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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办砸的事儿给圆过去。”
胖子原本不大的眼睛骤然睁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圆,圆过去?”有那么容易吗?邵谦文是什么人,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想要找一个能圆过去的女人去麻痹,讨好邵谦文,谈何容易。
棒子三儿得罪邵谦文,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邵谦文有位能歌善舞的爱姬,名唤如烟,这女人长得出挑,又有一副好身段,颇得邵谦文的喜爱。那日如烟想上街散散心,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偏偏只带了一个丫头随身跟着。主仆两个东走西逛的,竟溜达到了棒子三儿的地盘上。
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位邵谦文的爱姬竟一夜未归。邵谦文不可能不让人去找的,于是整个渭州城因为一个女人而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邵家的人全城出动,把渭州城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天快要亮的时候,在城西一个货仓里,发现了如烟和她侍女的尸体。
人死了,死在了棒子三儿的地盘上,棒子三儿做为这一片的势力头头,难辞其咎。邵谦文让人通知棒子三儿,三天之内交出杀死如烟的凶手,如若不然,他要让棒子三儿和他的所有化成一片尘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
棒子三儿听了这话,急得头发都要白了,连忙让人四处寻找线索。棒子三儿不是个无能的,可在这件事情上,他是一筹莫展,半点头绪也理不出来。没有人看到如烟和她的侍女是何时来到这个仓库的,也没有人看到她们和别人接触过,案发现场简单得不得了,虽然能确定是他杀,可是现场既没有遗留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看到任何凶器,好像除了如烟和那侍女以外,就没来过第三个人似的。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棒子三儿无法破案,没法向邵谦文交差。邵家派了人来,把棒子三一顿暴打,然后拖着去见了邵谦文。
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棒子三儿,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李泗水会半路杀出来,替他向邵谦文求情,救了他一条命。
棒子三儿知道李泗水救他是有所图的,可到底姓李的在图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他甚至一度怀疑那个叫如烟的女人根本就是李泗水所杀,为的就是让自己听他差遣!
邵谦文爱姬被杀一案,成了一个谜。
棒子三儿把脑中纷乱的情绪挥走,只对罗胖子道:“眼下爷必须得安分些,咱们惟一能做的,就是装孙子使劲巴结姓邵的。你让兄弟们四处张罗去,一定要给爷找一个比如烟还漂亮,还善歌舞的来,咱们把人送到邵谦文那儿去,也算表表心意。”
罗胖子一愣,只道:“姓邵的身边的女人,几乎都是绝色,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上哪儿找那么合适的去?”
“差不多就行,你啰嗦什么?”棒子三儿眼神一凛,只道:“你以为那姓邵的真会在乎那个女人吗?不要说那个如烟只是一个歌姬,她就是九天仙女下凡,姓邵的也未必会把她放在心上。他之所以发难咱们,一多半是因为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敢对他姬妾下手的人,势必是冲着他去的。姓邵的想要杀鸡敬候。”说到最后,棒子三儿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不甘心,自己差一点就成为了替罪羊!
“那……那既然是与咱们无关的,咱们干嘛还要讨好他。”
棒子三儿不屑的看了一眼罗胖子,只道:“我说罗胖子,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爷告诉你啊?我这么做,无非是想告诉邵谦文,如烟的事儿与咱们无关罢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着呢!”
罗胖子越听越糊涂,有心问问,可又怕棒子三儿拿话刺他,干脆闭口不言了。
管他是为什么呢!自己办好事儿就中了,不就是去找女人嘛,这个他在行啊!想他罗胖子纵横青楼十数载,什么样的窑 姐没见过,长得好,能唱会跳够味道的有都是……
“行了行了,赶紧找人去,别在这儿烦我。”棒子三儿挥手赶人了,他不是不清楚罗胖子的斤两,他找的人,十有*都是在风尘中打过滚的,真要是把那样的人送到邵谦文面前,那是纯粹找死!
