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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心忍不住了朝那桌望去,那里有一张赌桌,桌面比起后世的赌桌来,简化了不少,赌桌前头围了不少人,有人大概输红了眼,正不依不饶的哭呢!
“有兴趣,过去看看吧?”
秦黛心摇了摇头,只道:“走吧!”赌徒的世界,黑暗,无边无际,除了他自己,谁能帮他?有赌就有输,人心不足,才会总想着赢,想着不劳而获。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长得人高马大的黑个汉子走了过来,他的袖口微微挽起,好像随时准备与人打架拼命似的,这人八字眉,挺鼻梁,大嘴叉子,一身肌肉贲起,神色间闪着狠历之色,好像很不好惹似的。
他来到慕容景身边,一句话也没说,便伸手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朝后边走去。
慕容景带着秦黛心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后院。
这赌坊的后院别有洞天,虽然看着是很平常的小院,但里头却是另有一番天地。那个凶汉自径把两个人带到厨房,伸手去移动架板上的一只粗瓷碗,只听得轰隆隆声传来,那丑丑的灶台竟然移动开来,露出一个黑黑的洞口来。
机关,又是机关~
秦黛心看了慕容景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便知道这里面是有文章的。
“主子,长老已经在里面了,请。”那凶汉的声音很平缓,和他的长相很不相符。秦黛心看了他一眼,竟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温情。
这么会儿的功夫,慕容景已经朝那洞口走了过去,秦黛心连忙跟过去,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洞口,顺着地道往下面走。
守在外头的凶汉又触动了一下那个机关,灶台又轰隆隆的归了位,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凶汉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嚣张起来,他吼了一声,便有两名中年妇人从一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们怀里分别抱着一只木盆,木盆里头装着不少的青菜。
“你们在这儿忙吧,别让生人靠近。”
两个妇人点了点头,从厨房门后头拿出两只简单,粗糙的小木凳,就摆在那灶台边上,摘起菜来。
那凶汉点了点头,离开了厨房,到前边去了。
再说慕容景和秦黛心。
秦黛心跟着慕容景,在弯弯曲曲,漆黑狭窄的地道里走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好不容易看到光亮了,谁知道看见的却是一堵石墙。
没有路了?
秦黛心瞧了瞧慕容景,只道:“还有机关吗?”
慕容景浅笑,伸手在石墙的某处上敲了敲,秦黛心只听得有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只见那石墙突然自径移开。
里面别有洞天。
早已经有人守在石室门口了。
见到秦黛心的时候就是一愣,看了她身旁的慕容景时,大伙连忙重整神色,恭敬的朝慕容景抱拳行礼,“主子。”
慕容景沉声应了,大步朝里头走去。
秦黛心一愣,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刚刚还嘴角弯弯的笑着呢,这会儿就成凶神恶煞了?她没说话,紧跟在慕容景身后进了去。
众人连忙闪开一条道路。
这石室不小,足有二百多个平方,最上首是一个用石阶搭起来的平台,平台上放一张高椅,椅子前头是一张书案,上头摆着文房四宝,笔架等小物件,看着倒是向那么回事。
平台下头摆了八张椅子,每两张椅子中间放置一张小几,上头摆了一些茶碗,果盘等物。
此时厅里已经站了有十几号人,他们个个神情严肃,即便对秦黛心很好奇,可没有一个人敢明目张胆的打量她。
秦黛心看了这屋里的摆设,有些哭笑不得,搞什么呀!炎黄不是仅次于朝廷的高大上组织吗?怎么好好的一个总部,弄得跟山贼的聚议厅似的,只差在慕容景那张椅子上摆一张老虎皮,他就可以演座山雕了!
秦黛心啼笑皆非的想,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第七百五十二章 不相信谁
慕容景并没有急着走上那高台,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巡视一圈,方才开口道:“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他冲着一个身穿蓝色茧绸衣裳的中年男子道:“房叔,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锦瑶叛逃一事吧!”
