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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夫人对外一直还在难过地宣布徐清黎卧病在床,估计其这次遍拜神佛的举动,看在其他人眼中,都会认为她是最后的疯狂之举。同样因为如此,徐清黎明明知道是去游玩的,却不能邀请别人一起分享,实在不舒服。
只能找花袭人。
花袭人想了想,答应道:“行,不过我只能陪你走几处寺庙。”
“恩!”徐清黎开心地道:“反正你肯陪我就好了!我回头让人将行程送给你!”
两个人在院内闲聊休息之时,从暗香来离开的任管事出现在了清和郡主面前。
清和郡主眉目端庄,举止雍容,正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用茶。
任管事是跟着任少元一起进来的。
清和郡主先是不紧不慢地问了任少元赏秋会的筹备琐事。听说他客人名单已经定下了,才满意地点点头,视线看向任管事,问道:“需要的花草定下没有?别到时候出了岔子。”
“回夫人。已经定下了。”任管事将单子呈给了清和郡主看。
任少元坐在一边补充道:“那里的东家是个小娘子,年龄不大,语气却大。她有几盆茶花苗,才打了一点儿花苞,却说三日后能开出十八学士来,而起还说可能弄出淡金色的……”
任少元淡淡摇头,言语不屑,道:“儿子看不惯她那样,就同她撂下了话。若是后日去,她真有淡金色的十八学士。儿子就出价白银万两买来。若她那茶花不开,儿子也不准备怎么她,但总也要告诉她,什么叫大话不能说。”
清和郡主听到白银万两并没有半点动容,只是淡淡地笑道:“商贾之士不都是如此么?你同一个卖花的小娘子计较什么。平白掉了身份。”
“儿子就是看她年纪不大,才觉得应该让她明白做人的道理。不然,将来再发生什么后悔就晚了。”任少元道。
清和郡主含笑嗔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一转眼,她见任管事没有悄然告退,依旧站在下面,一脸迟疑。不禁皱眉,淡淡问道:“任管事还有事?”
任管事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任少元一眼,迟疑地点点头。
他这种作为让清和郡主有些不悦,沉声道:“有什么事情,是公子都不合适听的?”
清和郡主并不打算让任少元从军。除了督促他学习交往之外。她也已经开始让任少元接触府上内务外务等等,以免将来唯一的儿子成为一个不通俗物人群的傻子,被人轻易欺骗利用。
就算是有关内宅一些腌臜事,比如说她前阵子就刚处理过一个在任少元面前卖弄的丫鬟,她也不曾刻意避开任少元。
清和郡主实在想不出。任管事能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支开自己儿子的。
任管事见状连忙道:“回夫人,是这样的……关于暗香来的那位东家小娘子,她……”
“她怎么了?”清和郡主淡然呵斥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不怕丢了你任府二管事的身份!”
任管事将头再低了一些,口中清晰道:“小的瞧着,那位花小娘同之前的那位小姐有七分相似!年纪也对的上!又姓花……只是时隔几年,小的不敢确认,所以才迟疑不敢乱说。”
西北大将军回来的时候,迁怒打杀了一批人是为什么,他们这些府中老人哪能不知道?临行前几日大将军像是又同郡主起了些纷争,这当然让他们又想起了那位小姐。
所以,今日在暗香来一见到花袭人,听说了她姓花,他便一下子想起了当年那位小姐。越想越看,就越相似。他本想调查一番再说,又怕耽搁错过了立功的机会。
清和郡主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消息。
果然。
清和郡主身躯一震,凤目逼视任管事:“你没有看错?仔细说说。”
她见任少元疑惑,便对他解释道:“你父亲回来的时候,打杀了一批老仆,就是迁怒她们不曾看好他那个宝贝女儿,只以为我将她给害死了。前几日,他又问起他那个女儿来,问我知不知道她的下落……说不得,你父亲又有了关于她的线索。”
在任少元心中,他并不关心自己有没有一个庶妹。当年,他也不过是仅仅见过那个突然多出来的妹妹一面,就再没关心了。后来听说她离家出走了,倒是惊讶了一番。不过也仅仅是惊讶一番而已,并未多在意。
