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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去了。”
小胖墩紧紧抓住荷包,连连点头,双眼放光,如同看见了慢慢一大桌的美味的大肉。
一条小金鱼不算什么。稍有条件的贵人们给孩子们打赏,用的都是这个。也不过十来两银子,虽然不少,但也决不能说怎么多。但十几条小金鱼毫不在意地一下子都给了出去,上百两银子给一个孩子,那绝对是出手大方了。
一根普通的金簪子才多少钱。
二夫人给花袭人的金镯子能不能值百多两还不一定呢。
她怎么是小气,她分明是大方的很。
其他几个人看见宋景瑞欢喜地抓着鼓囊囊的荷包,瞪的眼都直了。两个大点儿的倒十分矜持没有立即说什么,但宋景珞却当场开口道:“二嫂真偏心。”
她还拉着表姑娘周微维,问她道:“维表姐你说是不是?”
周微维眼神中有些闪烁,但却道:“珞表妹不要乱说。”她再不肯多说一句话。身为家中的老大,虽然是同样的年纪,但周微维显然成熟多了,不肯与宋景珞一起唱和。
就连周微霁看着有些眼热羡慕,周微维也制止了她,不肯让她冒头说话。
花袭人见状笑了笑,不再与小孩子们耍闹,对宋景轩点点头,就迈步走开了。宋景怡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没有开口。此时见哥哥嫂嫂走了,而宋景钰的目光看向她,不等她怎么表示,她身后的嬷嬷就立即上前一步,低声道:“二小姐,该回去了。”
宋景怡沉默地点头,跟上了宋景轩和花袭人。
他们没走多远,后面就传来了宋景珞与宋景瑞争执的声音,小胖墩的声音扶住自个儿的银子,声音格外地高亢,人也变得灵敏,居然很快挣脱开,一溜烟地跑走了。
远处的二夫人身边的婢女大声唤他,他也没应,跑的飞快。
世子夫人在旁边对刘氏道:“瑞哥儿看着健康着呢,也就你心狠,不肯给他吃饱。又不是真没吃的。”她十分心疼孩子。
二夫人却没好气地道:“顿顿大鱼大肉,早晚将家里吃穷了。我们家又没出过景轩那样的,靠上了皇上,几辈子都不愁。哪能尽由着他吃。”
车氏性子软和,被这么一通抢白,却只是笑了笑。她似乎又顺着刘氏的话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温柔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骄傲来。
刘氏将她的神情看的清楚,心火又旺了几分,偏偏又无从发泄,就能泄愤地扭了头。有些人,就算你想跟她置气也置不起来。因为她的想法根本就跟常人不一样。
这边不提。
再说花袭人几人一同在路上往回走,宋景怡往前追上了两人,走在花袭人身边,开口问道:“你真的不害怕他们出去散布谣言吗?有个小气的名头,不会好听的。”
“我倒希望有人去试试,看看最后坏的是谁的名声。”她在乎宋景轩,宋景轩在意这个妹妹,于是花袭人也愿意尽力引导一下宋景怡。她微笑,微微抬起头,轻笑道:“关键在于你处在什么位置,做过了什么事,且你的对手又是谁。”
“就比如,就在不久前,还有流言说,当时的靖王与你哥哥是那种关系,而且许多人都深信不疑,乐于在各种场合津津乐道……那些流言哪里起来的,不用想,就知道是当时的宁王和英王特意纵容的,只会抹黑靖王。”
“但当靖王成了太子殿下,那种流言还有谁敢明目张胆地讨论吗?就连他们从前认定的事实,也会跟着半信半疑起来了。”
“然后太子殿下成了承启帝,大梁高高在上的至尊……景怡,你可以去街头茶馆亲自去试一试,看谁还会有皇上和你哥哥之间的关系再有半点不堪的想法,还会信这种流言?肯定是什么英明神武麻痹他人,君臣相得堪称佳话之类的。”
“为什么都是一样的流言,局面却这么不同?”
