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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孟子涛和大军像往常一样,来到古玩店,将近一个星期没来,店铺里落了一层灰,两人满头大汗的打扫了一遍,这才恢复一个星期前的模样。
“哟,你们干嘛了,搞成这个模样?”
孟子涛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就看到舒泽那张笑脸,笑道:“还能干嘛,打扫卫生呗。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晚上到的。”舒泽大大咧咧地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说:“我说,你堂堂千万富翁,拍卖公司的股东,难道就不能请个伙计?自己打扫卫生多丢份啊!”
孟子涛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可不是靠走量活的,他们有什么需要,就只要打我电话就行了,请伙计不是浪费钱吗?”
舒泽指着孟子涛笑骂道:“你这小子还真是抠门!”
孟子涛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这是锻炼身体好不好。”
“得了吧……”
说笑了几句,舒泽就贼嘻嘻地问道:“我说,何婉奕有没有联系过你?”
孟子涛愣了愣,就有些尴尬地说:“好好的,你说这事干嘛?”
“也就是说,她没有联系过你喽?”舒泽嘿嘿一笑。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有总行了吧!”孟子涛没好气地说。
“有没有后悔当初犹豫不决?”舒泽又来了一个连击。
“都这个时候了,提什么后悔有意思吗?”孟子涛瞪了舒泽一眼,其实这事明摆着,每当想起这件事情,他悔的肠子都青了。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他也只能安慰自己,将来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他再也不会放过了。
“你看,恼羞成怒了吧?”
舒泽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叫小云的丫头,因为她的事情,故意说你坏话,或者让她别联系你的?”
孟子涛无语道:“你能不能别把人家小丫头想的那么坏啊,再说了,现在提这事根本没什么意义。”
舒泽耸了耸肩膀,又贼笑道:“要不要我帮你找到她们?”
孟子涛说道:“如果有机会我肯定不会再放过了,但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联系我,贸然前去,说不定反而适得其反。”
舒泽有些恨铁不成钢似地说:“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等着机会降临,得等到什么时候?到时就算相遇了,万一她在这个过程中找了男朋友,你就等着哭吧。”
孟子涛想了想,以他的内心来说,他还是忘不了何婉奕或者说是何宝玥,如果真像舒泽说的这样,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前段时间,孟子涛在网上看过一段话,机会只不过是相对于充分预备而又善于创造机会的人而言的。没有机会,就要创造机会,有了机会,就要巧妙地抓住。
当时,他对这段话深以为然,但现在想想,自己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对待机会,还是那种凡事在天,守株待兔,期望着机会自己找上门来的念头。
先前,他还在笑话那位年轻保安,觉得天上掉馅饼的机率微乎其微,到了自己,不也一样奢望天上掉馅饼吗?
想到这,孟子涛就觉得很惭愧,瞬间就下定了决心,说:“好,你帮我查一下吧。”
“这才对嘛!”舒泽笑着拍了拍孟子涛的肩膀,说:“对了,包小山的老婆也有了一点线索,不过也不知道她是太谨慎还是有别的事情,她和儿子都已经变更了姓名,调查起来比较麻烦,这事你还要等几天才行。”
“这事不急。”孟子涛摆了摆手:“不过,没事她怎么想到改名?而且,成年人改名好像不容易吧,还会带来很多麻烦,难道他们母子俩想和过去彻底告别?”
这时,他又想到包小山的种种疑惑之处,心里更加怀疑那天的猜测,也许包小山一家确实遇到了什么事情,现在的一切,只是他不得已而做出的伪装。
舒泽说:“这事我就不清楚了,很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要我说的话,你如果不是有一定的理由,最好还是不要和这一家人接触了,免得将来遇到什么麻烦。虽然咱们不怕麻烦,但也没必要奔着麻烦去,是吧。”
孟子涛点头道:“这事我会注意的。”
见孟子涛并没有答应,舒泽也没有多说和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都要搞个清楚的话,最后往往朋友都没得做。
“请问,掌柜在吗?”
