商烬娴睁大眼看着她,反应极快地嘿嘿一笑,巴巴地挨上前拉住她的手臂撒娇,“离姐姐,我是想偷偷跟你一起走。”她说完,突然羞射的盯着自己脚尖忸怩道:“你觉得……我当你徒弟媳妇儿合适不?”
……
沈笑离毫不留情的抽出手,“别,你还是继续吸收你的日月精华吧,我还赶时间,再贱!”看她板着脸走了,商烬娴这才收起了方才谄媚的表情,冷下了眉目捏着袖中的信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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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笑离走的时候,瞧到了勤王院中整装待发的人马,皆穿着平凡的布衣,装扮成了各种行业的平民,估计是分开出了燕都在指定的地点再集合。看他老人家训完话后,又挽着裤脚急急奔着后厢的猪圈去了。勤王风一般地路过她时,还稍带着一股子*的猪屎味儿,沈笑离道别的话一哽,又尽数都咽了下去。
她跳上马车,上下眼皮不停打着架。由于昨晚基本没休息,沈笑离驾着车泛着困,小徒弟至今都没有转醒的迹象,虽说以前也睡过这么久的时辰,可这一次她心头就是慌得厉害。
拍拍脸颊强打起精神,长鞭一扬,马儿嘶叫一声朝着出城的方向飞快驶去。这边祁羽让商烬娴叫醒后,睡意朦胧地打着呵欠,骤然看到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娴儿……天亮了?”商烬娴白眼一翻,“等天亮舅舅的部队都走没影儿了,赶紧起来吧,我给你带了套衣服,一会儿就混进去就走。”恍惚瞟到他床头的玉笛,讶然地摸了上去,“这根玉笛……我在母妃的一张画像上看到过,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她猛的望向祁羽,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祁羽‘咦’了一下,把它伸手拿了回来。
指尖触到微凉的笛身,惊喜的叫出了声,“哈!是离师姐来过了,她把玉笛给我找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笛子揣在怀里,胡乱的套上商烬娴递过来的衣衫,一只脚还没伸进靴子就神色兴奋地朝门口跳去。
在他要拉开门闩的那一秒,后头慢悠悠地传来商烬娴讥诮的声音:“好哥哥,你这么急是要去找你的离师姐吗?可惜哦……她半个时辰前就带着她的宝贝徒弟驾车走了。”
开门的手怔然僵在空中,渐渐紧握成拳头。他抿着唇瓣直勾勾地看着商烬娴,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像是被遗弃的孩子般弥漫着无助,“不会,她说要等我一起走的,我们说好一起回清禹的。”
商烬娴跟着他眼眶一红,上前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哥哥你别难过,或许离姐姐有急事呢。”
祁羽脸色并没有因她说的话有所好转,反而阴霾沉浸下来,“哪有什么急事能慌到让她不告而别,不过是她那徒弟又在作怪罢。”他拍了拍靴子,坐回了凳子上不温不火地套上去,稳敛了情绪抬眼商烬娴淡淡道,“我们走吧。”
商烬娴展颜一笑,“好嘞~走着~”
于是,两只熊孩子偷偷混上队伍,随着大部队溜出了城。
沈笑离马车出了城后实在是没抵过睡意,把马车靠在分岔路口边的小凉棚眯了一会儿。待醒来后吃了两个馒头垫着肚子,刚要继续上路,眼角便睨到几个行色匆忙衣着朴素的人,她眯着眼看着眼熟的两个背影,卧槽,怎么这么像祁羽和商烬娴那丫头。
正打算追上去看个究竟,车厢里的小萌倏地窜了出来,操着一口鼠音亢奋地比划着。
她费了好一会儿的劲儿才看懂了,“凑,小徒弟醒了?”她掀开车帘钻了进去,果不其然,琥珀虽面色不佳却也没什么大碍了,正盘腿坐在毛毡,舀着桌上温着的银耳粒叛诺亟攀场�
沈笑离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目光死死锁住他。
小徒弟接收到她的灼热的视线,扬唇一笑,“味道还不错,你也来一碗?”
啊?
沈笑离让他的美人计闪花了眼,呆滞的接过碗喝了一口,猛的反应过来一拍桌子面色凝重:“别扯犊子,快说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下子就……”快比我还高了!
