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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钟律竟似乎惊惧过甚,以至于控制不住自身灵力,不知不觉中将自身灵力,都混在了冷汗直中冒出来,方才有如此异状!
可见这钟元之淫威。
“这可不知,那也不知,要你何用?”
钟元的声音如同高在九天之上的神祇,又如同执掌天律的仙人,让钟律失魂落魄,咬紧牙关,身形在寒风中颤抖着,几乎都站立不稳。
“哼!”
钟元冷哼一声,钟律再也承受不住,两腿一软,情不自禁的“扑通”一声坐倒在地,心头冰凉,四肢百骸没有一份力气,竟然半天都站不起来。整个人甚至都透不过气来,仿佛就连呼吸的力气都已经失去,因此变得缺氧起来。
“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
钟元虽然毫不客气,可钟律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滚到一边。
然后钟元猛地睁开了眼睛:“说吧,赵绾如等人,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老实交代,本座可以从轻发落。”
人群中没有人说话。
大家或许畏惧于他的淫威,但想要让他们出卖跟自己感情深厚的赵绾如这少主,却是不能!
尤其是,除了少数人外,大多数人都是玄学界出身的老派人物,并非从世俗中招收来的弟子,对忠诚二字,更是看得重。
至于那些世俗界之中招来的弟子,却也都习惯了世俗界的宽松环境,更是看钟元的淫威不顺眼,自然也不用指望他们配合了。
“不说是么?”钟元的声音仿佛带着冰渣子,每一个字,都足可以冰冻一个人的身心:“别忘了,你们还是律宗的人!”
人群仍然沉默。
“刚刚有人说,这里是律法派的地盘?言下之意,本座是入侵者咯?所以你们一个个都不合作?”
钟元的口气似乎放轻松了点,可话语之中的寒意反而更重了,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如同万丈高崖的巨石下坠,狠狠的打在众人的心头:“放屁!”
“什么律法派,法律派的?这里,是律宗的地盘!本座乃律宗执掌,自然也是这里的主人!你们要敢不合作,本座便要执行我律宗律法!”
还是没有人说话。
“不见棺材不掉泪吗?”钟元冷笑一声:“带上来!”
马上,之前跑去抓捕包艺华的那两个原道派的气功大师和道家真修,都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
“这两人,是这里出去的人吧?”
气功大师和道家真修都是脸上惶急不安,张口要说话,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明显被限制了说话能力。他们看向钟元的目光,喷吐着愤怒和懊悔的怨毒光芒。
“这算什么这里的人?他们不是你往我们这里掺的沙子么?”
磊哥继续嘀咕。
钟元那浓密如剑的眉毛陡然一动,显然听到了磊哥的话,不过却没有反应,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只是道:“此二人未经问道崖许可,便擅自行动,滥施执法之权。行动之时,更罔顾凡人安危,造成凡人多人受伤,大违我全真清规戒律,论罪当诛!来人啦,给本座将他们二人明正典刑!”
听到这话,气功大师和道家真修都是剧烈挣扎着,只可惜,他们被五花大绑,修为也被限制,连话都说不出口,虽然剧烈挣扎,虽然双眼中的怒火仿佛可以将空间点燃,却仍然于事无补。
只听“咔嚓”两声,两颗人头便被那钟律用手中玉斧砍落尘埃,骨碌碌滚到了一边。
鲜血喷薄而出,洒在冰冷的地面上,洒在那柄玉斧上,白色的玉斧点缀上点点猩红,格外触目惊心。
钟律那张带着青气,看上去很让人不舒服的脸庞,露出了无比狰狞的笑容,恶狠狠的看向在场众人。
有人双股站站,有人脸色惨白,也有人作势欲呕,还有人摇摇欲坠。
“叛逆赵绾如指使此二人,擅自行动执法,违我全真戒律,今已伏法。赵绾如等人在逃,尔等还是速速说出叛逆赵绾如下落,尚可戴罪立功。如若不然,与此二人同罪!”
钟律张开血盆大口,大声喝道。
“什么指使。分明是你钟元指使的,还诬赖到绾如小姐身上,真是无耻!”
磊哥实在忍不住,愤愤不平的低声道。
而不光是他,人群之中也有人忍不住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站出来,大声道:“钟元,你与小姐身有婚约,为何非要将小姐打成律宗叛逆而后快?”
