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的真好听,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老不死的东西,应该让他家的人,跟着一起去陪葬姜青宏,让他好生的哭泣着。
我又倒了回来,站在恭王爷面前:“是本宫弃之不顾,还是恭王爷倚老卖老?既然让本宫回来主持大局,那就是本宫说了算!各位爱卿,有何异义吗?”
文武百官想视一望,个个噤声不语,苏贵妃就在此时从外面走进来,见到凤将军在先是一愣,便是上前:“凤将军。怎么得空来朝堂了?”
凤将军用手抱拳道:“皇上驾崩,臣身为臣子,理当尽臣子本分。”
“三日后怎么样?”我直接在凤将军话落,对着文武百官说道:“三日后下葬,皇兄在这里停留太久,又是炎炎夏日,再久一点,压了冰块,也压不住味道!”
“钦天监吉日是五日后!”恭王爷这个老东西对苏贵妃道:“太后娘娘您说呢?”
完全已经不把我放在心里,是在告诉我,这是我挑衅他的下场吗?谁给他的勇气?
苏贵妃自然不会得罪恭王爷,便顺着他的话说道:“钦天监已经选定了时日,那就按照钦天监选的日子来做!”
我哼笑一声,拉着着姜黎昕就走,这一回走的头也没回,他们商量好了,那就按他们商量做好了,我就看看,没有我的点头,他们出棺出的掉。
都说心智不全的人,对待一件事情极其认真,往往会比心智全的人更加精进。
姜黎昕每回下棋的时候,我很难把他想象成一个心智不全的人,他满目认真,恍若气吞山河胸有成竹。我每回只是小胜他半子,犹如他在让着我的错觉!
一连三日,姜青禾来告诉我苏贵妃鼓动文武百官,罢免我这个长公主,并说钦天监良送吉时,长公主不遵循,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姜青宏本来就不值得我放在眼中,我连殡殿都不愿意去瞧上一眼,他们爱怎么做,爱怎么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到了第五日,苏贵妃竟带文武百官进了宫,跪在挽心宛门口,扇风鼓动,苏贵妃真是好大的本事。
麦穗姑姑端了一杯参汤给我:“长公主,想怎么做呢?”
麦穗姑姑的问话我不是不懂,她的意思是今日若是妥协了,明日太子之争,苏贵妃在鼓动朝臣,姜木紫变成真正的皇上,苏贵妃就变成太皇太后垂帘听政。
我的手慢慢地摩擦着参杯,“一没权二没势,本宫倒想用武力镇压,可惜没有这个能力!”
麦穗姑姑眸光闪了一下,垂下头去:“长公主可以试着去找凤将军,凤将军是三朝元老,就算他在京城颐养天年,这京城的禁卫军,也是在他手下!”
凤将军,凤陵渡是我曾祖父姜翊生的大将军,曾祖父死后,他和我的外祖父顾轻狂一起护卫着父皇,父皇大权在握和母后成亲后,外祖父便借故去了紫荆关。
直到成亲两年后父皇性情大变,外祖父回来规劝,父皇一气之下,便把外祖父和舅舅一起贬到紫荆关,没有圣旨不得入京。
凤将军对此无能为力,以生病为由,本想辞去禁卫军统领一职,奈何父皇不愿,他掌管的禁卫军,却是每日在家里养花为乐。
我带了一些犹疑地说道:“虽说凤将军和外祖父是世交,凤将军说过,他不参加党争,麦穗姑姑也知道,大殿下心智不全……”
麦穗姑姑低头嘴角一勾:“长公主还是早做抉择的好,和先皇有最嫡系关系的人只有长公主和大殿下了。”
我思量片刻,便道:“那就让他们去闹吧!有劳麦穗姑姑去跟他们说,本宫不同意今日!”
麦穗姑姑屈膝俯身应答而去。
姜黎昕走了过来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姜末想要这姜国的江山吗?”
听到这句话,想到母后打过我的一巴掌,缓缓地问着姜黎昕:“你想要这姜国江山吗?大权在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和姜末在一起可以吗?”姜黎昕目光沉静的望着我,没有任何茫然和天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望着我,问道。
麦穗姑姑去而复返。我回着姜黎昕地话:“你是我哥哥,我们自然会在一起的!”
姜黎昕沉默敛了一下神色,抬眼之间,又恢复了那一抹天真的样子,外祖母是神医门之后,姜黎昕地心智不全,也是外祖母诊治出来的……
姜黎昕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肩头,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从此以后黎昕就是姜末的依靠,姜国的江山,黎昕会努力的把他给抢过来!”
