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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花袭人在这里,就会发现,任少容抓到小兔子的地方,正巧就是那一日,韩清元同薛世净相约见面的地方。
抓住了小兔子,任少容心满意足。加上天色已晚,山风渐起,太阳也没有暖意。一行人便收拾了,回山下去了。
到了山庄,任少容吩咐道:“去给我找个小笼子,我要将它带回家养起来。恩,它是在果子山雪地里抓到的,就叫雪果儿吧?怎么样,小雪果儿?”任少容逗弄着小白兔子,十分高兴。
翌日。
清和郡主见到儿女平安归来,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慈爱笑容。问任少容道:“玩的开心吗?可是累到了?”
“开心,开心。”任少容笑道:“一点儿都不累呢。山上雪景很好。娘也应当出去瞧一瞧呢。”
“要过年了,各处都要打理。娘哪里有空。”清和郡主笑道:“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都开始学着帮娘亲当家理事,也不知道娘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容儿的清闲。”
“这不是还有袭姐姐在家里?”
任少容一听当家理事,想起有一次好奇地尝试一番,却被管事妈妈们什么买多少米用多少炭、那里的床单要换掉、新鲜的水果比前一日便宜了几文,还有东家的老人过世,西家的小孩子洗三,诸如此类的琐事,居然日日都有,让她听了就头大的很,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跑了。
任少容挽住清和郡主的手臂撒娇,眼珠机灵地乱转,讨好地笑了笑,又跨下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道:“难道娘准备今年明年就将女儿打发出门子?”
清和郡主本来听到任少容说起花袭人有些不高兴,但又见女儿娇声娇语机灵古怪,竟然说起了“出门子”,不禁乐了,手指一点任少容的光洁的脑门,嗔道:“你呀,也不害臊,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不是在娘跟前嘛。”任少容娇声道。
“你啊。”清和郡主嗔怪一声,抬眼见任少容娇嫩的脑门上留下了一枚圆圆的指头印儿,又心疼地替她揉了揉,悄悄地问任少容道:“容儿,你觉得你那沈家姐姐如何?配的上你哥哥吗?”
“花袭人管家”这几个字就这么过去了,再也没有被提起。
清和郡主同任少容说了一会儿话,见她面上有了倦意,便心疼地让她回去休息,照例嘱咐了下人都尽心点。哪有人敢不尽心。
“郡主真的看上了沈家?”李妈妈走过,有些不解地道:“京城有那么多知根底的闺秀……沈家人也不值得郡主动心思吧?”
若说人才,京城多少品貌俱全的闺秀。
纵然最拔尖如孟如嫣,武阳侯府的世子任少元肯娶她,也是她高攀了许多。孟家的家底子薄了许多。孟如嫣名声传的太盛,也非好事。
就算是沈家大爷历练几年后真的能做到兵部的大老爷,那也照样与武阳侯府没的比。侯爷可是实打实的军功在身上。
清和郡主知道李妈妈这是因为骄傲,笑了一笑,抿一口茶水润了润,心情很好地给李妈妈解释道:“闺秀闺秀,藏在闺阁里,才叫闺秀,这出门时候,哪个不是至少打扮了半个时辰才出门?在人前温婉大方温柔贤淑的,但你真的能说清楚她们待在闺房时候是个什么性子?”