“婚约?哼!既然是婚约,为何迟迟不肯完婚?况且,便有婚约又如何?她已然违背我全真戒律,便有婚约,本座也当大义灭亲!”
钟元冷冷道。
“你!”老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身形摇摇欲坠,终于气怒攻心,“哇”的一口喷出一口鲜血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钟元,你……你不就是觊觎小姐身上那面烈火赤旗吗?我告诉你,那是做梦!”
“做梦?哼!我乃律宗执掌,烈火赤旗,乃是律宗执掌信物,落入我手,那是天经地义。尔等把持信物多年不交,已是大罪,还敢狡辩?这道理便是上了问道崖,尔等也说不通!”
钟元喝道。
“哈哈哈……”老人仰天大笑:“钟元,别做白日梦了!尔等原道一派,当初以卑鄙手段,夺走天宪宝录,如今还想要烈火赤旗?没门!”
钟律马上跳出来怒声大喝:
“烈火赤旗究竟在什么地方?赵绾如究竟在什么地方?老家伙,你到底说不说?”
第0256章 刑杀狼烟
“呸,别做梦了!钟元,你以为烈火赤旗,是你能够掌握的吗?似你这般小人行径,便是靠近烈火赤旗都要被烈火焚身,还妄图掌握?哈哈哈,自寻死路而已!”
老人狠狠的呸了一口浓痰,笑得越发大声,寒风呼啸着吹拂他满头白发,他在凛冽风中身形干瘦,却自有一种凛然之气冲霄而起,让人不敢冒犯。
哪怕是钟律,也被老人这一口脓痰吓得后退了两步,随后反应过来,更加恼羞成怒:“老杀才,你才是自寻死路!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就送你们统统去见祖师爷!”
老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夷然不惧:“不知道见了祖师爷,我应该怎么向他禀报尔等丧心病狂之人的事情呢?尔等就不怕祖师爷有灵,活活劈死你们!”
“你……”
钟律为之气结。
“本座是否能够掌握烈火赤旗,就不用你操心了。”钟元开口了:“还是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么点人来这里么?本座将到之时,赵绾如才离开。这点时间,赵绾如能逃多远?你以为她能逃出我律宗狴犴宿卫的追捕么?”
“你!”老人神情震动,惊怒交加,双眼圆瞪,目眦欲裂:“你……你竟然还派人去追捕小姐!”
“说吧……”钟元开口道:“告诉本座烈火赤旗的所在。说了,本座可以将赵绾如此番罪过一笔勾销,权且绕她次,这婚约,也可以取消。如果不然,给本座的人逮到了她,那可就没有好下场了!”
老人略有意动,但马上就从脸上消失:“钟元,你不用想了!我赵家之人,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就算是被你抓住又如何?大不了一死!但是你钟元要妄图得到烈火赤旗。那绝不可能!”
“何必呢?”钟元叹息一声:“何必非要玉石俱焚呢?你我两家本通家之好,何必弄到如此地步呢?”
“不用假慈悲了!你钟家可从没跟我赵家通家之好过!”
钟元终于变脸:“你们赵家,果然都跟赵回龙那老不死一样顽固!他当年死活不肯说出烈火赤旗下落,你也不肯说。可是。你们不肯说,就真以为我拿不到吗?”
赵回龙正是赵绾如的大伯。前任律法派的首脑。
一听这话老人顿时脸色剧变:“钟元,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
老人将牙齿咬得喀喀作响:“钟元,家主当年走火入魔。难道跟你有关?”
钟元终于露出狰狞面目:“那老杀才顽固不化,本座只好让他追随祖师爷去了!”
老人顿时老泪横流。在呼啸的寒风中仰首长啸,声音如杜鹃喋血,凄惨而哀怨。又充满愤怒。
良久之后,他垂下头来。却又恢复了平静,任由脸上的泪水被冻成了冰珠挂在脸上:“钟元,你要杀我。那就动手。你要烈火赤旗,那是别想!”
“你就不怕赵绾如被我抓住?”
“放心!”老人双眼之中完全没有一丝表情:“绾如乃我赵家之人,自然知道赵家的气节,你抓不到她活人的。至于烈火赤旗?”
老人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却是充满了某种奇异的快感:“钟元啊钟元,你永远都得不到烈火赤旗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烈火赤旗究竟在了什么地方!这个世界上,将不会有人能够猜到烈火赤旗的下落!”
说到这里,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