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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但是薛一氓的心中依然高兴。
这就是薛一氓所知道的,在600年后的政治理论中,最完美的国家的雏形……当然,要真正的实现乌托邦是非常困难的,至少在现在的米国而言,乌托邦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因为米国的政治体制,依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薛一氓和他的团队,在黑宫里面一住就是三个多月,而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所有的人几乎都是在不断的演算中的,而正是因为他们的努力,使得米国的经济危机,已经得到了控制了。
由薛一氓的团队所演算出来的政策方案,只有7条而已,但是这7条,却涉及到了米国的各个方面,从米国的不同领域入手,将造成经济危机的因素一一根除!
在这些政令施行的过程中,民众们大呼万岁,因为从黑宫里面出来的每一条政策和方案,无一不是直指经济危机的核心内容,而民众们也亲眼目睹了在这些方案施行之后,米国的经济市场渐渐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波澜壮阔的大起大落的,有的,只有平静的市场。
当然,现在的民众们也只能将麦克总统的改革方案看作是化解经济危机的手段,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当这些政策和方案逐一施行之后,米国将会变得越来越强大,不过这种“强大”一时片刻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当米国和米国的民众真正的融入到了国家方程体系当中之后,米国才能够变得空前的强大,而这种强大,根本不是世界上的其它国家能够比拟的!
打从薛一氓来到了米国之后,麦克总统就给予了薛一氓足够的信任,只要是出自于薛一氓的政策和方案,他都一律开绿灯,而麦克总统对于薛一氓的信任也收到了效果,米国在薛一氓的帮助下,正在慢慢的变得更好。
当薛一氓宣布整个团队的演算结束的时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而参与到演算的数学家们,都不由得感到自豪。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数学家竟然能够参与到国家的决策中,毫无疑问,这个经历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意义非凡的!
“我觉得我们实在是太伟大了!”
“Long‘live‘mathematical!”
“We‘are‘too‘great!!”
……
在这些数学家们的心目中,毫无例外的感觉到了自豪,能够参与这么伟大的事业,能够作为这么伟大的团队的一员,这可是能够名垂青史的!
“恭喜你,达令!”
珍妮也凑过来庆祝,她与薛一氓热情的拥抱,而付玉芝瞧着珍妮抱了薛一氓,竟然没有丝毫的表示。
“谢谢。”
薛一氓也伸出手去抱了珍妮,此时的他心情倒是非常的复杂。
因为自己将米国的经济危机化解了之后,就意味着自己终于要离开米国了,离开米国,就等于要和珍妮分别。
在米国的这段时间里,薛一氓多亏有珍妮的照顾,而正是因为如此,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薛一氓对于珍妮,竟然有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而珍妮何尝也不是如此,她也舍不得薛一氓,但是即便如此,珍妮却依然要支持薛一氓离开,因为在米国的土地上,薛一氓是没有未来的。
长达三个月演算终于结束了,而众位数学家们也在演算中取得了成就,他们所演算出来的政策方案,成功的化解了米国的经济危机,而且不仅是如此,由薛一氓一手构造的米国国家方程的雏形,能够让米国在数年之后变得空前强大。
为了答谢众位数学家,麦克总统特意在黑宫设宴,款待为了米国的经济而辛苦演算的数学家们,而众位数学家也高兴的参加了此次的宴会,当然,其中也包括薛一氓。
在宴会上,麦克总统邀请了米国的一众**和**的夫人们,这些上流社会的名流,和数学家们一起欢笑,一起跳舞。
由于发展数学是米国接下来的国策,所以在场的**们,对于出席的数学家们自然是不敢怠慢,他们热情的与每一位数学家们攀谈,将这些数学家们奉为上宾。
当然,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薛一氓,薛一氓可是团队的队长,是演算中的核心人物,这位灵魂一般的人物,自然受到了**们的热烈招呼。
薛一氓和付玉芝,被几位米国**团团围住,而这些**们一直在询问薛一氓一些问题,有关于薛一氓的私生活的:个人财产、又或者是家庭状况;也有关于薛一氓的理论体系的,这些**们为了迎合米国下一步的国策和麦克总统,也开始向薛一氓询问一些怎么用数学的方式去治理国家的问题。
对于这样的问题,薛一氓自然是非常乐意去回答的……
“首先,我们要构造出一个数学模型,这个数学模型非常的庞大,大概要好几名数学家共同的努力才能够构造完成,而在数学模型构造完毕之后,便将整个国家的一切都纳入进去,包括人口数量、天气情况、交通运输、交易买卖、体育运动、医疗保健……也就是说,用演算的方式来调整国家的施政方略,以求达到最优化的效果,这样,国家才能够不在弯路上绕圈,而是笔直前进,要不了多久,这个国家就会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薛一氓只说了一个开场白,付玉芝就不知道如何给这些**们翻译了,她翻译得事实而非,使得这些**们都邹紧了眉头。
而薛一氓接下来要说的,就更加深入了再加上付玉芝的一通乱翻译,**们简直就如同是在听天书一般……
“I‘have‘to‘leave。”
“Oh,Lucy!”