这事儿也不能全然指着罗胖子一个,得让手底下的人撒开欢了似的找去……
棒子三儿打定了主意,开始撵人了。
罗胖子也不愿久留,能光明正大的逛 窑 子去,他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行,我这就去。”罗胖子转身离开了屋,走时的速度比往常快了不少。
棒子三儿摇头失笑,伸手拿了茶杯,低头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第七百八十二章 拒绝,照唱
棒子三儿以为罗胖子去而复返,便没好气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怒道:“滚进来!”
门外立着的小喽啰听了这个声,心里就是一颤,暗想自己也没办什么惹了爷的事儿啊,爷的火气怎么这么大?莫不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那小喽啰暗道了一声倒霉,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推门进去了。
“爷,小的回来了。”小喽啰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棒子三的脸色,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惹了这位不高兴。
棒子三儿一见来人,胸中的火气就下去不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他派出去打听庆隆班的那个喽啰。
“回来了?挺快的啊!”
那小喽啰一愣,随即连忙道:“爷,瞧您说的,你老人家亲自交待下来的事儿,我小耗子敢怠慢吗?”
棒子三儿面无表情,只道:“打听清楚了?”
小耗子连忙应道:“是,都打听清楚了。”
“他们是什么来路?”
小耗子连忙道:“这个庆隆班,是京城来的,班主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听说家里头有老鼻子钱了,可这位是个二世祖,不知上进,只知道吃喝玩乐,家里人反正也不指望他撑门户,干脆就任由着他玩。这位二世祖前一段时间相中一个戏子,非要娶她为妻,他家里头容不下个戏子登堂入室,极力反对,还把他关了起来。哪知这二世祖也是个浑的,偷了家里大把的钱,连夜逃出来,居然带着那戏子私奔了!”小耗子挤眉弄眼的道:“小的听说他特意为了那戏子组建了这个戏班,一路从北边过来,在鄱阳,江邻都唱过,居说还挺火的,这二世祖倒挺享乐这种很生活的。干脆来了咱们渭州,人家是不打算回北边了。”
棒子三儿听了这话,当下嗤笑一番,“仗着家里头有钱。胡天海地的撒钱。”
“爷,撒钱才好呐!”小耗子上前道:“我看这二世祖也不知道藏着,戏船是顶好的,吃用也都不错,还有他们开戏,一向都是找当地最大的戏园子,给掌柜的一大笔钱,然后唱三天,再走!小的看,这是笔合算的买卖。”
棒子三儿也颇为动心。现在码头上的事儿都是李泗水在管着,他倒是交出一部分让自己管着,如果真能做出点样子来,自己能在他那分得不少好处,日后没准就有取而代之的机会。
只是对方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还是京城来的,虽然是个不受待见的二世祖,但有钱人都护犊子,万一冲撞了不能冲撞的,可就遭了!
一个邵谦文都差点让自己挫骨扬灰,再得罪了京城的大人物,他恐怕就真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打听清楚了没有。这班主姓什么,叫什么,家里是做什么的,有何背景?”棒子三沉思了一会儿,才把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问了出来。
“打听清楚了,这人姓荣。家里头是做生意的,虽然富贵,可都是白身,没有有功名。”小耗子精明的目光闪了闪,才道:“小的没敢再细问。怕打草惊蛇。”
这些信息已经很详细了,不会是人家故意放出来的风声吧?
“打听了这么多,这里头不会有什么猫腻吧?”棒子三儿为人一向谨慎,他这个多疑多虑,从不肯轻易相信别人。
小耗子知道他的脾气,连忙道:“爷放心吧,这些消息小的是旁敲侧击的打听来的,那二世祖身边的小厮,是个满嘴跑舌头的货,他吃多了酒,早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稍稍打听两句,他就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小耗子别的能耐没有,一个人是醉了,还是清醒着的,小的还能分得清!”
棒子三儿思量了一会儿,才道:“他们在客栈住下了?”
“是,住在悠然庄。”
悠然庄?
邵家的产业!渭州城里最好的客栈,哪怕是最普通的客房,一天都要二两银子。
“还真会享受!”自己有花船不住,偏要住最好的客栈,行事做派果真像个纨绔子弟!棒子三儿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