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峭玻惚笆郑晕医樯芤环退闳鲜读恕�
没人注意到苏氏身后的秦黛心脸色微微变了变。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但垂头站在一旁的如意却感觉到了。
不是看到了,是感觉到了。
秦黛心整个人的气场突然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如意说不清楚,或许小姐知道这人便是那位有可能成为自己夫婿的人,因此才会情绪波动?
嗯,极有可能。
如意不由得偷偷抬眼看过去,想知道是来者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一向淡定自若的小姐也有了情绪波动。如意暗暗打量了岳宗几眼,细看之下却觉得这人很一般,长相比不上大少爷,二少爷,人站在那里像块木头似的,脸上的表情像一个老头子一样,不苟言笑,严肃的很……
原来是个无趣的人。难怪小姐变得很怪。
就在这时,岳宗已经与几人打过了招呼。秦子赢见时机颇家,便主动道:“今儿也该着你破费。说来也是巧了,你早不来。晚不来,偏赶上是今天我妹妹的生辰,你倒来了。”秦子赢又冲苏氏道:“娘,岳宗知道小妹生辰,特意买了礼物。”
岳宗连忙把一个小锦盒从怀中拿了出来。
苏氏见岳宗诚意十足,当下便满意了,有意无意的往旁边站了两步。才道:“既是凑巧赶上了,你便见见吧,这位便是你妹妹,今天的寿星。”
秦黛心暗中咬牙切齿一回。心想谁是他妹妹,瞧娘这样子,跟卖女儿差不多,知道的是明白她想替女儿寻一门好亲事,不知道的见了她这副上赶子的模样。当下只怕要以为她是拉皮条的了。
秦黛心也是被气糊涂了,因此便挑了难听的响,这会儿她人已经与岳宗面对面了,想避却是来不及了。
那傻小子正拧着眉头,只怕是觉得自己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再哪儿见过吧?
岳宗正是觉得秦黛心面熟呢!
要说起来,两人是第一次见面,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有心问一问“姑娘好面善,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之类的话,又怕被人误会自己是个纨绔,对着漂亮小姑娘无礼。
可是,真的好面熟啊!难不成因为她与未阳兄是一母同胞,因此长得像,所以觉得熟悉?
秦黛心见岳宗这个样子,心里明白他没有想起自己来。
正好,咱提醒提醒他。
秦黛心微微一笑,突然开口道:“手下败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分明。
连一直暗暗听着这边动静的女眷那头,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手下败将?什么意思?
众人皆是不解。
岳宗先是皱眉,随后深思,接着便是恍然大悟了!
是她!
那个在树林中伤了自己的女人。
岳宗上下打量了秦黛心两眼,暗想没错了,当日她一身素衣,虽然料子好,可颜色不鲜亮,刺绣也少,脸上清汤挂面的,首饰也没带几个,跟今天这种盛装的模样,多少有些出入。况且自己无论如何也决想不到,至交好友的妹妹,意会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抓的人。
不过抓她的原由到底是为了正法纪,还是为了什么别的理由……
岳宗不得而知。
“原来是姑娘,你我缘分不浅,不想在这儿又遇上了,而且你还是未阳兄的妹妹,当真是巧。”
秦黛心附和着点了点头,道:“怎么,今日你可还想抓我?”
众不看着二人云里雾里的说着话,心想难不成他们认识?
“谈不上一个抓字,小姐只需跟我回府衙一趟,说清楚当时的事情就好了。”岳宗只对秦子赢道:“未阳兄,对不住,今日之事日后小弟一定给你个交待。”
秦子赢还在思忖二人之间的关系,苏氏却不淡定了。
“怎么回事儿?什么抓不抓的?怎么还要去府衙?”不是说这岳宗是泰昌人吗?怎么就跟阿离见过了?
秦子赢也这么想,随即又想起前两天两人见面时,岳宗身上是带着轻伤的,一只腿休养了好几天,勉强忍着疼才能走路。
难道说始作俑者是小妹?
秦子赢正想着,就听那边秦黛心冷笑一声:
“我若不跟你去,你又当如何?”
