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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成其他人上位。那他的前景肯定就会有波折了。”
从花袭人遇到大雨中狼狈的宋景轩那一刻起,他们这一伙人就是一体的了。当然,前提是。靖王这个人,有心胸有想法,态度很不错。总体来说,他们一直相处愉快。
不是说,宁王上位,英王上位。就一定不是个好皇帝。
花袭人相信,另外两位王爷并不蠢。至少能做一个还不错的皇帝。
但话说回来,谁让花袭人同他们没交情呢?自然是挺靖王这个有交情的了……
花袭人说的轻松随意,太子却听得却是若有所得的样子,开口道:“你说的很对,孤要做事,就不用让所有人都满意。总有人会骂孤是个昏君。”
花袭人惊讶,随即抿唇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好吧,谁让她无意间就装了高深。随口说的话,居然都被听出了禅机……
万元二十四年的最后一天,万元帝祭天地、拜祖先之后,在太极殿前举行了退位大典,并新帝的登基大典。这一日,太子殿下从万元帝手上接下了镇国玉玺,在龙椅上面南高坐,成为了大梁第三任皇帝。
年号承恩。
世人称为承恩帝。
万元帝正式退位,被尊为太上皇。
后、宫一应人等,地位依此而变不提。值得一提的是,承恩帝尊原皇后为皇太后,而自己的生母云妃只封了云太贵妃,并未并列太后之位。
大约是给太上皇面子吧。毕竟太上皇虽然退位,但人却还好好的。
不管怎么说,当新年到来的这一日,大梁从此便进入了承恩元年。这一日,天清气朗、朝霞万里,仿佛是在预示着,大梁的一切,将进入新的篇章。
新的一年,新帝登基。
红的金的灯笼挂满了整个京城。
沈家从东北送来了一批工匠,就在新年凌晨的爆竹声中,将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布置满了各种各样,美轮美奂的冰雕。
整个京城火树银花,欢闹声彻夜不熄。
但即便是热闹狂欢,新年的习俗依旧要遵守。
正月初一到初六,便是各家相互拜年之日。花袭人只在初一的时候谁着一家人到任家老宅拜见了族中长辈,略坐一坐之后,便就又回到了武阳侯府,而后再没有出门。
她是待嫁之身,不出去走动才是正经对的事,谁也说不出什么。
花袭人也听说,南顺侯也只是在年前往各府送了年礼,年后拜年也仅仅是投了帖子,并未亲自上门,到谁家去。
人人都在说,南顺侯府知道低调。
越是这样,南顺侯的这年轻的侯爷就越是被人提起。尤其是那有适龄女儿,身份底蕴够不上如武阳侯府这般门第的,亦不想送女儿入宫的,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这个物是人非的高大府门上。
南顺侯府条件真不错。
若是南顺侯新侯爷是个爱上下窜跶的,京城有根底的人家只会嗤之以鼻,认为他乍然富贵恐难久守,是不会愿意同这样的人家交往的。但南顺侯如此低调,就让他们高看了一眼——
这般低调不惹是非,兴盛且不提,至少能保大几十年的富贵日子。
南顺侯府人丁稀少,相对着就显得家业丰厚,日子舒适……这般一想,许多人就难免动了心,打听了起来。
这些都同花袭人没关系,她并不会放在心上。
到了正月初八这一日,就是今年推迟了好久的“冰会”。
年前事情太多,京城的衙门上下谁还惦记着组织冰会。这一日一日的过了年,新帝登基之后,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句,说再开冰会热闹一番,承恩帝就一口答应了,并表态当日自己也会就近观赏。
准备了许久的各家花楼姑娘马戏团的娘子们不禁翻腾起来,心中连连发誓,定要倾尽全力,拔得头筹。都是还留着青白娇躯的二八少女,这万一被新帝看中,悄悄接进宫,那岂不是……
舞娘们沸腾了。
各家的闺秀们也沸腾了——
平日她们难得见到新帝,在新帝面前露脸,这一次有新帝也在场,若是再能有一次邂逅……尤其是当日在百花园被太子夸赞点头了的闺秀们,无不双眼迷蒙,面颊生红,犹如那清晨阳光下沾露的花儿,越发地娇艳美丽了。
“袭姐姐,你真不去?”