我想笑……确却是没笑出来。
麦穗姑姑走过来,恭敬的说道:“长公主,外面的文武百官以及太后娘娘,说长公主若是不同意,他们就长跪不起!”
“那就让他们跪着好了!”我冷冷的说道:“通知挽心宛所有的人该吃吃该喝喝,反正他们知道本宫脾气不好!”
“是!”
我真是属于大逆不道的那种人,视姜家祖制如粪土的那种人,他们让姜青宏今日出殡,我在挽心宛和他们抗争直接把饭菜炒的顶香,让他们闻着饭香继续跪着。
黄昏白日,直到第二天,我才慢悠悠的出了挽心宛,苏贵妃对我咬牙切齿,身形摇摇欲坠的说道:“长公主真是好大的面子,可以不顾祖宗礼法。”
“祖宗礼法也是人定的!”我手中拿着父皇的圣旨,对着他们摇了摇:“先皇圣旨在此,到底是你们不顾先皇的圣旨,还是本宫不顾先皇的圣旨?要看圣旨吗?”
恭王爷这个老东西,花白的胡子直颤:“臣等不敢!”
“不敢就给本宫滚下去!”我不再忍气吞声直接道:“恭王爷挑衅本宫不把先皇放在眼里,传本宫话去紫荆关,宣顾子禹回来吊唁皇上!”
顾子禹我的舅舅,紫荆关守城将军顾轻狂的儿子。
苏贵妃一下慌了,“长公主这是何意?顾将军在紫荆关是先皇的旨意,长公主要违背先皇吗?”
“你们不也违背本宫吗?”我直接反问过去:“本宫说三日是良道吉时,你们非得说五日,现在还都跪在这想让本宫妥协,你们又何尝把先皇的旨意放在心上了?”
“太后娘娘,你做初一,本宫做十五不过分吧!”
无权无势那又怎样?现在姜家没有一个嫡系可以一下子坐上皇位的,姜木紫那个小哑巴,哼……我现在还没空去收拾他,我要是收拾他,直接让他死了。
苏贵妃瞬间不顾太后的仪态,泣不成声,言语措辞清楚无比的数落于我,“皇上,你怎么就去了?你若不去哀家也不会受此欺凌啊!”
来来回回这句话,听得耳朵都生茧了,最后我提高声量,问着文武百官道:“到底今日出不出殡,出现在就走,不出,别在这耽误本宫的时间,本宫没空和你们在这里哭天抹地!”
“出!”凤将军着一身盔甲而来:“启禀长公主,臣带了禁卫军来护送皇上去皇陵!”
心中大惊,屈膝道:“有劳凤将军!”说完我直接往外走,苏贵妃折腾了一天一夜,没有捞到一点点好处,还让我有了借口让我的舅舅回到京城来。
也许正如麦穗姑姑所说,凤将军到底和外祖家是世家,就算他和外祖父一样远离朝局,可是到底交情还是在的。
浩浩荡荡的禁卫军护卫着姜青宏,苏贵妃哭得让人搀扶才没摔倒在地,皇陵之中,葬于父皇身边。断龙石落下,苏贵妃哭晕过去了。
姜木紫被人硬生生的按在地上磕头。把小小的额头都磕红了,都磕破皮了。
回城时,凤将军与我一道,问我道:“长公主,想要这姜国江山吗?”
我微微皱起眉头,姜黎昕也是这样问我,我昂头望着沉稳慈祥的凤将军道:“本宫不想要姜国江山,本宫想要姜黎昕坐上这姜国的江山!”
凤将军望了我良久,方道:“南疆那边,希望你做女王,你的父皇已经死了,你母后也仙逝了,放眼姜国里,只有你是最嫡系的!”
“姜黎昕才是最嫡系的嫡长子!”我略带了一丝不悦,纠正着凤将军的话。
凤将军沉默思量片刻:“如果你想要大殿下当皇上。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我恭顺的弯腰屈膝道:“还请凤将军指点一二!本宫感激不尽!”
“虽说可以武力镇压,但是你也知道姜国因为你父皇和你皇兄的关系,姜国动荡不安,突厥匈奴虎视眈眈。”
凤将军说的没错,因为父皇和姜青宏把姜国的根基给压坏了,想要重新修缮根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轻勾起嘴角,不打算与他相瞞:“凤将军说的在理,本宫准备用武力镇压,文武百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