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凤想了想,甚至开始揉了揉太阳穴,最终还是摇摇头,“发生在我们身上最直接的事情。”
“哪!最后一次,要是你再认不出我,就太不够意思了。”
林飘逸正色道。
“对不起!我实在是——嗯!你说。”
“你也真是的,我可是就住在香蜜湖小区里,而且我们两家相隔很近的,我还知道你家的保姆叫小敏,对不对?”
“你——我——”
叶凤拍了拍额头,“我——我老了。”
她神情很是沮丧,似乎真的老了一般,兴致全无,“你真不记得我啦!”
“真的!”
叶凤摇了摇头。
“诶!”
林飘逸陡然拍了拍大腿,“也难怪你不认识我!”
“难怪什么?”
“你凑近些我告诉你,这是秘密。”
叶凤皱了皱眉头,“你要说就说,什么秘密不秘密。”
显然,叶凤对不认识的人有很大的防范心理,不是那么轻易就相信某人的。
林飘逸的捉弄的够了,索性笑着说道:“你听好了,我带着面具,所以你才不认识我。”
“面具!那你是——”
林飘逸呵呵一笑,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就是你现在要等的人呗!”
小人得志 第173章埋头苦干
林飘逸也捉弄够叶凤了,这个女人脾气不是一般的火暴,心想还是见好就收,玩笑过头了没准又会赏他一颗花生米。这里是公共场所,他到时候还不好收场。“这也怪我居然忘记了自己戴着面具,刚才还在捉弄我呢!”
林飘逸这话无疑是在给自己先找一个借口。
“面具!捉弄你!”
叶凤更迷糊了,“那你是——”
“对!”
林飘逸点点头,“我刚才还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所以——呵呵!我就是你要等的人啦!”
“你、你说你是林——”
叶凤瞪大了双眸,嫣红的小嘴张成O型。
林飘逸点点头。
叶凤惊讶的摇了摇螓首,目光游离在林飘逸的面庞上,瞅了又瞅,最后停留在他那色色的双眼上,刹那间,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你是存心的。”
“不!”
林飘逸肯定的摇摇头,“我是无心的。”
叶凤似乎不想再就这个问题追究,而是好奇道:“你还精通易容?”
“略微一点。”
“是不是在香港又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所以——”
就林飘逸说易容的事情,在叶凤听来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就接受这个事实,毕竟林飘逸的能力她知晓一些,再加上林飘逸起先‘捉弄’她,透露的一些信息,她现在想来都很吻合。
“非也!非也!”
林飘逸笑呵呵的抹了抹自己嘴上刚冒出来的胡渣,相当臭屁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成了大明星,为了群众的安全着想,以免在路上引发踩踏时间,所以才化装易容。”
“狗屁明星!”
叶凤撇了撇嘴,讥讽道:“你还要瞒我,都有人来丰都查你的老底了,你还要狡辩。”
“呃!”
林飘逸一愣,“谢谢你帮忙啊!”
“谢我!”
叶凤抿嘴一笑,见林飘逸面带正色,捋了捋了鬓角的耳发,饶有兴趣的瞅着林飘逸,抿了一口蓝山咖啡,“为什么?”
“我知道这次是你帮了我,谢谢你帮我把事情压了下来,要不是你从中阻绕,我的那些家底就都暴露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所以——我说要谢谢你,谢谢不计前嫌。”
“哟!我没听错吧!”
叶凤嘻嘻一笑,双手托腮,美丽的面容似花儿一般绽放,喜悦的心情由内而外,能听到林飘逸由衷的感谢,确实不容易,所以,叶凤心里还有些小小的高兴和征服感,她笑着道,“你林大英雄居然——呵呵!”
“应该的。”
叶凤眉目一挑,“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你说吧!”
“我匆匆从丰都开车过来,还没有吃饭呢!”
