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的模样,还是那么不知道好歹,不辩事非的,特别是在你面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了,一点一点的改变着自己的行事作风,变得聪明,懂算计又擅伪装。”方氏叹了一口看,缓缓地道:“她的这些变化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所以,你我糊涂啊!”
最后几个字,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方婉茹目瞪口呆的看着方氏,好像到现在仍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一样,“您是说,我们被骗了,其实那丫头根本不傻,不呆,她原本就懂事非,明黑白,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要 演给我们看的?”
不等方氏答话,她便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没有人会这么做,没有人能做到!她不过是个孩子,即便现在有主意了,那也是因为她长大了,小时候的事儿,她小时候的事儿您还记得不?难道说那一切都是她在演戏吗?”方婉茹有点歇斯底里,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太可怕了,谁能想到,整个秦府里心机最重,最擅长用计的人,竟会是那个被认为没有脑子的秦三小姐秦黛心呢!
“娘,现在咱们怎么办呢?”方婉茹心里已然没了主意,此时她的心就好比一锅被搅来搅去的粥,早就乱套了。她只觉得后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冷森森的。
“还能怎么办,静观其变吧!至少到现在为止,她对咱们还是无害的。”方氏压低了声音道:“你放宽心,她就算是个聪明的,也未必能发现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主要的是现在,从现在开始,你要安分一些。”最后一句话,警告意味十足。
“是,我知道了。”她也没了主意,只好先听方氏的意思,她是自己的婆婆,也是自己的亲姑母,总不会害了自己才是。
“你也别慌,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嫡母,她虽然聪明,但又能怎么样,凡事还不是要听你的安排?日后找个人家把她嫁了,你也就省心了。”
对对,是这个道理。
自己是急糊涂了,才会忘了。
方婉茹喘了一口气,这才稍显轻松些,“娘,这些您是怎么发现的?怎么早没告诉我?”
方氏思量再三,觉得秦黛心夜捉公孙锦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便道:“你当我跟你一样?原先咱们都被她蒙蔽了,那是因为在她身上用心用得少,你也不想想,一年之中,你有多少心思是放在她的身上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才能顺利的骗了我们这么多年。”方氏并没有正面回答方婉茹的问题,只是方婉茹如今惊魂未定,也没细想到这些。
“现在知道还不算晚。”方婉茹长出了一口气,眼睛里闪动着算计的光芒,她不能让一个庶女踩在头上。
“别轻举妄动。”方氏对方婉茹何其了解,自己是看着她长大的,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把秦黛心的事情告诉她,是想让她自己留个心眼,凡事有点防备心,免得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被打得措手不及。
“娘,我明白,您放心。”自然不能轻举妄动了,要动,就要好好的谋划一下,争取一击即中!那三丫头是秦家的血脉,她或许还会手下留情给她一条活路,那丫头这么些年能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难道是她自己的主意不成?她才多大,能有这样的心思?难保不是有人在她背后唆使。这个人,除了苏氏不作第二人想,那个女人天生就是要来跟她做对的,是祸害,留着何用?
“娘,时候不早了,我得回了。”方婉茹起身到方氏近前,小声道:“今天这事儿,娘可千万别跟老爷讲。”
方氏道:“知道了,你尽管放心便是,你嫁过来这么多年,我可曾让你受过什么委屈?”
方婉茹略展愁眉,“自然是没有的,娘对我好,我是知道的。”
方氏道:“去吧!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着你呢!”