归花院中此时的场景仿佛就同之前那一次去果子山一样。任少容瞪大着眼睛,震惊不解地看着花袭人,不肯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
不去果子山滑雪,那是因为太远了。
那不去看冰会,又是因为什么!冰会可就在城里,舞娘们穿上冰鞋,身上就裹了单薄却颜色绚丽的各种美丽舞衣,在冰上急速地跳跃起舞旋转滑动,密集犹如心跳的西域鼓点,再加上人群中的欢呼,不知道有多热闹!
“就是因为热闹,所以我才不想去啊?”花袭人理所当然地道:“那么多人一同站在冰面上,那冰面真的能承受的住吗?我比较胆小,不想去凑这么危险的热闹。”
“怎么会危险?”任少容忙道:“那湖上的冰早就冻实在了,起码有一两尺厚!每次在冰会之前,都是有一千御林军骑马从上面跑过了,没裂出一点冰缝才肯让开冰会的,怎么会有危险?”
“袭姐姐,你想的太多了!”
一千人马的重量,再加上齐齐震动的频率,从冰上经过的话,若是冰依旧结实,那的确是真结实。
看来,京兆尹的人还是很谨慎的。
花袭人心道。
见她不说话,任少容就以为花袭人被自己说服了,忙上前拉住花袭人的袖子不断摇晃,撒娇道:“袭姐姐,去嘛……呆在家里多没意思……我们可以穿男装扮成公子出去,到时候想到哪儿到哪儿,想看哪个是哪个,是不是很自在?”
“穿男装扮成公子哥?”花袭人惊讶道:“郡主能答应?”
“我娘才没你想的那么刻板呢。”任少容语带骄傲,笑嘻嘻地道:“从前姐姐在家的时候,总是穿上男装跑出去玩呢。我娘开始不准,后来见看不住她,就只能跟姐姐约定,让姐姐再扮男装出门玩的时候,身边一定要带个人,而且一定要跟娘说一声,能准的就都准了……”
“我也跟着姐姐出去了几回。”任少容兴奋地道:“可好玩了!”
她再次摇晃花袭人的胳膊,嘟起嘴巴道:“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这么出去玩了,这次跟娘说,要同袭姐姐一起出门,娘才肯点头的……袭姐姐,你若是不去,我该怎么办啊!”
☆、341 冰会
花袭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清和郡主吧,按理应该防着自己对她亲生女儿不利将任少容远远同自己隔离开才对,她曾经也表现出过这种倾向,怎么日子过着过着,反倒十分支持任少容缠着她了?
扮上男装,只带一两个下人婢女,自己要是起个坏心眼儿,将任少容玩死玩残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清和郡主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放心了呢?
她年前不是还很担心,自己要替韩清元牵线,谋划任少容这个小姑娘来着么?那会儿她还十分紧张十分恼怒来着……
“真是郡主的意思?”花袭人不肯相信,含笑看着任少容。
“真的是娘的意思!”任少容立即急了,强调道:“是娘说了,不许我一个人行动。我说找袭姐姐你一起,娘就同意了。真的。不信你去找娘问问。”
好吧,花袭人相信了。
清和郡主大约是觉得,同她花袭人在一起,任少容怎么也不会有人身安全方面的问题,也不会被旁人轻易欺负了。
“你那个沈家姐姐呢?你问过她没有?”花袭人又问道。
“没有。”任少容见花袭人神色松动,又神秘兮兮地道:“我娘说了,不要让我去烦沈姐姐呢……”任少容讨好花袭人,将任沈两家的小心思给说出来了:“我哥会同她一起,我就不参合了。”
原来如此。
花袭人想了想。答应下来,道:“行,我陪你去。”
“就知道袭姐姐你最好了!”任少容欢呼一声。道:“我这就去叫针线上的人,连夜将咱们的新衣服给做出来!我去年长高了,之前的小子衣裳肯定就不合身了!”
她笑容满面,立即打算起来。
说完了衣裳,任少容又与花袭人谈起了之前冰会的热闹,甚至说起了今年哪家的舞娘呼声最高,竟然有一种如数家珍的感觉。这让花袭人很是无语:
清和郡主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看不住。让她都知道这些了?真是……
“我听说,今年有一个叫绿釉的舞娘。美貌动人不说,舞姿也是一等一的厉害呢!据说见过她排练的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