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说正事,咳咳。”一边正色道:“我交给你的是本门的独门心法,你需得每天练习,你从今日学武,依然别其他弟子晚了七八年,所以要上点心。
“这门心法是以水为媒介,水是万物之源,上善若水,学武的最高境界就是若水,你是女子,若水对你来说相对容易得多,然而,你的性格太硬,要知道以柔克刚才是王道。”
一头白发的师父虽然是第一次与小离见面,但说话的语气却一点也不显得生疏糗。
小离觉得白发男子讲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思虑道,“那师傅,如何才算是若水?”
“水是无形的,却又是有形的,为什么无形?又为什么有形?因为包容。若是哪天,你能够心怀包容,你的武学修为才会达到顶峰,到那时,你的武功才算天下无敌。
“因为,包容了天下武学的你,不会败在任何一种武学之中。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只是愚蠢的还击,你要的,是真正的放下。”
师傅的话透着饱经世事的沧桑,也透着一丝微末的悲伤。
放下,谈何容易?
十几岁的小离虽然脑子比较成熟,但是这道理,没经历过沧海桑田的变迁,是无法体会的,她只能逐字逐句记在脑子里,留着以后慢慢揣摩。
“哦,对了,我再给你一份辅助心法,你一同练习,加上这瓶药。”
边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个葫芦状纯白色小瓷瓶。“这瓶药随着每日练功一同服用,具有强身健体,增强内力之功效。再加上本门心法,一年顶的上别人三年,和本门同龄弟子功力相比,若是你勤加练习,多有突出也说不定。这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含着笑意看着小丫头,手里把玩着瓷瓶,却并没有要递给她的意思。
小离露出一个看似温柔的笑容,抢过了瓷瓶。见识过他的轻功,一回头人就没影了,知道此人是真的武功高强,起码自己打不过他。知道他随自己没有坏心,她也就安然地收下了。
后来,白发男子又说了什么小离记不清了,但他临走的时候说得话,小离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他说:“小离,爱情固然对一个人很重要,可若是没有自我,有些事情就没有意义了。而有些底限是不容我们侵犯的,所以,你懂为师的意思吗?”
少了一丝轻佻,他倒真的像个严师的样子了。
小离看着白发男子这个样子,知道他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这是为她好,她知道。
小离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所以她恭敬地答应说:“多谢师父提醒,小离明白。”
“嗯,你明白就好,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过为师和你之间的事情,不要告诉那小子。”说完这话,白发男子瞬间便消失了。
饶是小离眼力极好,也看不清他是怎么没地。小离久久看着白发男子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的两个月,因为小离心境的变化,二人的生活真得是和谐了很多,多了很多没有的快乐,小离会对着凤非白笑得没心没肺,凤非白会在小离面前像个孩子,而随着婚期越近,二人的感情越是如胶似漆,好得竟然都像一个人似的。
从前的小离没发现她一个这么冷清的人会有这么粘人的时候,而凤非白则对于小离突然地转变很欣喜,这样的小离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他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于是凤非白对她越来越喜欢,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不经意间他已经完全被她吸引住了,爱上她似乎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情。
如今还有一天就是吉日了,他们两个人就要成亲成为夫妻,白头偕老恩爱不疑。当二人商量好明日的一些琐事之后,小离主动拉着凤非白到了他们城外的一处山上。
凤凰山上,听说那里是年轻的恋人私下幽会见面的地方,若是在凤凰山上对着碧蓝的天空吉祥的云朵许下盟誓,便会实现。凤凰山的山神会保佑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捉到了我,我就嫁给你。”小离幸福地笑着,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眼前眉目如画的男子,那样专注的表情,好像要把他刻在脑海,烙在心里。
