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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作死的开心一天到晚拉仇恨的到底是谁啊?现在这副受了天大委屈像个没人疼没人要的熊孩子真的是沈笑离本人吗?
要不是她亲口描述触紫霄剑的地点和模样,楚倾都快信了她是真的不知情了。
不过她这样子楚倾是不好再逼问了,他换了个话题,“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可腻害了,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长得也比段美人还好看!”沈笑离一提到师父就来了精神,眼里染上点点璀璨的光,异常明亮。
说了半天跟没说似的,这家伙看着智商不高,其实嘴巴严着呢。楚倾静了会儿,大概是放弃了跟沈笑离接着沟通了,说着今天跑这一趟的发现,“筑梦阁摆放的每样东西,都可以说是珍奇异宝,多的可以到了夸张的地步。不过这些宝贝的主人只爱别人看,有人碰就罚钱,说明这个人不但喜欢炫富,还特抠门儿,并且视珍宝如命。”
“那又怎么样?”沈笑离不以为然。
这娃智商还能再低一点吗?楚倾扶额道,“闻人谦喜欢珍宝,那就对症下药不就得了?”
沈笑离脑袋里的弦一闪,跃跃欲试地兴奋道,“要不?我去对门儿当卧底?”
楚倾沉吟了片刻,“不急,等门主那边有消息了再进一步行动。”沈笑离立即焉了下来,她眼珠转了转,不安分道,“嘿嘿,闲着也是闲着,明儿我去看看那个暗卫统领身手究竟如何。”
这次楚倾没阻止她,看样子,梅兄弟是想到什么法子了。
第二日,艳阳高照——
沈笑离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把小脸抹得乌七八黑,拿着个破碗在筑梦阁蹲点。
她都跟沿路的乞丐打听到了,这家店每到巳时,就有顶华侈的黑轿停到筑梦阁后门。
沈笑离眯眼算了下时辰,抓乱了头发准备出场了。
胡同口,四个步履轻盈的轿夫,抬着一顶巧夺天工的黑楠木轿缓缓走来。
唷,不坐马车改用人力了。
轿夫目光警惕地巡视了四周,偶尔路过两个路人都是目不斜视地走过,才躬身恭敬地掀开了轿子前的流苏。
一只暗红色镶着精致玛瑙长靿靴刚踏下地,沈笑离立马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抱住大腿,使出最常用的招式——惊天动地泣鬼嚎,“大爷!打发点吧!”
一阵冷风吹过,万籁俱寂。
待轿夫面目凶狠地要扯开沈笑离时,一锭金元宝不偏不倚地丢在了她的破碗里。
哇擦,说好的铁公鸡呢?
沈笑离倒吸一口凉气,懊恼的想,早知道就拿个盆了。
她拿起金子咬了咬,确定是真的后瞬间笑开了花,“老板大方,老板万福金康!”视线顺着金子上去,看见了双骨节分明漂亮的手掌,和……那枚熟悉的隐龙青玉扳指。
手一抖,元宝啪叽摔地上了,她慌忙捡起来。压低的笑声霎时顺势传入沈笑离的耳朵,声音低缓如微风拂过,他说,“小野猫,好久不见……”
☆、第十六章 拼戏吗?
沈笑离心下警铃大作,原来他就是闻人谦?!
这毛骨悚然的口气,明摆着就是认出自己来了。
沈笑离和那双泛着笑意的鹰眸对视了少时,冷静地说了声,“你先别动手,等我一下。”话落,蹲在水坑边往眼下点了不少水,又跑回轿子前,清了清嗓子突然情绪悲愤地指着轿中之人。
“闻人谦!你简直禽兽不如!”
四个轿夫懵了,这又是唱的哪出?
沈笑离的声音成功吸引来了一帮人,“怎么回事?”
“不晓得。”
她看人多了起来,嘴角翘起个微不可见的弧度,悲怆地喊到,“闻人谦,你这个负心汉!你给我出来!”
轿夫围过去想要拉开她,谁料伸出去的手还没沾到她的衣角,沈笑离就……自己飞了出去?
众人惊呼,“呀!怎么对一个乞丐下手这么重!”
沈笑离在地上滚了两圈儿后,撞上了巷子里的壁头才停了下来,她按住肩膀瞪大眼,咬牙愤恨道,“苍天不公!为什么你对我姐姐做了那等苟且之事,骗走了我姐姐的嫁妆!拿着钱飞黄腾达之后,竟然抛弃她另与富家千金订了亲?你可知道,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呀……”
嗡地一声,人群像炸开的锅一般沸腾了起来。
终于有位提着篮子的大婶按耐不住,拿出篮子里的青菜叶朝轿子砸过去,“最瞧不起这种人渣了!还想杀人灭口!”