岳宗抱拳道:“只好得罪小姐,日后我再给伯母,未阳兄请罪了。”
“笑话,手下败将,竟敢大言不惭。”秦黛心目光冷冷的道:“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个得罪法。”
第六百二十五章 给我站住
秦黛心从不是自大狂妄之人,相反因为身处灰色地带,要接触太多不能见光的任务,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关系,她比任何人都谨慎,仔细,不到最后关头从不轻易下定论。今天她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她了解岳宗。
也许说了解有些过了,毕竟他们是两个陌生人,在那日之前从未见过。可也正是因为当初那一场打斗和今日的一番话,使得秦黛心敢不把岳宗放在眼里。
她是自信,是相信自己的实力,也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正如纪笑海所说,她的功力日益精进,涨了已经不是一两层这么简单了。那个岳宗呢,两人交过手,他的实力如何秦黛心再清楚不过了。
此人身手矫健,很有博斗经验,但是招式刻板,内力也尚有不足。他这个人之所以会和秦子赢成为莫逆之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两个很像。
性格很像,都是那种注重礼制,呆板刻守的人。终日墨守成规,不苟言笑,思想被禁锢住,没有年轻人应该有的朝气和创新。因为种性格,岳宗的功夫也受了影响,那些招式的变化对他来说并无太多意义,他发挥不出那些招式原本的威力。
一个注定的炮灰。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适合自己?可笑娘还欢喜的什么似的。
“笑话,手下败将,竟敢大言不惭。”秦黛心目光冷冷的道:“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个得罪法。”
秦子赢就算是反应迟钝,此时也琢磨过味儿来,他一把按住岳宗,硬生道:“岳宗,到底怎么回事儿?”
岳宗不傻,知道此事不宜在此处说。当下道:“未阳大哥,咱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子赢点了点对,安抚苏氏道:“娘。没事儿,我过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他看得出来苏氏焦急的眼神,是在担心秦黛心,如果不是因为跟岳宗不熟的话,只怕娘早就扑过来问问清楚了。
这个闯祸精。
秦子赢瞪了秦黛心一眼,这才引着岳宗出了叙雅阁,二人就近在一处亭子里说起了话。
苏氏见人走远了,才拉着秦黛心急急的问道:“阿离。到底是怎么加事儿,你与这岳宗莫不是认识,怎么听他的意思,好像你得罪他了似的?阿离。你倒是说话呀,这岳宗可是个三品的官儿,你怎么偏偏得罪他了。”难道这门亲事就做不成了?这可怎么好?
这头苏仲达连忙道:“妹子你别急,你让阿离喘口气,慢慢说。要不。你们娘俩干脆回屋里说去,啊。”这里这么多人,万一说到什么私密的事情,当着一群老爷们的面讲,属实不太好。
苏氏强忍着一口气。道:“对对,你跟我过来。”说完竟迫不及待的上来拉着秦黛心的手腕子,转身就走,还不让下人跟着。
如意和奶娘都被留在了原地。
林氏在屏风那头听了几句,当下听着苏氏与秦黛心走远了,才道:“舅母也不是外人,让您见笑话了。”她转头又哄着六小姐道:“小六儿最乖了,平日三姐姐可疼你呢,今天的事儿你可不许往外说,知道吗?”
六小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才道:“保证不说。”
林氏笑着说了句“真乖”,紧接便严词厉色的对一边站着侍候的丫头婆子道:“一个个儿的把嘴都给我闭紧了,今天的事情谁敢吐露出半个字去,我决不轻饶,若是让我听到一点风言风语,仔细你们的皮。”
众人连忙垂头,以示自己决不会到处乱说。
林氏这才算放了心,招呼起桌上的几人来。
林氏暗暗庆幸,还好只是家宴……
再说苏氏拉着秦黛心去了园中休息的厢房,苏氏关上门便问秦黛心,“你跟这个岳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得罪他了?”
秦黛心只觉得一颗心瞬间跌到冰水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从始至终,苏氏一直在强调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岳宗,她怎么就不问问自己是不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