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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后,“反正舰队”自艾希雅朵出发,朝着巴蒂罗斯湾驶来,试图对巴蒂罗斯湾进行封锁,随即与纳瓦拉一世用一个冬天拼凑起来的舰队发生交战,尽管纳瓦拉一世舰队的数量要多于对方,但是素质却极度低劣,一个下午以后便被打的片甲不留。
残阳如血,哈多政权的舰队结束战斗以后,丢下一片狼藉的海域扬长而去,指挥官面如土色的望着离去的敌方舰队,心中没有任何喜悦,因为他知道,哈多政权已经掌控巴蒂罗斯湾的制海权,下一步就是携带军队绕过那罗天险,通过海路直扑巴蒂罗斯湾!
纳瓦拉一世颓唐的坐在王宫中,身边围绕着的亲信们皆如丧考妣,与3年前政变成功时的意气风发真是状若两人,人群中只有纳瓦拉斯拉德·钟铭的身躯依旧挺拔,灰白的头发根根竖起。
“总统大人,是要坚守巴蒂罗斯还是要撤退,请尽快下令,好让手下人能有所准备,”通过3年前的政变,钟铭完成了他毕生的心愿,成为可以踏入巴蒂罗斯多凡宫的贵族,还被赐予纳瓦拉的前缀,即纳瓦拉斯拉德。
所以钟铭也很感激纳瓦拉一世,更不用提这3年中不少本土贵族以钟铭为突破口,借助钟铭这种低贱血脉的人都能踏入王宫来攻击纳瓦拉一世失了礼仪,然而纳瓦拉一世宁愿牺牲间谍系统也不愿牺牲钟铭。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纳瓦拉一世给予钟铭这样高的礼遇,钟铭自然以赤胆忠心来回报纳瓦拉一世。
既然在场众人中那些自诩智比婆利古之人都不说话,于是纳瓦拉一世也只能无助的询问钟铭,事实上连他都不指望从钟铭这里得到答案:“那么钟铭阁下,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拼死抵抗吗?能赢吗?”
“我不擅长军事,但我也觉得现在这种局面赢不了,”钟铭的回答使得盘侧贵族传来了唾弃声,而钟铭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可是我擅长打架,擅长狩猎,我还记得年轻时候闯入荒野中,被群狼所袭击,那时候和阁下现在的处境差不到哪里去呢。”
听到这里,纳瓦拉一世倒是有了几点兴趣,于是他抚摸着胡子问道:“哦?那你是怎么应对呢?”
“我尽力砍死几只狼,露出凶狠的神情,让那些狼觉得我还能打,意识到吃掉我会磕掉他们的牙,于是在缠斗一番以后,他们便先行撤退了。”
“我觉得现在的局面也差不多,现在阁下所寻求的应该是一个体面的结局,可是这种结局在巴蒂罗斯是无法寻求到的,因为巴蒂罗斯中太多叛徒与潜在的叛徒了,只有回到阁下最有力量的地方,才能得以周旋。”
钟铭的提议让纳瓦拉一世的眼睛亮了起来,然而一些贵族却不愿离开巴蒂罗斯:“阁下,留在巴蒂罗斯,你还是合法的总统,逃离巴蒂罗斯的话,你就真成了窃国大盗了!”
纳瓦拉一世心头极其不耐烦,尤其是想到之前自己问计的时候,这些人皆是哑巴一样,于是他拂袖说道:“我不走那些人就不把我看做窃国大盗了吗!”