“忘恩负义,打他!”
前面闹成一团,轿夫们从沈笑离精湛的演技中回过神来,一脸苦逼地拦着抡着拳头拿着板砖的群众。
沈笑离被人搀扶起来,“谢谢乡亲们!也不枉我来燕都走这一遭!”她红着眼眶满意地说完,拍拍屁股打算走人了。
“且慢——”低沉的嗓音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压迫何清冷,所有人都不自觉地静了下来。
轿中之人缓缓跨出阴影,彻底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儿,仿佛生来就带着股尊贵优雅。细长而锐利的鹰眸盛着风轻云淡的笑意,高挺的鼻梁下,绯色的唇瓣轻扬,令人舍不得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第一个嚷嚷着要收拾负心汉的大婶痴呆呆地盯着他,喃喃道,“这种人渣……虐我也心甘了……”
卧槽,大婶你的节操呢?
男人桃花眼微闪,似深闺妇人的幽怨,他受伤地看着沈笑离,薄唇轻启,“段郎……”
沈笑离只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一下,哆嗦着望向他,眼中的信息再明白不过:喂喂喂,你别乱来啊
意外的读懂了她的意思,男人垂眸掩住笑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轻声道,“段郎,你我同为男子,不肯接受我的心意与我在一起也就罢了,可……”腾地,他咬紧唇目光如炬地望向她,“你为何给我下药,强求我与你姐姐在一起!”
众轿夫皆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你们这样掐戏,能不能考虑一下边上知情者的情绪?尼玛,这剧情起伏也太大了吧!
大伙的眼睛扫视了二人一番,直觉地相信了男人的话,看向沈笑离的时候目光中就带这鄙视和嫌恶。
就这姿色,有这么好看的人喜欢还嫌弃?
沈笑离默默咽下一口老血,这个看脸的社会真是没法活了,完全忘了现在他们是性别相同的汉子了有木有。
好像每次跟这个大哥碰到都会多多少少吃瘪,莫非是她的克星?沈笑离咬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
“谦谦,你错怪我了,我……其实有病……”她身子晃了晃,靠在了墙上喘着气远远地凝望着男人,目光绝望而温柔,“我从小心脏就不好,神经还错乱,跟你在一起只会害了你……今天,我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就让我在没有你的地方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沈笑离转身猛地扎进人群消失不见,开玩笑啊,这时候不跑更待何时。
身后那声男人低笑声宛如魔音,钻进沈笑离的耳朵久久缭绕不得散去。
待她跑远,商烬戈扫过围观的人,没有温度地勾起嘴角,眸中冷芒一闪而逝。
把他认成了闻人谦那家伙啊……啧啧,若不是今天躲了早朝的懒打这边来一趟,岂不是要错过可爱的小野猫了?她在这儿,那七煞门里的段云欢又是谁?商烬戈唤来了暗卫吩咐了什么,便歇了心思,浑身畅快地跨进了筑梦阁。
沈笑离绕着燕都跑了好几圈儿,才险险甩掉了几条跟在后面尾巴。气喘吁吁地回到盈袖苑,就看到多日不见的李贺提着自己的儿子一脸为难尴尬地立在大门口,似乎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去。
“李兄!”沈笑离看见故人,开心的冲上前,抱住了笼子,亲昵地喊着,“小萌!爹的乖儿子,可想死爹了。”
李贺:……
双手举起胖老鼠掂量了一番,“乖乖,这得长了多少肉?”
小萌龇了龇牙,不满地抗议。沈笑离揉了揉眼,这鼠儿难不成听得懂人话?她拿起笼子摇了摇,恶劣地笑道,“太棒了,一会儿一半蒸着吃,一半烤着吃。”
!!!!!
小萌吱吱地叫了两声,人性化的朝后退了好几步,黑不拉几的鼠脸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哈哈,真的能听懂,爹爹逗你玩儿呢~”沈笑离开怀大笑,被冷落的李贺干咳两声,拉回了她的思绪,他挠了挠头道,“杰超兄,我,我不好意思进去,你可不可以让左护法出来一下!”
沈笑离听到他带了信笺来,当下也不再嬉闹,郑重道,“李兄你只管把段美人的信件给我吧,我保证不会乱涂乱画亲手交在倾倾手中。”
噗,算了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