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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琳依然在哭,梁世平只好躬身代她答话,“是,谨遵师伯吩咐。”
炀显真人手一扬,一道无形的结界便沿着墙包围了整个小跨院儿。
任瀚棠和任瀚玥对视一眼,然后便辞别炀显真人回了他们各自的房间。
已经安置好苏禹祯的汤馨雅匆匆走出来,将仅剩的两间空屋分给了刘琳和梁世平。
自此之后,汤馨雅、苏禹祯、刘琳、梁世平、任瀚棠、任瀚玥便被迫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同居”生活。
恢复意识之后,苏禹祯果然发了好大的脾气。
好在这厮还算怜香惜玉,即使发脾气也没有冲着汤馨雅发。
他先是把胆敢软禁他的炀显真人骂了一通,然后又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找任瀚玥算账。
“你这女人,刚才为何偷袭于我?”因为任瀚玥在屋内设了结界,所以苏禹祯只能在她的房间外面大吼着质问。
任瀚玥一手托腮,闲适的坐在桌边,神情无辜且坦白,“因为你抢了我的东西啊。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这个理由,苏禹祯一个字也不信,他继续对着任瀚玥大吼,“你不是已经去找过雅儿了吗?我跟你们的恩怨早就两清了!”
任瀚玥突然抬手将桌上的几个茶盏丢了出去,“我找没找汤姐姐关你什么事?你是她什么人?为她做了什么?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让她帮你收拾残局?我偷袭你怎么了?我还光明正大的打你骂你呢!有本事你咬死我啊!”
苏禹祯一边躲闪任瀚玥丢来的“暗器”一边指着任瀚玥大叫“泼妇”,只是他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透着几分色厉内荏、心虚惭愧。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汤馨雅,他这辈子对不起她,上辈子一样对不起她,他的理智让他一直努力远离她,可他的感情却又让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他深爱着汤馨雅,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她的爱、也不配爱她,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他一直各种胡作非为,一直表现的吊儿郎当、落拓不羁,为的就是让汤馨雅对他失望,然后放弃爱他。
可无论他如何自我放逐,汤馨雅都始终对他一往情深。
他惹了祸她会帮他收拾残局,他受了伤她会给他治伤喂药,他得罪了其他修士她会诚心诚意的替他道歉、帮他弥补对方。。。。。。
当他发现自己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他开始频繁地去往那些出了名的绝地险境历练寻宝。
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然而每到最后关头,他却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想再见她一面、想看到她对自己露出笑容、想守着她让她幸福平安的度过一生,当类似的念头盘旋在脑海里,他的身体就会像有自主意识一样,本能地开始求生。
可终究,他还是没办法让她幸福的吧?
除了给她添麻烦,让她给别人陪笑脸,他这辈子好像都没做过哪怕一件让她开心的事。
就连这次的祸事,也是他为汤馨雅招来的。
如果不是为了追他,汤馨雅绝不会抛开自己的同伴单独行动,那么她也就不会遇到对她居心叵测的陈远新了。
只要一想到汤馨雅之前差点儿自爆元神,苏禹祯就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不怪这个凶的吓死人的女人指责他,他确实是应该被指责的。
“禹祯!禹祯!”汤馨雅焦急的声音和含泪的眼眸唤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苏禹祯,他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双手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抬起,抚上了汤馨雅的肩。
“禹祯?”汤馨雅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抬起手握住苏禹祯的手,“禹祯,你。。。。。。你还好吧?”
“好。我很好。”苏禹祯用力一带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对不起,雅儿,对不起。”
汤馨雅又是高兴又是害怕,她抬手帮苏禹祯拭去泪水,“你没有对不起我。禹祯,你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不要说对不起。”
苏禹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他松开手臂,“我有,雅儿,我有。是我害死了我父母,我还害死了你,要不是为了我,你不会那么早就。。。。。。”
话说到一半,苏禹祯的嘴巴突然被一只柔弱无骨的白嫩小手遮住,汤馨雅含着泪对他摇头,“叔叔阿姨的死不是你的错,禹祯,那是别人有心算无心。至于我,我是自己愿意来找你的,我是自己愿意的。”
已经被彻底忽视了的任瀚玥听到这里眉梢微挑——她怎么觉得这俩人的谈话内容大有乾坤呢?
