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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真是大胆,竟然用……师尊失去记忆不识情滋味,被你这么用花粉一引,不会吓到才怪。”
见天铮的语气中并无太多苛责,天遥着实松了一口气,二哥比他聪明许多,此事若有二哥相助定能事半功倍。
“二哥好似对师尊和天沉的事并没有那么反对了。”天遥小心的询问。
“以前是碍于师尊和天沉的师徒关系,现在师徒关系之前还有一层夫妻关系,而且还有了莫儿。”这件事早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他只能选择尽量弥补,还有护短:“天沉长公主虽是魔族之人,但毕竟是东皇神裔,匹配咱们师尊也算是门当护对。”
听了天铮这番话,天遥突然感觉聪明人都有一张可以一秒种颠倒事非,下一秒又能拨乱为正的嘴,而且如此反复多变的嘴,却还能让人无法辩驳,甚至心生敬佩。
“这么说来二哥是真的不反对吗?”天遥心中一喜:“二哥来帮我们可好?”
“我的反对有用吗?”天铮无奈一笑,又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可以看着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不会反对,但也不会插手,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对是错。
“还有什么事情会比师尊的事情更重要呢?”天遥虽然不了解,但是二哥只要不反对就是万幸了,让他帮忙本来就没有抱几分期望……
“那位东皇陛下总是喜欢让别人无意中被他利用,我因别的事情离开说不定正合了他之意呢!”天铮笑道。
说是不入局,你便不能奈我何,谁知我的不入局是因为身陷另外一个局中,而且还是我心甘情愿跳下进去的。
师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你见过东皇陛下了?”天遥有些吃惊。
“嗯!”天铮点头,又道:“心计、城府颇深,但是贵为魔族之主,若半点心计和城府,我便要小看于他了。”
“他和二哥你一比如何?”天遥反问道。
“竟然拿他于我比,可见你并不排斥他。”
天遥干干一笑,毕竟东皇陛下与天沉长公主的关系摆在那里,加之对他也算不错,在那件事上,虽然师尊也没了记忆,但是怎么看来都是天沉吃亏比较多……
父母吵架了,孩子们都会忍不住偏向母亲那一边,而舅舅便是最好的‘盟友’。
见天遥久久不语,天铮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莫儿本名的最后一个字是哪个字?”
天遥看了他一眼,师尊的儿子,他们多少都有些好奇心和想亲近之心,这个他能理解。
手指在石桌上一笔一划的慢慢写下‘觞’字。
“我一直以为是那个‘伤’字。”天铮喃喃,又问道:“这名字是谁取的?”
‘觞’有饮酒之意,‘莫’有不的含义,开始以为是同音的‘伤’字,便理解成莫要受伤,现在看来是不许饮酒了,这个名字天遥取不出来。
“东皇陛下取的。”天遥郁闷了。
“舅舅赐名字也是应该。只是东皇陛下对咱们师尊的态度有些奇怪……”虽然称不上是敌意,但也绝对不算是友好。
“莫儿也曾对我说过,东皇陛下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师尊……提都不愿意提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但是转念一想……”天遥又道:“若是我有个姐妹,这个姐妹被个一声都不吭的人拐走了,最后还弄得生死不明,没有打上门去,都算是我修养好了。”
“你这么一说也对,但是事情怕是没有这么单简。”说到姐妹,天铮便马上想到了天若:“此事还不能让天若知晓。”
“我明白。”
并不是他们不信任天若,只是天若的脾气他们太清楚了,此事还是让天沉记忆先恢复再说,一切让他们去烦恼吧!