但此时他才见过花袭人,就听见任管事说她可能是他走失的庶妹……任少元此时不禁多了一份好奇的关心出来。
他看向了任管事。
任管事将自己匆忙间打探到的事情说了说:“……小的听说,她是因为失忆而被人在外地收养,而后辗转又回来京城的。关键是,小的打听到,就是前几日,老爷和靖王一同去了暗香来,遣开人找她问了许久的话。”
☆、126 金学士
清和郡主想到前一日红缨悄悄地过来传话,说靖王同样问起了那个外室女——这世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巧合多了,就是必然。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再如何查证,心中就断定了任管事口中的卖花小娘子就是那个曾经离家出走的外室女任袭儿。
“你是说,她失过忆,忘记了前事?”清和郡主凤目微沉。
任管事谨慎地道:“的确。她自己同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据说,她巧合救过靖王之后,靖王曾经让人在她失忆的地方方圆探查,也没能查出她的出身。”
以靖王的能力都查不出线索的,怎么突然之间就被任平生给撞见并认出来了?就是失忆,为何会取名姓花?而不是跟着收养人家的姓氏?
清和郡主并不知道有那块玉牌,也不知道之前关嬷嬷和红缨已经有所怀疑。此时,她心中转瞬想了许多,慢慢品了一口茶水,看向任管事,问道:“任管事,你也算是与她接触过了……你觉得,她像是忘记了过去的人么?”
任管事有些迟疑。
清和郡主并未催促他。
片刻之后,任管事低头道:“如果我忘记了父母出身,肯定会伤心迷惘时刻猜测想要找回亲人身世的。哪怕我的父母不过是一介奴仆,但那总是我的生身来处,是不一样的。但那位小娘子言谈之中却没有对出身亲人有任何期盼忐忑之处,这种态度很有一些古怪。”
他没有明确地回答清和郡主,却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由清和郡主自己判断。
任少元一直没有插话。
他虽然因为才见过面的卖花小娘子很可能是他的妹妹而心生一些好奇,但也仅仅是有一些好奇而已。
此时,他听出任管事言语之中指出那小娘子很可能并未失忆的话,这让他心中的好奇又浓郁了几分——当年母亲让她进门,已经是承认了她任家女的身份。她留在任府,就是任家二小姐。又怎么是一个要抛头露面的卖花之女的身份能比的?
若说从前她是没有安全感,怕回到任府被嫡母迫害,但她既然已经见着了亲生父亲,为何依旧不认任家女的身份?父亲总不会害她!
“或许。父亲同她有过什么协议?只因为父亲如今又不在京,所以以后再相认?”任少元将自己心底的话说的出来。
这个猜测很有道理,也很能解释为何那位外室女会不认家门。
就算她的确失忆了,面对一个大将军上门认女,她一个市井无依无靠的小娘子,有什么理由会拒绝!
“你去收集一下她的情况吧。先别采取什么行动。”清和郡主听完任少元的话后,对任管事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后,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娘。”任少元看着清和郡主,声音关切。
清和郡主轻叹道:“我没事。”
顿了顿。清和郡主又轻声地道:“一个外室女而已,并不值得我如何。只是……”
只是,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婚姻人生是那么幸福,却没想到只不过是一场被精心掩饰的笑话,让她无论如何。心中郁结也难以释怀。她不是残忍的人,并不想着对那位外室女如何……但那位外室女本身的存在,却就是一个证据,一个不断抽打在她脸上的响亮亮耳光。
她不想对其如何——背叛的对她不起的是任平生,而不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但她又不得不对其如何——不然,她心中的郁结何以疏通,心里的怨怒往何处发泄!
清和郡主回神。对皱眉的任少元微笑道:“你是男人,并不适合过问这种事情。去好好准备赏秋会吧。另外,别让你妹妹知道了。她还小,只怕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任少元闻言起身,道:“是。那娘,我先走了。”
他才走到门口。便见一个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