“哪就能算的上是知根底。”清和郡主笑道:“反正都一样,倒不如找个合眼缘的。我瞧着那沈家幺女合眼缘,容儿也觉得不错,若是少元再不反对,那就是一桩圆满的亲事了。”
“至于沈家……我们府上有侯爷的军功,有太子妃,有小王爷,已经足够显赫了。用不着再在亲事上面锦上添花。沈家在京城没有根基,瞧着门楣矮了,但沈家在东北却经营了好几代,也是极有实力的。”
侯爷交了兵权准备再不上战场,那么沈家在东北地方军队中的话语权,在某一些时刻,说不定就极为重要。
李妈妈似懂非懂,但也点了头,陪笑道:“是老奴愚钝,没能想到这些。”
清和郡主淡淡一笑。
一个奴婢,就算不愚钝,同主子看到的也不会一样。
李妈妈思考了片刻,又想起了之前任少容无意间说出来的话,小心地道:“眼看乡君亲事议定了,开春就将人送出去,郡主也少了她在府中觉得堵心。只是,这管家理事儿,迎来送往的各种节礼,其中的规矩很不少,也不知乡君……”
这就是想探问清和郡主,是不是真的不让人给花袭人讲解这其中的规矩道道。若是花袭人出嫁之后立即就因为这些而出了丑,外人不会觉得是花袭人无能,反而会猜测,是不是清和郡主故意不肯教授,好看着她出丑出错来着。
损失的反而是清和郡主的名声。
清和郡主知道李妈妈想要说什么。但她却不想去操这份心。她缓缓靠在椅背上,摇头道:“乡君流落市井七八年,回来府上才多久?且会到府中后,她一直都在养病……病养好了,就急急出嫁了,没有时间学这些个东西,想必大家都能理解的。”
“再说乡君天资聪颖,手中又宽泛,为人又大方,能出什么大错儿。”
清和郡主虽然最近总是因花袭人而觉得心中发堵,想到她得了那么好的亲事,想到以后这消息散出去,怕是那些夫人们表面恭喜她,心中不知怎么笑话她呢!
将一个外室女嫁的那样好,真是想想都想笑!
如今,清和郡主也有些庆幸,庆幸之前太子和宋景轩之间的关系曾经被传言的很不堪过。若不是没有这种传言,只怕她清和都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耿贵妃不是才笑话过她?
终于,她就要嫁出去了。
清和郡主就像心中不舒服,也真没想着如何也让花袭人不舒服,给她添点儿堵如何如何,只想感觉将她送出去,从此之后成了别家的人,再不与武阳侯府,再不与她相干才好。
所以,尽管清和郡主不愿意替花袭人操心将来管家理事,但却不会觉得,像花袭人那样的,会被小小的管家理事给难住。想要看她的笑话,怕不容易。
总之,她如今要为其准备嫁妆已经够堵心的了,真的不想想的太多。
但是……
稍晚些,一家人一起用饭的时候,任少容休息够了,便高兴地说起她抓到的小兔子:
“白白的,小小的,太可爱了。”
☆、308 紧张
“昨天抓它的时候可是将我累的不轻,夜里睡觉的时候腿还在颤抖呢,难受的不行。都是它能跑,我就罚它一天不许吃饭,嘿!”
“那你现在腿还难受吗?”清和郡主嗔怪道:“怎么不叫人给揉揉。”
“揉了。”任少容忙道:“回城的时候,在马车上蝶儿给揉的。这会儿已经不酸了,好了的。”
“晚上让那丫头再给你揉一回。”清和郡主不放心,神色之间满是关切。
任少容忙起身道:“知道了,娘。”
而后,她像是怕清和郡主继续在这上面唠叨她,再坐下后,就忙着转移话题,对花袭人道:“袭姐姐,你知道吗?我的雪果儿,还是有南顺侯韩公子帮忙才给抓住的呢!正好巧了,他也在果子山……”
花袭人愣了一下。
不等她说话,清和郡主立即面容一板,皱眉问道:“你们遇到南顺侯了?就在果子山遇到的?少元,怎么娘没听你提?”
语气明显很不好。
任少元忙站了起来,行礼道:“是这样的,娘。不过是巧遇。南顺侯接手了原来薛家庄子那片的产业,正好在那里巡视,看着人盖房子呢。”
“兔子乱跑就刚好跑到他脚边没劲了,让他给捡了个巧。”
任少元想起之前清和郡主十分介意韩清元与任少容在一起相提并论,想要说明,事情真的是巧合,不是谁的刻意安排。
任少容并不知任少元心中所想,但听到他说“巧”,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是我先追着雪果儿跑了半个果子山,那傻兔子也跑不动了,才被韩公子碰上了个巧。”
“就算按照猎场上的规矩。雪果儿也应该算是我的猎物,是吧。爹?”任少容向在一旁品茶闲坐的任平生寻求支持,娇声问询。
任平生没往别处想,见到任少容期盼的俏脸,神态柔和下来,含笑道:“的确,那小兔子的确应该归容儿所有。”
“就是就是。”任少容得到支持,眉笑颜开。
清和郡主见任少容没心没肺的,心中郁结。也不好多说,但还是不肯放弃,问任少元道:“然后呢?你打探清楚了,那南顺侯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她说着,给了任少元一个警告的眼神,暗含着责怪。
任少元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