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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罗仲达商量事情,果然比面对靖王时候容易多了。
花袭人很快说明了来意,对罗仲达笑道:“……我总算是王爷一系的人。就是同徐二夫人有些交情。但这样的大决定,总要告诉王爷一声。”
这也是她先来找靖王的原因。
无论是钱还是势力,徐二夫人都出的起,也相信徐二夫人不会对她不利,两方能够合作愉快。
但有时候。这些大人物之间,总会想到看到更多更复杂的东西。花袭人对靖王的印象很不错,虽然他有些时候太随意了些,但这随意也正是花袭人觉得不错的——想来另外两个王爷不会与她这个卖花的小娘子“亲切玩笑”。
所以,她同徐二夫人合作之前,就过来打个招呼。
“崇安候府?”
罗仲达同样重复了这一句,略一思索便开怀笑了起来,赞叹地看着花袭人道:“小娘子果然了不得,竟然又得徐二夫人看重!”
他想了想后,欣慰地道:“小娘子尽管同徐二夫人商议吧。如是其中有任何困难,无论是钱财人物,尽管来找老夫就是。”
这个结果花袭人并不意外。
如今老皇帝对三个皇子的拉拢和臣子们的靠拢隐约已经开始采取了默许的态度。崇安候府在朝势力影响只是一般,但毕竟地位在那里,说话态度也是有份量的。一桩生意虽然不至于替崇安候府表态,但总也算是进步了。
再说,作为最心腹的心腹,罗仲达知道的可不少,比如说靖王弄来的“花露”,就颇见奇效,让靖王在老皇帝那里大大地加了分。
罗仲达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眼神却是淡然的小姑娘,心中感叹一声,又眉飞色舞笑容满面同花袭人说起了“金进士”引起的轰动一事。只说到了好一会儿,见靖王并未派人过来问,才将花袭人亲自送出了王府。
送走了花袭人,罗仲达在二门边不经意地经过了一次,看到一个小丫头从里面露头就对她招了招手,问她道:“王爷和王妃没事吧?”
小丫头一脸迷茫地摇头。
罗仲达见状,便打发了她,琢磨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内院。
靖王和靖王妃一直走到正院坐下了,待下人们端茶上水之后,靖王才笑着瞥了一眼靖王妃,懒懒地道:“生气对孩子不好。”
一路上两人都在谈天气啊什么的,这会儿可算是谈点有内容的了。
靖王妃面容冷淡,道:“妾身原本想着到明年小选才给王爷要两个新人,让这王府也热闹些……若是王爷忍不住,王爷也该告诉妾身一声,让妾身替王爷准备一番才是。”
说一个男人“忍不住”,难免不太中听。像是这人有多好色急色,离了女人不成活似的。
显然,靖王妃真心气的不轻。
关嬷嬷在一旁听的脸都变得色,连忙将王妃端了一杯蜜水打岔,免得她又该多说出更不中听的话来。
靖王神色不变,轻笑道:“王妃打算怎么准备?”
他桃花眼有些肆无忌惮地在屋里站在的几位丫鬟身上扫了一眼,轻笑道:“将这些奴婢洗白了给本王暖床么?”
靖王妃脸上一下子涌上了愤怒的潮红。
而与之相对,在场的丫鬟们全都面色一白,齐齐跪倒一地,脸都不敢抬一抬。
很多大妇的确会从奴婢中挑人给夫君做小。但聪明的主妇却绝不会将贴身大丫鬟给了夫君——这些贴身大丫鬟基本上都是同主子日夜相处,甚至比主子自己还要了解自己。一旦离心背叛,就太过危险了。
只有那二等三等并不上前的奴婢,才能会被挑中。
而对屋里这些得用丫鬟们来说,不提她们都被敲打警告过……都是聪慧人,当然看得出做一个不再被信任的通房丫鬟实在不是一个好前程。哪里比得上嫁给王府各级管事日子舒心。
靖王突然来这么一句,若是让王妃因此而怀疑她们怎么办!
