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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月忆渺的神情不像做假,显然是有思考过的,那么神统和其他大陆到底有什么区别?
“还有其他的不同吗?”阮倾泽没有在那两个词上细问,他估计再问下去月忆渺怕是描绘不出。
月忆渺盘起腿,两只小手撑着脑袋,苦思冥想起来。
阮倾泽见此,补了一句:“有没有人跟你提及过神统的模样,比如你的亲人。”
“对了。”月忆渺一拍大腿,那响声可见她很激动,听得阮倾泽都觉得疼。
“疼吗?”阮倾泽伸手一碰月忆渺的大腿。
“我实力强,不疼。”月忆渺一愣,随意一句使阮倾泽想起之前他听见的有关小花童的传言,眼神一幽。
虽说他如今的实力只有他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但月忆渺这般年岁却与现在的他实力相当,那神统大陆的人到底有多强。
“我姐姐说过,神统大陆,人人皆王者。”
阮倾泽心神一震。
人人皆王者?
都说一山不能容二虎,若是人人为王,那如何共存。
“何为王者?”阮倾泽收敛了震惊的心神,问道。
莫非这就是神统得以隔绝所有人探究的原因?
时空走廊,强者如云,基本上没有哪个空间能够完全保密,可神统却偏偏是个意外,从中走出的人强大如王,神统的情况无外人得以知晓。
“像哥哥这样,就算王者。”月忆渺这次没有思考,回答之快速让阮倾泽怔愣。
对上她清明灵动的丹眸,阮倾泽头一次发现这女孩竟也是如斯心思玲珑通透之人。
“神统大陆的人都与我这般?”阮倾泽声调微高,可见他心中所受震动。
月忆渺踌躇着点点头,“都很强,神统大陆没有人低人一等。”
人人平等,却人人为王?
“那神统之主呢?”这样的子民,神统之主如何管理?
提及神统之主,月忆渺眼眸立即亮了,“她啊,是整个神统最厉害的人!”
“有多厉害?”阮倾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姐姐说,她是全神统唯一一个可以让所有神统人认同的人,就算是爱人之间会有摩擦,但和她之间绝对不会有。”
“为什么?”听着月忆渺肯定的话,阮倾泽面上疑惑,心中却嗤笑。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之处摩擦免不了,怎么可能是会有人的形象如此完美,恐怕全神统的人都被骗了。
看来神统也没有传言中的那样彪悍。
月忆渺像是没有发现他的不屑,依旧兴奋地说道:“因为她是愿神啊。”
阮倾泽几乎要笑出声来。
正文 第0255章。忠诚?
因为她是愿神,所以不会与人有摩擦,这样愚民的手段他只在那些无能可悲的统治者身上看到过。
为了凸现自己的强大,害怕别人的强大,自以为这样自己就是唯一的王,不正是统治阶级可笑的表现。
不过在这样的政策下真的能够有人人为王的局面吗?
这完全说不通。
“如果说,”阮倾泽收起心中越来越多的疑惑,斟酌问道,“有一天愿神遇到了危险,需要整个神统的牺牲才能存活下来,神统人会怎么做?”
月忆渺眼神忽闪,“我不知道,但愿神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最起码,她如果真的落入无力解决的逆境,绝对不会让她的子民有为她牺牲的余地。
“小渺,我很诧异你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月忆渺迷茫抬头,看见阮倾泽眼中的不虞。
阮倾泽道:“你不是愿神,怎么知道她不会?”
月忆渺的眸光忽而清幽难解,仿若照耀黑暗的光华,将阮倾泽笼括其中。
阮倾泽心绪浮动,在她的眸光下,他竟有愧疚的情绪滋生,似乎他刚才提的那个问题是十恶不赦的代表,使得世界都在哭泣。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如果真的可以牺牲全神统而拯救愿神的话,可能全神统没有人不愿意吧。”轻盈的低语呢喃像是世界上不存在的优美乐章,飘忽于空间之外,动摇着阮倾泽的心神。
他注意到月忆渺用的是可以一词,说明她心中全神统会将为愿神牺牲当做一种幸运。
多么凝视的忠诚,让他都不由嫉妒那个所谓愿神的好运,居然有这么一群会为她牺牲的子民。
他心中微堵,忍不住想要讥讽几句,却在月忆渺周身散发的飘然气场下,顿了口。
她如斯悲伤,似将要乘风归去,是为那样的可能而心痛吗?
