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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姐姐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他。”
蓝从安满眼笑意:“有这事啊,那你赶紧叫他进来,我好好说道说道他,我们九儿这么可爱漂亮的姑娘,他都不带出去,着实该讲!”
嘴角含笑颔首躬身退了下去,楚蓝湛正好准备要走,被我叫住了:“你不是想要知道从安姐姐何时有了这四位做朋友吗?正好赶紧去吧,从安姐姐叫你呢!”
楚蓝湛眼中的锋芒一闪:“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笑语盈盈,朱唇微启:“想什么呢?自己心思缜密攻于算计,就不要把别人想的这么坏。你看看我,哪里像坏人?手无缚鸡之力仰仗着你们的鼻息而活,你就不要眼带颜色的看着我了,这样看久了,我若不做出一点事情来,都怪不好意思的。”
我越是这样让他琢磨不透,他眼中的警惕越深,挺喜欢他这种样子的,最后微微长叹一声,越过他而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泡了一大杯浓茶,狠狠的漱了漱口,才把口中的腥味压了下去。
“笃笃笃!”三声敲窗子落下,紧接着潺潺流水般悦耳地声音响起:“今日在宫里面吃的不安稳?”
月儿刚刚爬上山头,月光清辉还未洒下,扭头看向他:“羌青兄什么时候学会了爬着窗户?你就不害怕在楚蓝湛面前形象全无,从一个嫡仙般的人物变成了一个浪荡子吗?”
折扇摇得哗啦作响,他言语轻笑:“这年头哪里有什么嫡仙啊,人嘛,都会沾染世俗之气,难免的,不用大惊小怪!”
灿若星辰地眸子染了笑意,让我的目光触及心变得漏跳了一下,原来笑容明亮都是有毒的。
我缓步过了去,瞧着他俊逸无双的脸:“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皇宫之中吃得不安稳?冉燕皇宫之中有你的人?”
羌青用折扇打在我的额头上:“我本欲过来噌顿晚膳,瞧见你带了四位公子回来,就拐了个弯,你猜我瞧见什么了?”
“四位公子?”我装傻充愣地说道:“你说过了碰见了四位公子了,难道你还去碰到其他美人了不成?”
“装傻不是?”羌青手中的折扇,又对着我的额头而来,我侧身一闪:“没有装傻,只不过羌青兄太过令我惊喜,我只是在想我现在在原地踏步,如何才能一飞冲天?”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操之过急,结局往往就会猝不及防预想的不一样!”
“那对于今天皇宫之事,你怎么看?”我眯起了眼眸,望了望外面的月色。
羌青温润如风,漆黑的瞳孔眼波流转:“能有什么看法?冉燕的事情自有他自己解决,你的做法也没错,你到那四位公子带到府上,凭你哥哥聪明才智看一眼就会明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羌青突然凑近了我,身体马上就要从窗子外跃了过来。
我神色微动,“是不是蓝从安已经气急败坏去皇宫了?”除此之外我还真的想不到,会有什么好消息?
羌青把身体一直,站了回去:“九公主越发聪慧了,羌某现在所谓的惊喜,在你眼中什么都算不上了!”
“这也不算是什么惊喜!”我目光如钩,不带一丝感情,道:“且不说哥哥喜不喜欢她,凭哥哥的手腕,现在不会让任何人动摇他的地位,苓吉可敦在如此新婚燕尔之际就想往驸马府里塞人,她才是操之过急了!”
没错,苓吉可敦急呼呼的操之过急了,新婚燕尔你浓我浓情深之际,此时塞人进来,随便几句言语,蓝从安都能和苓吉可敦吵翻了天。
“凡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契机的!”羌青突地对我伸出手来:“在这天底下不缺乏好戏,你有一双慧眼如炬的眼睛,就会发现你的身边到处都是戏,可以参与其中,把这些戏,变成契机,加以利用!”
不知道他对我伸手到底是何种意思,就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他轻轻一拉,我靠近了窗户,他的手下移圈住我的腰身,一用力把我从屋内提了出去。
这双脚还未落地,就听见悠扬的箫声,羌青眉头轻扬:“瞧,如此好听的箫声,都是在蓝从安离开的时候才响起,你不觉得奇怪吗?”