“天若以仙宗的事务为紧要,而我也该去做我自己该去的事了,毕竟拖了这么久了。”天铮起身,抚平衣袍。
“何事?”天遥下意识的问道,当二哥决定要去做那件事的时候竟给他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天铮并没有回答,轻道:“帮我跟天若告个假,就说我回青丘一趟,少则三五十天,多则三五个月,也许……”
永远都回不来了。
第94章 天地有情
三十三重天,离恨天最高。
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
他如今已是半仙之身,虽上不了离恨天,但是这第九重天对他来说亦是不难。
来第九重天绝情宫来治他的相思病,这是笑话吗?绝对不是,他希望不是。
绝情宫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却不见半个宫娥,雪白的大门,雪白的纱帐,雪白的地板,一切的一切都是白云的颜色,而云,有影无形,缥渺随风,却不自由。
当一脚踏进绝情宫,仿佛感觉自己置身一片白色的迷雾。
目光来回在宫中扫了几遍,无声无息,静寂的好似没有半点人气仙声,绝情宫是禁忌之地,但是它的主人一直都会守在这里。
“你是何人?既然进了我绝情宫,可是有目的而来?”一道平静的女声飘然,似与万物溶在一起。
而她就在站在纱帐之后,如影子一般的存在,如果她一直站在那里不出声,粗心一点的人根本发现不了她。
一眼望过去,面容平静到没有任何的表情,一身白色有仙宫衣,如墨的乌发,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合理合宜,真如天庭所要求的无情无欲一般的典范。
明明是相同的容颜,但是感觉完全不对了,她还是他记忆中的繁叶吗?他记忆的繁叶虽然冷淡寡情,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如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如傀儡一般。
东皇陛下说她在受苦,是何种折磨何种苦难竟能磨掉人的灵魂,消耗掉所有的感情?
天铮看着现在的繁叶真是百感交集,虽触手可及,却如犹相隔千万里。他究竟做了什么?他现在又能做什么?
“在下是……”天铮想介绍自己,可是却不知用何种身份,我是你今生照顾的那个孩子;我是前世与你相恋引劫的人……
“原来是紫微星君驾临。”微微行礼:“繁叶有失远迎。”
天铮回礼的动作慢了一下,她忘记的现在的他,却记得他是紫微星君,这到底算什么?
“西王母娘娘已将星君的事详告于我,繁叶定会助星君顺利回归天庭。”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星君随繁叶前往忘情室。”
天铮心中顿时一阵一阵的寒气腾腾升起。他的行为,他的一举一动难道一直都在他们的掌控中?
西王母娘娘对她说了什么?她又知道多少?她答应了什么?她怎能说出帮他回归天庭这样的话?难道她不知道他无法回归天庭的原因吗?
注视前面的秀影,天铮心中微动,你真能忘情?你真能让你钟情你之人彻底了断吗?
“尘缘从来都如水,斩不断,理不清。”天铮默默的念着。
“莫多情,情已伤。”繁叶轻道。
本有几分安慰的话说的如念书一般,但是却在天铮心中燃起了新火种。
也许她并不像表现的这般无情无欲,只是看过太多太多了,看的太习惯了,反而没有太多的惊奇,所以表现的太过冷血,其是只是心冷罢了。
“哗!”一声,忘情室的大门被推开了,繁叶又抬头:“星君请进。”
天铮缓步入其中,又是一间雪白雪白的大房子,空洞洞的没有任何家具摆设,这种空旷让人心一下子也的空了一般,感觉怎么填都填不满。
‘吱呀!’一声,关门的声音在这个空间中声音大到产生了回音。
“星君请坐。”
看着房间是无桌无椅无塌,这是要坐到哪里去?眼睛一亮,却白衣仙姝就这么平平静静安安静静的坐在白色的地板上,却并没有显的不洁,一室全白,反而有一种神圣的感觉。
天铮也不是迂腐之人,也随性的坐在繁叶对面。
而这个时候该上茶了,但是这里没有茶,连水都没有。
“进了忘情室的大门,出去以后便会忘却所有的私情。”繁叶一字一字就的很慢,似是生怕别人听漏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视着他,平和无波:“你知道你来此处的意义吗?”
天铮定定的回视:“我知道,只是我来的意义或者与你们所想意义不同。”
“结果相同便好。”
繁叶可以肯定每一个来她这里的人都有一段或者几世的感情经历,但是无论多情深四海,情比金坚,从她这里出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