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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自己的间谍同伙杀的,很对不起,这一次暴动的主角并不是你。
间谍踏出了人群,用着熟练的印哥纳语声嘶力竭的吼道:“杀人啦!他们居然杀人啦!我们印哥纳人可不能忍!杀光这群波旁奸商!”
“杀!”
“轰!”大门被暴民们冲毁,都城的治安队早就来了,对此熟视无睹。受到鼓励的暴民们蜂拥着冲进了波旁侨民区,一场屠戮开始了。
几天以后,消息传到了波旁侨民联盟,印哥纳爆发了大规模的波旁驱除风潮,北部核心仅有的一处波旁侨民区共计7百人全部断绝消息,中央核心甚至连首都都发生了波旁排挤事件,到处都是印哥纳人在袭击、屠戮波旁侨民,波旁侨民死伤惨重。
这次袭击,拉开了印哥纳大肆屠杀波旁侨民的风潮,即使是印哥纳连盟主已经知道不对劲了,可是此时为时已晚,风潮无法阻止,因为这不是一时的怒气,而是百年以来印哥纳被波旁欺压怒火的反噬。
印哥纳连盟主和波旁侨民联盟的连盟主互相派出使节,双方都很有意愿的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协商,试图在谈判桌上将这个问题解决,可是谈判却屡次被一次又一次的波旁侨民屠戮事件给打断。
可是等到了1385年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双方和解的举动已经完全失败。位于中央核心和北部核心共计3万人(含波旁的仆从族)波旁侨民除了逃回来的以外全部失联,甚至西部核心都出现几次袭击波旁侨民事件。
波旁侨民联盟的连盟主虽然知道这件事波旁恐怕脱不开关系,但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对印哥纳血债血偿,恐怕自己这个连盟主会被愤怒的波旁侨民给撕碎的。
于是在几天以后,波旁侨民联盟正式反叛印哥纳,加入了波旁的军队,而得到波旁侨民联盟的加入以后,波旁军队才终于开始动弹,朝着印哥纳首都进发。
战争又持续了4年,波旁的军队进发到埃里纳多,在经过三次功败垂成的攻城战以后,印哥纳终于服软。
大历1389年,印哥纳与波旁签署了《九年合约》,波旁侨民联盟所占有的地域被印哥纳割让给波旁,并且波旁恢复了战争前在印哥纳的一切特权,印哥纳还需要为战争中死去的波旁侨民进行赔偿。
“徒劳而且又不自量力,哼哼,波旁又取得了一次理所当然的胜利,”这是波旁执政长对印哥纳的嘲笑。
理所当然的胜利,这也是波旁最后一次理所当然的胜利了,两个惊喜的大礼包正在随后等待着波旁。
这一次胜利,真正带来的不是波旁的荣誉,而是波旁毁灭的先声,在冷弈所在的银白房间中,因为九年战争被放上了一枚棋子,而这一枚棋子,将会拉出另外两枚重要的棋子,让局势走向混沌。
波旁将波旁岛分为老航道、北部航道和南部航道三大本部,但其实这是很笼统的划分,比如位于西部的都末廖中转道就不在其中,并且老航道最核心的其实就是中间那一些航道,而北部与南部那里虽然属于老航道,但却不是真正核心的老航道地区。
老航道北部有一座主城,名叫康波,这里的边境生活着许多被波旁羁索的波恩部落,而在大历1392年的如今,他们正聚集在一起聚会。
“主家(指波旁)与腾龙蛮族(指印哥纳)的战争中,我们每一个部落都贡献出鲜血,家家户户都有男丁因为战争死去。可是主家不但不奖赏我们的忠诚,反而加重了对我们的贡赋,要知道,男丁损失了这么多,我们怎么可能交得起以前那么多的贡赋!”
“是啊是啊,主家这一次真的是太过分了,”想起最近的状况,参会的蛮族酋长全都垂头丧气。
这时候,一个酋长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可是就算我们不满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还能反抗吗?拿什么去反抗?”