靖王妃觉得面上火辣辣的。
她正要说什么,却见靖王一摆手,懒懒地道:“王妃要是别费这个心了。一群奴婢,没个意思。就是洗白了,本王也瞧不上。”
靖王妃心中好过一些,却也没好过多少。
她横眉问道:“那王爷觉得什么样的人儿有意思?妾身替王爷寻来就是。”她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有什么话差点儿脱口而出,却又生生地忍住了。
☆、130 一场错觉
“得了吧。”
靖王睨了靖王妃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少华你既然心中吃醋,又何必故作大度。”他的视线落到了靖王妃的小腹上,目光柔和了些,道:“别让本王的孩子在酸水中泡着了。”
“你——”靖王妃被这话气的胸口一阵起伏,但心中那酸醋之意也消散了许多。她像是一时不知要怎么面对靖王,便起身道:“妾身有些闷,想去外面走一走。”
“嗯。”靖王没有起身,只是含笑关切地道:“王妃小心些。天晚了,早点儿回来休息。”
一双桃花眼,突然间又含情脉脉起来。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靖王妃暗自咬了一下唇,平复了呼吸,微一行礼,离开了正堂。
关嬷嬷忙搀扶了她。
几个丫鬟悄无声息地全都跟了上去,只留下两个二等丫鬟,远远地站在门口。
靖王妃走出了正院之后,被秋日将晚凉沁沁的空气一吹,人也慢慢冷静下来。
她没有立即回去,而是拉了一下披风,一边慢走,一边问关嬷嬷道:“嬷嬷,你说,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人就开始不得劲儿了?按理说,我并不该看到王爷带着那个小娘子就立即气愤起来的。”
“那个小娘子对王爷有救命之恩。她今日又才弄出大动静,王爷碰到她,当然要问几句。”靖王妃补充道。
关嬷嬷一时没想起来怎么回答。
她收到郡主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这位花小娘子很可能并没有失忆的时候,心头不禁连跳了几跳——
那人既然没有失忆,又装作失忆的样子,到底有什么图谋?
与王爷的恩情,到底……
人若是想多了,很多巧合就会成了蓄谋。
关嬷嬷当时就想了许多。她还没有想明白打定主意,就收入了靖王领了人一起入王府的消息,心中更是咯噔了好几下。刚刚。她更是一直都在默默观察着靖王。
可惜,靖王心思,根本就不是她能猜到的。
此时靖王妃问起,关嬷嬷真的十分踌躇——
不告诉王妃那花小娘子的身份。宽慰王妃不要多想?但万一那花小娘子是蓄谋已久心怀不轨地接近王爷的呢?
告诉王妃那花小娘子的身份情况,提醒王妃小心提防?可王妃如今又怀着身孕,又且性格直率,若是知道了冲动行事,那岂非是要同王爷生分了?
一时间,关嬷嬷十分为难。
靖王妃朝着晦暗的天空看了看,低头折了路边开的正好的一朵红菊,叹息道:“其实我心中明白的很。若非他不在意,我再要强,真能将原来府上的莺莺燕燕赶走?”
“他对那些人都不上心。也因为尊重我这个王妃,才任由我折腾的。”
她剑舞的再好,也是一个嫁了人的女人。或者,她嫁的只是普通人的话,她的确能将自己的夫君压制的死死的。但她嫁的是一位王爷……
她能打。难道还能同王爷打?
不能打不打的过,若她真敢动手了,只怕次日就会收到一杯毒酒,而她的得力娘家连话都不敢多一句。
她过得逍遥,那是因为靖王准她逍遥。
关嬷嬷心中踌躇,此时听王妃这般说,便宽慰道:“王爷在意王妃。京城谁不知道。”
王妃抿了一下唇,心道:其实她更在意他啊……
看到王妃怔神,关嬷嬷迟疑地道:“正如您说,王爷这好几个月都无人侍候的,眼下尚无问题,但日子久了。总是不好。”
像王爷这般人物,哪能刻意忍耐自己的*。
微微一顿,关嬷嬷补充道:“王爷眼界高,看不上府上的丫鬟……若是待到明年三月小选又怕太远了……老奴觉得,不如王妃哪日进宫去向太后娘娘求个人情。让她老人家做主从官宦人家提前选一个。”
见靖王妃面色并无异常,关嬷嬷才继续说道:“也好显示娘娘您并非不贤惠。从前行为,只是因为府中莺莺燕燕出身太上不了台面,才不愿留下她们的。”
“如今时候越来越关键,娘娘您总不能一直顶一个匪悍的名声。”
王妃的声誉如何,对王爷来说当然很重要。
但最重要的,并不只是仅仅是名声——侧妃庶妃的位置,也是拉拢人的重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