最后一句沈笑离没说出来,因为她觉得挺掉面子的。
琥珀淡定的擦了擦嘴,看阿离这阵势,估摸着糊弄不过去,他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啊……
要什么跟她讲才能让她受到的惊吓小一点呢?
沈笑离怔怔的看他认真想事情时的侧脸,越发心惊。她猛的打断小徒弟,握住他的肩膀情绪激昂:“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第六十三章 预言能力
琥珀让沈笑离晃得头晕,侧身闪出瞧着她严肃的表情,一时哭笑不得地疑惑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沈笑离强行捏住他的脸,端详少时后悲愤出声:“你瞳孔变黑了,现在简直跟师父没差了,我料地果真没错!你就是我师父的私生子!”
噗——
琥珀脸色变了好几回合,才扶着额头无奈道:“阿离,其实……”
“对了!大约是我五岁的时候师父出过一次山!定是那一次!”他一定让山外的坏女人给骗地(哗——)!沈笑离咬牙切齿地愤恨道,一副巴不得把那个虚构出来的女人碎尸万段的凶狠模样。
“那次我只是去夜尧国处理一些事罢,况且,为师要真是那个时候和哪个女子苟合有了孩儿,以我现下年龄也是对不上的。”
什么对不上,你一会儿五岁一会儿八岁一会儿十三岁!谁知道你是不是十岁!等等,卧卧卧卧槽,小徒弟刚才自称啥?!!!
沈笑离顿然抓住了重点,瞪大手指头指着琥珀抖抖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卫瑾休眼睫一弯,笑得无害,酥酥痒痒的嗓音低缓轻盈,带着诱哄的味道:“阿离,要叫师父哦……”
沈笑离一口气儿没提上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少年摸了摸自己精致无暇的脸颊,轻叹一气,果然,还是暂时接受不了吗?
猛的睁开眼,琥珀坐直身子茫然的观察四周,车厢里的案桌上放着还未打开的食盒。他皱了皱眉,上前揭开盖子,里头是熬得细嫩的银耳羹,里头混着色泽鲜丽的枸杞和滋补的红枣,阵阵香味勾的人食欲大动。
他取出小碗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尝了起来。
忽的转头,对上了小萌一双震惊的绿豆眼。
下一秒,耗子眨眼就冲了出去,吱吱吱地没完,可劲儿了的唤着外头的沈笑离。
“凑,小徒弟醒了?”
好一阵,帘子才让人掀起,沈笑离目不斜视的盯着他,琥珀回望过去,目光温和地勾唇一笑,“味道还不错,你也来一碗?”
沈笑离立马绵羊下来,乖乖地给自己舀了一碗。
瞧着这与梦境中如出一辙的情景,小徒弟虽笑着,心却渐渐沉淀下去。
原来……
第九重还有这么一个令人震撼惊骇的能力。
“别扯犊子,快说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下子就……”
为了事态不朝严重是趋势发展,琥珀看了反应慢半拍的沈笑离,当机立断地出手点了她的穴。
这下他不急了,撩起衣袍坐到了沈笑离身边,面色和悦道:“我确实有事没跟你说,这些日子总是昏睡,也与那件事有关系,你不必担心,我身子没事。”他静了静,又接着道,“我大概要离开一段时日,等回来后,就告诉你所有的事。”
卫瑾休笑声浅浅,安抚地顺了顺快要炸毛的沈笑离,“那时候,就没人能分开我们师徒了呢……”
沈笑离安静下来,这是唯独一回小徒弟承认他两的师徒关系,怎么能让她不振奋抖擞?她朝小徒弟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指尖轻点,沈笑离的身体又恢复了自由,她张嘴还想问什么,看着小徒弟淡然的喝着银耳羹,憋了半晌,还是没忍住道:“那你什么时候走?你要去哪儿?我怎么找你?”
沈笑离紧张兮兮地拽着小徒弟的衣角,生怕他说出什么去天涯海角流浪行走全大陆之类的话出来。
“只是随便找个清静的地方调理一下内息,不会走太久。”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万一出了意外……
沈笑离垮下脸,眼巴巴地瞧着小徒弟。
卫瑾休几乎就要心软了,陡然想起梦中沈笑离昏厥过去的小脸。寂静片刻,他收回目光,“阿离,听话。”
语气中已然有了丝冷硬,她委屈的吸了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