“不是因为皇上开口选了秀女入宫,也不是你哥哥成了亲……”花袭人微笑道:“只是因为,皇上是皇上,是高高在上没有能称的上是他对手的人,而且目前开起来还是个有为的明君。人们敬畏皇上的权势,也崇拜他的为君手段,期望他是个完美的人,能给他们带去更好的日子。”
一来是畏惧。二来是恭敬。三则是期许。
所以,大众不敢腹诽、也不愿意相信皇上是一个有污点的皇上,当然不会再传关于其不好的流言。
宋景怡被花袭人的话说的愣了半晌才似乎明白了一点儿,却又明白的不多,看起来有些迷惑,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话。
“怡儿,你没事的时候,就找你嫂子说说话。”宋景轩道:“让她带着你,多出去见见是非。别整日里只盯着珠宝衣料的。”
宋景怡本来被花袭人一番话讲的若有所得又云里雾里正在琢磨呢,此时一听宋景轩这样的话,立即就忘了琢磨其他的,下意识就道:“我盯着珠宝衣料丢你的人了吗?若不是没有,我至于这么一副穷酸样吗?”
一开始的声音很高,而后又压得低,像是怕身后不远处的嬷嬷听见了。但明显能够感觉到的是,她的尖刻和恼火。
花袭人恨恨地责备了宋景轩一眼,怪他不会说话,而后伸手挽住宋景怡的手臂,笑着道:“怡儿说的对。就像是瑞哥儿,若是天天饭桌上都是大鱼大肉一天三顿敞开了吃,不用多久他肯定会腻味的。”
她又对宋景怡温和地道:“怡儿缺首饰?我那里有许多珠宝,正不知道该怎么用呢,怡儿正好同我一起挑一挑。”
所谓富养闺女嘛。
任少容怎么从来不与别人比衣服首饰?她是锦绣堆里长大的,见怪了用惯了好东西所以才不在意。若非是之前宋景怡这方面的确不太富裕,又加上有堂姐堂妹的成日里一同攀比,她也不至于这么重视这些金玉之物。
应该还来得及引导。
花袭人暗暗点了点头,对自己道。
宋景怡身上的问题不少,但多半都是因为吃了见识少的亏。知道症结所在,总能想法子治的差不多。
☆、368 珠光
对于花袭人的慷慨善意,宋景怡将信将疑。
那位嬷嬷在她身后咳嗽一声。宋景怡脸色一下子难看下来,沉着脸,道:“多谢嫂子,不过,我刚才说的都是赌气的话,当不得真的。嫂子新来,不敢让嫂子破会。”
谁都能看出来,宋景怡说这话是多么的不情愿。
花袭人看向宋景轩,眼角瞥了一下那个嬷嬷,意思是问他:你真的确定这个嬷嬷能将宋景怡管住?那如今又该拿这位嬷嬷如何?
宋景轩似乎也觉得嬷嬷对宋景怡太过严苛了些,便开口道:“不碍事,你嫂子她是真心想同你亲近些。”说罢,他停下来,示意花袭人带着宋景怡先走,自己在后面将嬷嬷给拦了下来。
“嬷嬷。”宋景轩行礼道:“这阵子,让嬷嬷操心了。”
“老身就是奉命拿钱,做的都是自个儿该做的事,当不得公子感激。”嬷嬷人已经在花甲之年,但看着就知是健朗爽快的,同宋景轩说话的时候,谦卑中流露出一股子傲然坚持,显然是一个十分有主见又厉害至极的老妇人。
“嬷嬷自然是当得的。”
至少,有这么个厉害的嬷嬷看着,宋景怡表面上乖巧多了,也没有再惹出什么事情来。如今虽然花袭人答应了会教导宋静怡,但花袭人又不能时刻跟着,宋静怡身边依旧需要这么一个能将她看住的厉害人。
所以,宋景轩并不是要辞退这位嬷嬷。
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之前是我这个做兄长的,疏忽了怡儿……”他缓缓地组织语言,大抵是表达了有花袭人招呼宋景怡时候不需她再干涉。而她需要保证的是宋景怡的人身安全这样的话。
在他说话的时候,这嬷嬷起了细褶皱的面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眼神幽暗了许多,藏住了她心底的情绪,叫人难以瞧得出来。
宋景轩不禁皱眉。
他最不喜欢看到这样的表情。
那嬷嬷再次行了礼,再次站直之后,从容地道:“老身本姓姓顾。”
“我知道。”宋景轩当然打听清楚了顾嬷嬷的来历。知道她是孤身一人。就道:“你放心。即便是景怡不愿意,我也会替你养老。”
顾嬷嬷微微颔首,道:“二公子的意思。老身明白了。但愿,二小姐能感受到您的一片苦心,有所改观。”她向宋景轩行了礼,算是答应了宋景轩的要求。往前去了。走的时候,她身躯挺直。十分的稳,很快就跟上了花袭人和宋景怡二人。但若是细心一些,就会发现,她与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比刚才拉远了许多。给服侍的主子留下了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