“明白!街对面就是香港名食街,那里有不少美味家肴。”
俗话说要融入一个地方的生活,就必须了解当地的风味小吃,民也食为天,了解了饮食文化,就算的上了解了当地的风土人情,譬如:武汉的精武鸭脖,周黑鸭,三鲜豆皮,武昌鱼,四季美汤包,重庆的火锅,麻辣烫,串串烧,广东的汤王。
香港当然也有不少好吃,这里文化复杂,风味小吃也是最丰富的,这座海陆空交通便利的金融之都,在上世纪初就是中国大陆人口争先蜂拥,聚集淘金的地方。
如此一来,也成就了香港丰富的饮食文化,包揽了大江南北,国内中外各界各地的风味饮食。
林飘逸带着叶凤来到了香港庙街有名的小吃街,起初林飘逸还扮演着导游的身份,收刮脑子里不是很多的信息为叶凤介绍着,但他很快发现,人家叶凤对这里那是相当的了解,即便是某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烧烤店,她也能带着林飘逸在人群接踵的旮旯里准确的找到,甚至还熟悉和某某老板打着招呼,叫着生涩的名字。
就在林飘逸和叶凤品位着香港的风味美食的时候,阿丧得到杜顺的命令来到了花都夜总会,阿丧全名陆川,二十二岁,崇拜黑社会,早早辍学,曾在武馆里学过几年咏春,手脚灵敏,是打架的能手。
上位是每个混古惑仔的梦想,阿丧当然也不另外,做梦都想找一个机会,能够替大哥做事,一举成名,从此过着簇拥的生活,也不用再看人脸色。
那个泊车的工作,他已经干腻了。只要这次得手,平步青云。思前想后,他已经考虑多遍,得手的可能他自认为很高,花都夜总会他来过多次,很熟悉,再加上里面有人呼应。
“老板!到了。”
“嗯!”
阿丧掏了一百块港币丢给司机,“不用找了。”
心想,今晚是生是死这点钱对他都不再重要了,索性大方一回,“谢谢啊!”
司机堆满了笑容。
阿丧冷笑,这是世界钱就是大爷。站在街边,阿丧伫立了很长一段时间,三根烟燃完之后他再次掏出相片瞧了一眼,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没想到你还满有绅士风度的。”
叶凤侧目瞥了林飘逸一眼,“那是当然,我一直都很有风度。”
林飘逸抿嘴一笑,待叶凤站稳后才把椅子推进去,轻轻挨着她的丝袜小腿,让她坐下,然后接过她手里精致的小包放在餐桌上,自己这才坐下。
“我的服务到位吧!这的意大利菜色很正宗,我来过一次,今天就特地带你来尝一尝。”
林飘逸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知道屁的正宗,信口胡诌。
“还算满意吧!”
叶凤一副还过得去的样子,眉眼一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而且来都来了,那我就尝尝吧!”
虽然说的很勉强,还一副被赶鸭子上架的样子。
其实,叶凤今晚真的很开心,可以说是这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个夜晚,家族和身份的原因,从小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着,一举一动都被人约束着,童年的记忆当中她就没有得到过自由。
年长一些之后,又被家族当成一件功利品和世家联姻,披上了婚姻的枷锁,她更是从来没有开心过,麻木的过着每一天,酒精,赌博,徘徊在各种各样的名利场。
丈夫死了过后,她是自由了,但无形的枷锁依然承重的压在身上,她抛不开,也躲不掉,自出生就注定了,她和别人不同。
命运是公平的,在得到的同时,你总会失去,就看你如何取舍。
无形的压力铸就了叶凤另类的双重性格,从温顺到叛逆,从一个警察局长到一个酗酒的女人,赌博的狂徒,美丽的外表下是孤傲不逊,强势的性格彰显出的反而是她脆弱的内心。
她可以说是个绝对自信的女人,又同时是一个绝对怯弱的女人,在任何人面前都戴着一张面具,朋友很多,真心朋友很少,包括美颦,即便是在美颦面前,她亦没有真正打开过心扉,依然是高贵,摆出一副好色女的样子,装的大大咧咧的。
惟独在林飘逸面前,叶凤反而感到很轻松,一切原于那次在车中的较量,二人‘坦诚’相见,两人要说真正打开心扉,还有什么比相互嘲讽,臭态尽显的情况下更彻底呢!
既然已经暴露了,那还有什么可遮掩的呢!
所以叶凤在林飘逸面前会感觉很轻松自在,她不用在掩饰什么,是怎么样就怎么样,逛街,在她的生命当中除了和女生,就从来没有和一个异性如此开心的逛过,玩过,没有顾及,没有防备。
所以今晚能和林飘逸这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放纵一会,这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她此刻才感受到,原来,约会是这么甜蜜。
餐厅里响着幽雅的乡村音乐,灯光幽暗,影射在叶凤嫣红的脸旁上,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