“真的?抓到就嫁给我?”他那从不改变的冷峻脸庞划过一抹惊喜,眼睛里满是灼热,属于他的薄荷香的气息萦绕在两人周围,那是一种让她永远难忘的只属于他的气息,一种能让她安心的气息。
虽然明天她就会嫁给他,他就会迎娶她,可此时的他们还是幼稚地玩这个幼稚的游戏,而且乐此不疲。
这样的游戏这两个月也不是没玩过,凤非白并没有疑心。
“嗯。那我藏了。非白哥哥,答应我,你要好好的。”
她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他还沉浸在再过几个时辰就能彻底拥有她的喜悦中,听到最后一句话只是皱了皱眉,不作他想。就转过身闭起了眼睛。
小离慢慢地转身,刚才的灿烂笑脸顿时变得无比悲伤,苍凉。这几步,好像一辈子那么长的……
运用新学会的轻功,一口气跑了八百里,她不敢停下来,,怕停下以后会忍不住回头。现在的她,就想要一个人,只是一个人静一静。那个男人啊,那个那么完美的男子,他那么爱她,她也好爱好爱他啊,但是她只能和他说再见,再也不见。
不要给他任何希望,更不要说任何会让他有希望的话,把他完完整整的剔除在你的生活中,一时之间,对于他来说,这是最残忍的行为,然后终会有一天,他会明白,你做的为了他好。
凤非白没有找到小离,想起她在刚才说得那些有些奇怪的话和那样哀伤的表情,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匆匆忙忙地闯进小离的院子,想要看看是不是她已经回来了,然而一间间推开,却也只是让他的心越来越凉。
到了最后一间,她的书房,当满怀希望的凤非白以为也会像以往一样,一推开门就看到小离慵懒地卧在榻上看书的样子时,见到的那张与往常无二的床榻上却再无一人。
物是人非,不过如是。
案板上,还有一行娟秀大气的字。只是白纸黑字上却氤氲着几点水渍,一滴一滴。
“你若无情我便休,往事如昨易白头。”
凤非白看着这行字,久久不能回神,他几乎可以想象小离在写这两行字的时候,心是多么的痛,就如他现在一样,痛得都要窒息。
紧紧地抓住这张纸,凤非白第一次毫无形象地瘫坐在了地上,不能回神……
君再来客栈,二楼的靠窗座位,一个黑衣男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男子穿着普通,长相平凡的只是小拇指上的玉戒,有些不凡。
而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男子同样长的普通,但一身白衣气质不凡。
黑衣男子看着望着窗外发呆的白衣男子,忍不住道,“九儿,你在想什么?”
凤九缓缓回神,“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夏侯迟熙一愣,随后看着凤九嬉笑的模样,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等下和我去个地方。”
吃完饭,凤九随着夏侯迟熙去了四层。也是这家客栈的最顶层。
“喂,这个房间不是不能进吗?”
夏侯迟熙给了凤九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后从怀里拿出钥匙,利落地落了锁,堂而皇之地开门走了进去。。。。。。
—
第一百零八章 蛰伏待机的狼
更新时间:2013…11…1 23:30:03 本章字数:3250
而此时,男子在黑暗中,不碰一桌一椅准确地走到最近的角落撤了黑纱。睍莼璩晓
屋内顿时亮起来,房内的布置却令人大为不解。四科鸡蛋大的夜明珠挂在角落里,长年发光,只是此时其余三颗均用黑色的纱布罩住。
一面大大的铜制菱镜放在女子的梳妆台上,圆桌上有精致的茶杯茶壶,不同于一般住宿的瓷壶,是做工精致的紫砂壶。
而床上,更是用了白色的纱帐。屋子的种种布置都似乎和那个掌柜格格不入。
凤九还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就听见有人上来。门被人有规律的叩响二声,来人推门进轹屋
见来人是君再来的那个掌柜,凤九挑了挑眉毛,却见这个宋掌柜突然单膝跪在男子面前,恭恭敬敬地低头拱手说道:“不知殿下驾临,属下失职。问殿下圣安。”
夏侯迟熙看了年近半百的宋掌柜一眼,抬手虚扶了一下,“宋掌柜请起。客栈得您打理才能经营得如此好,何来失职。而且,本宫也不喜欢下跪,以后见了我不需要跪。”
醇厚低沉的声音从男子身上发出,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