方婉茹叹了一口气,连忙称是,这才离开方氏的院子。待她走后,万妈妈才端了茶进入佛堂。
“太夫人喝茶解解乏吧,这是奴婢特意为您泡的。”
方氏端过来喝了一口,点头赞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你泡的茶最合我的心意,唉,你岁数也不小了,委屈你了。”
万妈妈一笑,“当初奴婢跟太夫人约定好的,有什么可委屈的。”她比方氏年轻几岁,可也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了,无儿无女的跟在方氏身边,也是可怜。
方氏眯起眼睛,似乎是乏了。
万妈妈上前拿下她手里的翡翠佛珠,搁置到一旁的小几上,扶着方氏往炕上挪了挪,道:“您累了,奴婢扶你歇一歇可好,就在这里睡一会儿。”
方氏点头,躺到一旁的金织软缎的褥子上去了,万妈妈连忙取了被子来,帮着仔细的盖好,这才退了出去。
站在院子里的万妈妈,眼睛亮亮的,里面似乎闪动着希望!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点意思
秦黛心离开方氏的园子后,带着人马不停蹄的去了苏氏的兰园。
迎出来的是苏氏的大丫头芳俏,她轻手轻脚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苏氏睡着,让大家轻声些。秦黛心会意过来,让如意在外间等着,自己去了苏氏的卧室看她。
奶娘拿了针线笸箩在一旁打络子,见秦黛心来了,连忙起身相迎。她是苏氏从娘家带来的的亲信,又是老人,秦黛心一向不肯受她的礼,只是奶娘觉得主仆有别,尊卑的事情不能乱,一切得按规矩来。
“什么时候睡的?”秦黛心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问道。
奶娘小声回道:“有一个时辰了。”
这么久了?秦黛心皱眉,苏氏越来越嗜睡,特别是怀孕五个月以后,每次她来,苏氏不是刚睡醒就是正要睡,再不然就像现在这样正睡着,怀孕而已,用不用这么能睡呀!
奶娘忧心忡忡的叹气,小声嘀咕:“看这次的怀象,应该是个姐儿,怀了丫头胎的,都是爱睡觉,身子懒。当初大夫还说是个哥儿,我还乐得很久呢!现在看来却不是了。”
秦黛心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安慰道:“奶娘,是女儿也没有什么不好啊!顺应天意就是了。”
奶娘道:“小姐,您还小啊,哪能知道这里面的弯弯路数?照理说,生男也好,生女也罢,都是当娘的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哪里会不心疼呢!只是在这深宅大院里头,还是要生个男丁才能有保障。”
秦黛心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点头笑笑,算是赞同了奶娘的话。
“要是姨娘能生个哥儿就好了。”有了儿子傍身的女人,在家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不要说像秦府这样的高门大户。就算是普通的农户家里,也是看重男丁的,生了儿子的媳妇总是得宠些。
秦黛心哪有心思理会奶娘的这点小算盘,她想的是大事,担心的是苏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天知道除了李氏,还有多少人惦记着苏氏的胎。
秦府后院比不得天子的后宫,明争暗斗的性质虽然降了几个档次,但若稍有不慎,依旧会让人一败涂地,难有安身之处。
那个二等丫头秀梅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自己恨不能立刻拨了她,可打草必惊蛇,不揪出李氏这个幕后黑手。做什么都没有意思。
苏氏的身子越重,秦黛心就越紧张害怕。反倒是燕氏,似乎看出了秦黛心的焦虑所在,一直劝着,“月份已经大了。没那么容易出事,若要担心,也该担心前三个月才是。”
秦黛心两辈子加起来也没当过母亲,难免胡思乱想的担心着,她心事重重的离开苏氏的卧房,去了外间找芳俏和燕氏问话。
“你日日都在姨娘房里。可有发现什么不妥?”
燕氏道:“奴婢每日来姨娘房里,对她的衣物,饮食都细细的看过。连屋里放的花卉,摆件也都没放过,全无异常。按小姐说的,能靠近姨娘的人奴婢也都仔细的观察过,也都是妥贴的。”
秦黛心放下了心。又问芳俏:“姨娘的身子一向都好,只是近日来似乎特别爱困倦。你看是哪方面不妥?”
芳俏低庆细想了一下过往的细节,答道:“并无不妥啊!姨娘的饮食都是咱们自己经手,连煎药也是我和奶娘轮流看着,绝不会有什么差池的。现下是春天,姨娘怀着身孕,乏些也属正常吧!”
正常吗?秦黛心又想了一会儿,不,绝对不正常。
她是没怀过孩子,可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吧?
后世那些独立的新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