是心痛愿神可能会遭受的危险,还是在替子民的赴汤蹈火不值?应该是前者吧。
阮倾泽都没有意识到,在这场谈话中,他没有再把月忆渺当成小孩,而是一个同辈的人般没有了年纪差距的薄膜阻碍。
凉风渐柔,月忆渺浑身飘逸的气息逐渐沉眠,眼幕落下,遮住了晶透眸光的外泄。
阮倾泽一挥袖,接住了月忆渺失了力气的身体。
“睡吧,好好睡一觉,醒来就都忘记了。”
抱起月忆渺柔软的身体,阮倾泽回到自己的别墅,本想将她送回特招生别墅,可惜他至今还没有破解那个神奇阵法。
帮她盖好被子,阮倾泽凝视她无害清灵的睡颜许久,在回味今日那场谈话中拢上了房门。
阮倾泽并不知道,在他离去之后,床上原本熟睡的人儿却张开了眼,那双明亮透泽的丹眸中,哪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她醒了,却没有坐起,准确的说,她并没有中阮倾泽的圈套,一直都醒着。
和阮倾泽一样,她的心神也飘飞到了今日那场谈话中。
想起了自己的姐姐,还有那些至交好友,还有整个神统大陆的居民,她的子民……
正文 第0256章。分开
翌日,晨露清华,微光散泻。
阮倾泽一醒来就察觉到别墅中有一个小巧的身影朝着厨房不断靠近。
认出那个身影后,俊眸飘泻的厉光瞬间柔了下来。
月忆渺进了厨房,来到灶台前,从戒指中拿出食材。
阮倾泽来到厨房,就看见这样一幕。
柔和的阳光透过半透的琉璃窗倾泻进来,打在女孩的身上,为她披上圣洁的光衣,可爱精致的脸庞散发着渗入人心的美丽,她手持厨具,却仿佛在做世界上最为神圣的事情。
这真的只是一个女孩吗?
阮倾泽被自己突然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不是吗?虽然骨龄做不了假,但是那种调皮玩闹间不经意透露出的成熟气韵却也假不了。
纵使稀疏得让他都差点忽视过去,可和月忆渺在一起的这短短两天他心境得到的提升比起之前十万年都来的多,那种无形间气场对人的改变是骗不了人的。
“哥哥,”阮倾泽从思绪中回神,看见月忆渺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用早膳了。”
阮倾泽展笑点头,看向厨房里的桌上,那里有两碗面,浓郁诱人的香气从其中飘出。
“小渺可有一手好厨艺。”见对面的月忆渺停筷,阮倾泽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月忆渺显得很是神气,“那是,我可是励志要当美食家的。”
“但我觉得,小渺更加适合成为心灵导师。”阮倾泽状似不留意,吐出一句不带情绪的话,站起身把碗筷收好。
月忆渺面上没有出现如阮倾泽猜测的错愕,轻微红润的面颊表现她的害羞与欢喜,轻笑道:“我哪有那个本事。”
阮倾泽余光认真凝视一会儿,却辨不出真伪,心中一叹,虽然他可以逼问,也不知为何,一向铁血无情的他却舍不得凶她,把手中碗筷一送,碗筷便落入厨房。
“小渺,今天还要去买糖吃吗?”阮倾泽见识过月忆渺对糖的执着,略过之前的猜虑,问道。
月忆渺却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今天霜姐姐要回家,我要去接她。”像是避免阮倾泽多问,月忆渺摇了摇手腕,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她的眼眸徐徐生辉,“这个铃铛可神奇了,可以告诉我霜姐姐的事。”
阮倾泽没有问铃铛出处,点点头,“我有些事,要离开虚芝,就不去了。”
月忆渺一愣,眼眸瞬间暗下,有些遗憾道:“那我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哥哥了。”
阮倾泽看见月忆渺神伤的模样,心中有些疼,柔和道:“不会的,哥哥一年左右就回来。”
月忆渺小脸再度由阴转晴,“那哥哥不能食言,我最多在虚芝待到十岁就要回家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