尽管纳瓦拉一世已经65岁,但是他的思维还没有迟钝,宣布自己准备逃离巴蒂罗斯的消息以后,眼睛一扫场上,便知道有人准备跳下自己这艘要沉的船,也不当场发作,定下3天后逃离的计划,然而实际散会以后便开始安排立刻撤退。
纳瓦拉一世妻儿早就被秘密送离巴蒂罗斯,因此只带上钟铭这些人以及最亲的家眷,简单收拾东西以后便迅速逃离,依靠钟铭提供的障眼法,巴蒂罗斯过了3天才发现纳瓦拉一世已经弃城而逃。
随着纳瓦拉一世的逃跑,巴蒂罗斯政权顿时土崩瓦解,那罗要塞守将不战而逃,沿途的各个城市都为哈多政权打开了大门。
这固然让法乌提二世颇感欣慰,但是“反正舰队”就感觉妈卖批了,纳瓦拉一世的出逃害他们白白损失了一个功勋,所以法乌提四世为了宽慰他们,还是选择从海路登陆巴蒂罗斯,圆了海军的登陆梦。
逃跑的纳瓦拉一世没能成功回到帕尔森行省,在他弃城以后,纳瓦拉一世势力崩溃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尤其是捕奴行省总督奈萨三世,更是被狱卒亲自释放,奈萨三世随即在各地布下天罗地网,最终在纳塔巴巴拦截住纳瓦拉一世。
面对奈萨三世军队的进攻,人数稀少的纳瓦拉一世军队无法抵抗而节节败退,事已至此,纳瓦拉一世倒变得颇为坦然,叫来钟铭嘱咐他们自行逃生,去帕尔森行省为自己的继承人黎溪匿效力,说罢纳瓦拉一世便朝外边冲锋过去,片刻后就被灵燧枪击毙,享年65岁。
此时钟铭仍然处于一生中的巅峰状态,作为当时最强的超凡传奇,想要击败军队是奢望,不过只是逃出拦截的话还是可以的,于是仅钟铭等少数十余人冲出包围圈逃亡,其余人包括纳瓦拉“一世”在内等皆被俘虏或击毙。
纳瓦拉一世的遗体被运回巴蒂罗斯,随后在帕尔森广场上展览了三天才被埋入坟墓,墓志铭是“可耻的窃国者,纳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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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制霸南疆(五)孤狼反杀
随着纳瓦拉的遗体以凄惨的方式被埋入墓地以后,法乌提四世终于可以享用美味的果实了,那是权力的果实。
在进入巴蒂罗斯的第三天时,他正式宣布加冕,即“法乌提二世”,宣布纳瓦拉四世所统治的3年时无效的3年,是非法的3年。
随即帝国的各个行省几乎是传檄而定,很快纷纷承认了法乌提二世的合法统治地位,连最南方的临沙行省都不例外。
只有帕尔森行省仍然在负隅顽抗,此时当地是纳瓦拉之子黎溪匿作为临时的摄政,黎溪匿既没有承认法乌提二世的地位,也没有否认法乌提二世对纳瓦拉四世的责罚,只是派来一个道喜的使节顺便求饶。
精通政治的法乌提二世十分清楚对方这种行为的意义,不单是黎溪匿,乃至整个帕尔森行省,他们都希望能得到饶恕,就算黎溪匿得不到饶恕,只要法乌提二世宣称自己会饶恕帕尔森行省,只要他们能交出黎溪匿,那么黎溪匿瞬间就会被抛弃。
可是一朝权在手,法乌提二世便和昔日那个胆小犹豫的法乌提四世状若两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对方的试探,宣称和平唯一的可能就是“叛贼无条件投降”。
帕尔森行省与黎溪匿是真的不想再打下去,以仅仅一个孤立无援的殖民地去对抗最强大的国家悉伯,这是智商有多低的人才会去做的事情啊!可是法乌提二世不给帕尔森行省任何和解的可能,帕尔森行省就只能跟着黎溪匿一路走到黑。
拒绝妥协以后,法乌提二世就下令讨伐帕尔森行省,将这个行省视作自己上任以来第一个军功。
不过法乌提二世并不打算亲自出征,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危堂,何况是对本土人来说极度野蛮险恶的内陆殖民地,但是这么大的荣誉,法乌提二世也不打算让给其他闲杂人等,因此他委任自己的独子多凡作为主将。
法乌提二世早年有疾,以至于直到如今他也只有一子一女,女儿早已嫁出,这个儿子便是法乌提二世如今的掌上珍宝。而偏偏多凡也很给法乌提二世面子,从小就争气,不管是修炼还是学业,都给出让法乌提二世满意的答案。
如今,刚刚从学院毕业不久的多凡更是和坐了火箭一样,连升无数级被抬到讨伐军主将的席位,以去用这份十拿九稳的战功镀金。
捕奴行省边境的军队早就可以攻破帕尔森行省的边防了,但奈萨三世识相的让军队停在边境门口,以便能让多凡来摘取这个胜利的果实,这为帕尔森行省政权多苟延残喘了一会儿,但明眼人都知道,真的是撑不了太久。
一个月后,多凡率军到达帕尔森行省边境门口,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帕尔森行省内部已经发生混战,同行的文人激动的将这个事件认定为法乌提二世天命所归,众人的吹捧使多凡更加得意。
那么帕尔森行省内部发生了什么事呢?说到底船要沉了,尽管二十多年间受过纳瓦拉四世很多恩惠,但并不是每个贵族都会像钟铭一样选择硬抗到底,因而这次事件便是以第一帕尔森城防官为首发动的政变。
帕尔森行省的首府正是第一帕尔森,由此可见当地的负责人,必然是纳瓦拉四世极度信任之人。然而即便是这样,正是这群人在纳瓦拉四世死后人心惶惶之时,发动对黎溪匿的反叛。
黎溪匿虽然在面对法乌提二世时显得惊慌失措,但是说到底他是纳瓦拉四世选定的继承人,因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