第0022蛮荒:他们算计
我的心现在变得草木皆非,对任何事情都容易生疑起来,闻言羌青如此言语,我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故意不让自己落地,对他浅笑道:“羌青兄,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呢?据我所知,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越箫公子,吹曲调有些怪癖不让别人看,实属正常!”
羌青弯下腰,我不得不双脚落地,厚着脸皮也没用,他似不太喜欢我贴他这么紧。
“当正常属于正常现象的时候就不正常了!”羌青说着转身,抬起脚往萧声的方向走去。
我提起裙摆跟上他,迫切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这个人是哪来的?”
越箫公子在蛮荒十六国迅速崛起闻名,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羌青游历各国多年见多识广,是不是听过他的来历?
谣传之中,他有天人之姿,昨日一见,风姿的确卓绝,跟遥传很是相符,他是蛮荒十六国君主邀约的对象。
就连我的父皇,为了附庸风雅,曾经也邀约与他,他心高气傲,父皇没有邀约成功,一直成为心中遗憾之事,为此每次提到他,父皇都带了一些愤恨的不满,意思是在说,如此一个猖狂之徒,若是来到北魏,杀之而后快。
父皇也就这么说,一直到他死,到北魏灭亡,也没有听闻越箫公子踏入北魏。。。他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过。
羌青微微侧目,略略扬眉,看了我一眼:“如此美妙的箫声,不好好欣赏,问那些遥远的事情做什么?”
我疾步上前,惊讶又犹疑,“你真的认识他?昨天晚上你也来的?”他如此无所不能让我心中震惊起来,哪怕哥哥对我说,把他当成风筝一样,自由放飞,线子在自己手上。
可是不行,我根本就拉不住属于他的那根风筝线,他根本就不是风筝,他是雄鹰,他是大雁,他有属于自己的天空,他的那一块天空,是我触及不到的。
羌青温润的嗓音溢出,反问道:“万金一首,只有一个听众,你不觉得可惜吗?”
他越来越像一个谜,越来越觉得他站在高山上,我这个低如尘埃的人,脖子昂断了,我也触碰不了他。
“可惜……倒不觉得,昨晚我有幸看了他一眼,他比羌青兄还要出尘,他更像一个天上的仙人!”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夸奖以及贬低羌青的言语!
羌青语调微扬,一点都不在乎我这样贬低他:“慕容彻花了大价钱,比寻常人请他多花了三倍的价钱,你知道他为什么吗?”
我的脚步遽然一停,仿如置身在冰窖,直勾勾的看着羌青:“你什么意思?你在规劝我什么?还是说你想规劝哥哥什么?”
羌青见我不走,伸出手拽起我的手腕,拉着我就走:“不用把自己身上伪装的全是刺,我只是在问你的意见,你不用风吹草动起来就慌乱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没有看着脚下的路直接跟他走:“对别人不用伪装,对于你必须要得伪装,因为你不可能无缘无故问我为什么,你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人,你把什么事情都掌在手中,俯瞰品头论足!”
这个人到底有多厉害我不知道!我知道这个人神出鬼没,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他似的,这种人很可怕,如果他想杀你,轻而易举抬手之间。
羌青轻轻地笑了一声,无奈道:“都说了,我不是一个仙人,我也吃喝拉撒,是你高看我了!”说着,他话锋一转:“今天的曲调,是长相思!看来你哥哥昨天没有选择,今天又是随越箫公子自己吹的曲目!”
长相思……
汴水流,似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口。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长相思…
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长相思,长相思。若把相思说与谁,浅情人不知。
这是山的那一边,泱泱中原曾经的唐朝和北宋年间,两位诗人写的长相思。
如此曲调,在这漆黑的夜里,特别显得思悠悠,恨悠悠,特别显得相思无人说。
哥哥不选曲目,越箫公子的曲目大概是慕容彻选出来的,一首长相思,就能代表自己相思无人说了吗?就能代表自己深情无所诉了吗?
一想到慕容彻心中熊熊怒火都无处安放,把他杀了,都不解心头之恨。
哥哥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负手微微闭目倾听,脸上神色无波,没有因为这个曲调,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