“要是我没娶她,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苏禹祯双眼通红,面容因为忍耐着极大的痛苦而微微扭曲,垂在身侧的双手也已经紧握成拳,“雅儿,我。。。。。。”
这一次终结苏禹祯的自怨自艾的是汤馨雅的唇,她是真的真的彻底忘记了这是任瀚玥的房间、彻底忘记了这个房间里还有任瀚玥这个大活人。
任瀚玥只能默默地自己挪开视线,尽量降低存在感。
过了好一会儿,吻得忘情的两个人终于气喘吁吁的彼此分开。
任瀚玥忙抓住机会干咳一声,回过神来的汤馨雅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任。。。。。。任妹妹。”她双颊白中透粉,一双波光潋滟的水眸中透着几分羞怯,当真可爱的紧。
任瀚玥心里的小人儿打了个呼哨,赞了一句“美人”。
第230章 坦白
送走偷偷瞪了她一眼的苏禹祯和已经羞涩的抬不起头的汤馨雅,任瀚玥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椅子上。
任瀚棠敲敲门,在听到一声有气无力的“进来”后,他抬脚迈步进了任瀚玥的房间。
“你怎么突然对苏道友发起脾气来了?”落座之后,任瀚棠好奇地问任瀚玥。
任瀚玥懒懒的看他一眼,“当然是为了骂醒他。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他喜欢汤姐姐,可偏偏这个榆木脑袋的家伙非要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他折磨自己虽然跟我没关系,但我却看不得他继续折磨汤姐姐。”
任瀚棠无奈摇头,“感情的事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苏道友对汤道友若即若离,想来应该也是像刘琳那样有什么心结打不开吧。”
任瀚玥叹气,“确实是有心结,而且听那说法心结应该还不小。不过我能为汤姐姐做的也就只有狠狠骂他一顿,让他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了,至于其他的,就只能靠他自己想开了。”
适当点拨一下陷入迷障不可自拔的人还可以说是出于好心,但要是过度介入对方的秘密,那可就要平白惹人生厌了。
尤其,汤馨雅和苏禹祯的秘密十有八/九还关联到他们的上辈子。
活着不容易,谁人都有秘密,任瀚玥自己都不愿意跟其他人提起自己的前世,推己及人,她自然也不会去刺探别人这方面的事。
不过,这穿越的、重生的是不是也太多了些?
她自己、汤馨雅、苏禹祯,再加上一个尚未得到证实的刘琳,莫非这个位面其实是穿越大军和重生大军的集结地?
她正胡思乱想着,被她派去盯梢刘琳和梁世平的融金灵蜂又带了新的消息回来。
原来,炀显真人离开后,刘琳便一咬牙一狠心跟梁世平坦白了自己的心结。
果然如任瀚玥所料,刘琳也是再世为人的特例之一。
据她所说,前世的她12岁时就被她娘刘齐氏送给了鸿鹤堡的陈远新。
陈远新对她很好,手把手亲自教导她修炼,修炼之余对她则极尽宠溺。
那时的刘琳一直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在陈远新的有意引诱下,她很快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陈远新。
悲剧发生在她成功筑基的那一年,那一年陈远新许诺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就在她得到这个承诺之后的第二天,陈远新就设计将她送给了自己的师傅司徒晏。
那是刘琳上一世第二痛苦的日子,彼时她被陈远新的小道童以陈远新的名义叫去了陈远新的房间,然而等在那里的却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陈远新。
趁着她向司徒晏施礼问候的当口,小道童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预感到情况不妙的刘琳当即便想找个借口离开。
司徒晏自然不会给她机会离开。
这朵娇花他已经盯了好几年,好不容易能吃了,他可不想再等下去。
刘琳的抗拒和挣扎司徒晏全都没有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寿元将尽的老朽之人,就算身为金丹修士也一样吸引不了像刘琳这样年轻貌美的筑基期女修。
但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