两人正说着话,就有一个西装革履,气质斯文的中年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孟子涛站起身来,客气地说:“我就是本店的掌柜,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
中年男子闻言就愣了神,半响,他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就是这家店的孟掌柜?”
这时,舒泽开口道:“老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规定年轻就不能开古玩店的?关键只要眼力到位,不出差错不就行了。”
中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位小兄弟说的对,是我着相了,想来我朋友推荐我到这里,应该是有道理的。”
“哦,不知道您的朋友是哪位啊?”孟子涛问。
“张右年,不知道孟掌柜认识吗?”中年男子说。
张右年就是前文说的老杨的朋友,孟子涛当然认识,于是,就请中年男子入了座。
孟子涛给他倒了茶,问道:“先生贵姓?”
中年男子回道:“免贵姓漆雕,单名海。”
看着大家惊讶的模样,他笑着说道:“这个姓平常确实不多见,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历,只是小时候听说,漆雕一开始是职业称谓,后代就以祖先的职业或技艺的名称中得姓,称为漆雕氏,之后就沿袭了下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好像确实有这个说法。”
孟子涛点了点头,问道:“不知道漆雕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
说着,他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句:“怎么说起来这么别扭呢?”
第两百零四章 原来是个局
漆雕海把他带来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到桌上,边打开边解释道:“家里出了些事情,我有一对祖传的清代雍正时期的青花碟,想要转让。”
孟子涛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奇怪,张右年和老杨的关系可非常好,如果是别的东西,或许张右年有可能介绍漆雕海过来,但瓷器,他直接介绍给老杨不就行了?
如果说太贵重的话,漆雕海把东西拿到大型拍卖公司,那不是能够得到更多多的收益吗?
但如果东西有问题的话,张右年怎么可能让漆雕海到自己这边来?
因此,孟子涛心里就开始怀疑起来,觉得这件事情有些问题。不过,他表面却不动声色,看着张右年把一对青花瓷碟从盒子里拿出来。
“孟掌柜,你先看看东西对不对?”漆雕海笑呵呵地说道。
“行,那我先看看。”
孟子涛笑着点了点头,就把青花瓷碟拿到了手中。不过,东西一入手,他就惊讶起来。
这对青花瓷碟胎骨晶莹洁白,在20倍放大镜下呈糯米饭状。胎壁薄而坚硬,瓷化程度很高,用手指轻叩,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釉呈青白色,纯净润泽,釉薄而精纯,釉中密含气泡,釉汁温润莹白,抚之如玉。
青花呈色极为纯正,洁净无瑕,明亮鲜妍;另外,器物底足内写青花“大清雍正年制”六字楷书款,字体清晰、秀丽、工整,是典型的宋体小楷,字与字之间排列要比康熙官款紧密得多。从这几点来看,具有典型的雍正特点。
再看纹饰,其外壁绘青花梵文,内壁青花双圈内绘四把金刚宝杵作十字形排列,结以飘带。用笔精细纤柔,笔笔有神,构图疏朗、明快,纹饰简洁清晰,强调主题突出,也是雍正官窑的典型特征。
孟子涛把这对瓷碟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它们确实是一对真品,而且瓷碟虽小,但修胎一丝不苟,看不见旋削痕,绘画十分精湛,款字端庄秀丽,其工艺彰显雍正御瓷不同凡响的品格,成对保存完好,殊为难得。
孟子涛估算了一下,以现在的市场行情来说,这对瓷碟的价值应该在五十万左右,如果上拍卖会的话,成交价可能更高。
这一点正是孟子涛觉得奇怪的地方,张右年虽然不怎么收藏瓷器,但看到这么一对精品之作,张右年难道会放弃吗?
况且,这个价钱,老杨肯定是负担的起的,张右年却让漆雕海过来找自己,这也有些不符合常理,况且他和张右年可还没那么深的交情呢。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疑惑,孟子涛就打算试探一下,笑着说道:“这对青花碟张老师看过吗?”
漆雕海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