“I‘am‘so‘sorry‘but‘I‘have‘a‘stomachache……”
……
这些**们以不同的理由离开了薛一氓的周围,使得薛一氓接下来有一大堆的话,都没有办法说了。
“薛一氓先生,这些政治家们怎么会懂得数学的奥妙?你给他们说国家方程的事情,无疑是对牛弹琴而已。”
陈景华教授非常礼貌的靠了过来,他开始与薛一氓攀谈起来。
通过了这几个月的交往之后,陈景华教授越来越佩服薛一氓了,他知道薛一氓的演算能力,只怕在整个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
虽然薛一氓的年龄非常的轻,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成熟,但是在陈景华教授的心目中,却已经将薛一氓当做是师父一样在对待了。
关于国家方程的事情,陈景华教授也只是领悟了一些,不过就算是初窥门径,陈景华教授也知道,国家方程是一种将政治和数学有机的结合起来的一种手段,正是这种手段,让以前来说虚无缥缈而且十分虚伪的政治,变成了非常精确的一门学科,也就是说,是数学弥补了政治这门学科的不足,这对于政治的发展来说是必须的!
“薛一氓先生,实际上关于米国国家方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好歹在你的带领下,我还是懂了一些,我也知道,当前的国家方程还仅仅是处于构造的初步阶段,要想让它更加的完善,必须要更多的人,更多的数学家们共同的努力,为了这个目的,薛一氓先生,我们还是要一起合作才行。”
对于陈景华教授的提议,薛一氓只是苦笑,也没有说什么。
无论如何,薛一氓都是快要离开米国的人了,对于他来说,他恐怕没有办法为米国的国家方程的完善提供帮助了……
“薛一氓先生,我是哈佛大学的教授,但是当我遇见了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数学教授,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如果你觉得无聊了,我想请你到哈佛大学来讲讲课,为学生们讲一讲数学的魅力,然后还有如何用数学的方式来解决实际生活中的各种问题等等。”
陈景华教授再一次诚恳的邀请薛一氓,而薛一氓则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在陈景华教授走远之后,另一人凑到了薛一氓的身边。
见到了这人,就连一直待在薛一氓身旁的付玉芝也悄悄的让开了位置,因为来到薛一氓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米国总统麦克先生。
付玉芝来到珍妮的身旁,和珍妮一起注视着这位黑人总统,两位女生都知道,麦克总统想要和薛一氓说的话,一定不会是什么动听的话……
“薛一氓,我的朋友,我要感谢你的团队,是你和你的团队的努力,才使得米国的经济危机能够化解,现在,米国的经济已经开始复苏了,而米国的发展也开始步入了轨道,相信要不了多久,米国就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了。”
麦克总统侃侃而谈,而薛一氓却没有说话。
米国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这个说法并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