那被称为房叔的男子点了点头,只道:“主子,属下,有愧。”他脸上有愧色,微微的低下头,一脸的落寞。
身后众人表情各大异,有愤慨,有不甘,还有长吁短叹的。
秦黛心猜测,这个叫房叔的人,应该与锦瑶的关系不一般,不然,他不会露出那种神色来。
慕容景只道:“过去的事儿不用再提了,路都是自己选的。”
房叔点了点头,只道:“主子,皇上的态度……”
慕容景只道:“他身边有个冯啸声,那人原是炎黄的人,你们可熟悉此人?”冯啸声来历成迷,他的过往就好像一张白纸一样,慕容景虽然知道此人的存在,却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以前是炎黄的人。
大伙议论纷纷,冯啸声,没听过有这么一个人啊!
秦黛心瞧了瞧,只见厅的人年纪都在四十岁左右,跟冯啸声的年纪差不多,如果冯啸声真是炎黄的人,他们应该有印象才对,怎么好像大家伙都不知道有这么人似的呢!
秦黛心想了一下,便出声道:“这人长臂蜂腰,长得挺难看的,嘴大,擅长用拳。他自称师从铁拳江同,你们有印象吗?”
大伙看了看秦黛心,又看了看慕容景,心想这位难道就是他们的炎后,年纪也太小了点吧!
秦黛心有些尴尬,这些人不会觉得她不懂规矩吧!
慕容景脸色如常,并没有对秦黛心突然插言表示情绪,大伙也假装不意外的样子。纷纷低头沉思。
“师从铁拳江同?”那个房叔喃喃自语了一会儿,才猛的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各位可还记得。以前天字号暗卫营里,有个暗卫叫冯从生,长得丑,拳头功夫很厉害,就是拜在江同的门下。那人后来做任务,一去便没在回来,咱们还以为他死了……”
他这么一说,大伙也算是想起来了,当初还真有这么一个人,长得精壮。有些丑,擅拳法,是江同的徒弟。
冯啸声,冯从生。
应该是对上号了吧!
慕容景点点头,对房叔道:“房叔。此人在皇上身边当差,对咱们多有不利,你且去查查当年的前因后果。”
房叔连忙称是,众人附议。
慕容景又道:“房叔留下,其他人退下。”
众人连忙抱拳行礼退下,只留下那个叫房叔的。
秦黛心觉得别扭,干脆坐到一旁的石阶上去了。
“房叔。过段时间我要去瓦那查庆安王,京中之事就交由你处理了。”
房叔连忙道:“主子放心,属下一定尽心尽力。”
“沈孙两家派人继续盯着,这个时候决不能出乱子,铁家的事儿,让长卿跟进。想必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是。”
慕容景思忖了一下,才轻声道:“挑了那纹绣的家伙,染料给我。”
房叔有些惊,掀起眼皮看了远处的秦黛心一眼,见那小人没往这边瞧。才道:“主子这是打定主意了?今日众长老都在,何不正式开香案……”
“不合适。”慕容景扫了一眼石洞中的的环境,嘴角微抿,那嫌弃的意思不言而喻。
房叔了然,暗想没想到这姑娘年纪不大,在主子心中竟有这般地位,又自嘲想着,如果她不是在主子心里占了一定的位置,又怎么能劳动主子管自己张嘴要染料呢!
“知道了,主子,明天送到王府去?”
“今天晚上。落栓前我要见到东西。”口气不容质疑,连神色都是坚决没有商量余地的。
房叔被呛得暗中翻了个白眼,那么多东西,要怎么准备啊!
那纹绣工具倒是现成的,只是染料要现调制,有好几样都是金贵的材料拼成的,并不好找啊!
可主子发了话,他要是不准备齐的话,岂不是要把老脸丢干净?
“好吧!”房叔只得咬牙应了。
慕容景一向不假辞色,也只有对像房叔这样的老人,才会多少和颜悦色一些,他只道:“我回王府了,明天多留一天,有事送到王府去。”慕容景说完这话,便不理会房叔的脸色,自径走到秦黛心身边,轻声道:“无聊吧,路们走吧!”
秦黛心夸张哼了一声,皱眉头道:“又要钻地道啊!”
“另有出路的。”
“那好吧!”
两个人也不理会在一旁瞠目结舌的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