“布罗维,你还剩几个儿子,”领头的酋长恩科修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布罗维对被问到这个问题感到诧异,他迟疑了一下回答道:“2个,还好古来卡还活着,我最中意的继承人没有死去。”
“可是我只剩下一个了!大的两个征兵去了就没回来,最小的那个在上个月被冻死,只剩下12岁的苏里维尔了!连我们身为酋长的都只剩下这几个孩子,下面那些武士情况恐怕比我们更糟。”
“即使反抗了,还能比现在过得更糟吗!我们已经要过不下去了!”带头的酋长大声质问着参会的各位。
即使是这样,波旁千百年来的余威仍然很重,一个酋长畏畏缩缩的问道:“那反抗要怎么反抗?杀掉税务官吗?”
“这种手段我们用惯很多次了,都已经是老生常谈。这次要玩就玩一次大的,我们直接打下康波,以康波的沦陷作为我们波恩人对波旁反抗的信号。”
“什么!?”营地传来酋长们惊愕的叫声,他们为这个疯狂的计划而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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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帝国的崩溃(二)波恩叛军的挫折与古老荣光原则
“诸位,消息已经确凿无疑了,大会宫正在考虑将一些不必要的军队裁减掉,空出来的名额会作为安抚,让给印哥纳侨民那群二五仔(其实就是波旁侨民,这是老航道对波旁侨民的蔑称),这次叫我们前去就是为了趁机解除我们的兵权。”
大历1392年,康波主城内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中,几个穿着一看就是军事贵族的人,正凑在一起商议。
另一个参会者也凑了过来:“我的亲戚也传过来消息了,说空出来的名额除了让给而二五仔以外,还会给波恩蛮人一些名额,因为这群蛮人的命贱,死了不需要太多的赔偿!所以大会宫更中意他们。”
“这怎么行呢!我们世代镇守康波,为波旁做了那么多贡献,虽然这几十年来因为波恩蛮人一个个臣服而不再有战争,可是大会宫在利用完我们以后,就这么把我们抛弃吗!”一个面如土色的参会者愤怒的说道。
有一个态度温和的参会者试图缓和一下气氛:“那些贱民兵解散就解散了,大会宫承诺会给我们这些贵族一个好的去所,所以我想我们不需要那么激烈的反抗……”
这个参会者的劝说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个参会者愤怒的打断:“好去所,大会宫的说辞你也能信?你可别忘记大会宫是怎么对待北迈拉米教化区的那些老兵的!这才过去二十年你们就忘记了?再说了,我们是在哪里?老航道,我们这个世界,除去海神居住的地方,还有哪里能比老航道更加繁华!”
“对!我们绝对不能听从大会宫的安排!”“反抗!要反抗大会宫的暴政!”会场中一时气势汹汹,几个试图劝住的贵族被吓了回去。
看到“民心”可用,组织者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参会者吩咐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联系了一支波恩蛮人部落,他会在我们带兵离开以后,带着波恩部落联盟打进康波主城,用康波的沦陷来证明波恩蛮人都是不可信任的,只有我们才可以新任!。”
“我的天呐!”一些参会前还对此并不知情的参会者,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吓得瑟瑟发抖,“这玩的太大了,老航道的主城沦陷,这已经一千多年没有发生了,你这是开的一个什么恶头?”
“恶头?”组织者气势汹汹的质问道,“到底是谁先开的恶头!是我们,还是大会宫!如果不用这种手段,大会宫能改变主意吗!”
“是啊,我们只能用这种手段了。更何况,我们已经在康波城内安排好后手,确保蛮族一定能攻下康波,你就放心吧。”
“要是追查起来怎么办?”几个胆小的贵族仍然感到害怕。
“追查?哈哈,这一次行动不仅是我们康波的贵族,整个老航道北部全都参与了,到时候波恩暴动可不只是康波一处,我们这么多贵族一起叛乱,法不责众!大会宫除非是想来一场大清洗,否则能拿我们怎么办!”
“那……我同意……”
随着最后几个温和派贵族服软,场上的气氛开始更加热烈起来:“那我也同意!”“给大会宫一个教训!”“记得提前叫走我们的家人就是了。”
康波城的命运,在这个会议室中就已经被注定,所有的守备力量集体放水,蛮人联军将会获得一次理所当然的胜利。至于在这冲突中造成的死伤,这就不是这群贵族所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大历1392年,在约定的日子到来的时候,波恩蛮人的暴动如约发生,短短一个月之内整个老航道北部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