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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贵妃最近太容易哭了,我的话……让她的泪水瞬间爬满了脸颊,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羌青贴的东西还在,就现在而言,并不是那么面目可憎。
我依然是美丽……依然梨涡浅笑,摇曳生姿,顾盼生辉………
皇上带着太监,带的侍卫,在院子里铺下一个红毯,苏时方?利的搬来桌椅,奉上茶点!
亭嫔坐在皇上腿上,小鸟依人般眼神神采奕奕,兴奋的直勾勾的望着皇上。
我踏出来的时候,皇上扫过我一眼,问道:“翊生明年都八岁了吧?”
我恭敬的回答:“是……翊生明年就八岁了,明年差不多就可以去东乾所了!”
皇上手抚摸在亭嫔的脸上,眸子的周围。慢条斯理地又道:“他可说舍不得你?舍不得母妃?”
我小心翼翼含着笑:“翊生舍不得是父王,翊生还是跟我这个姐姐说,去了东乾所,一月里给父王请安,才两次,总是让他觉得心痛难当。”
皇上已经覆在亭嫔的眸子上了,甚至有些微微用力,有一种他要把亭嫔的眸子给生生抠下来的错觉感。
“孩子大了,要离开父王母妃的!”皇上视线若无其事的瞟向我,“今年冬日,你也及笄了!喜欢什么样的男子?父王给你寻来?”
皇上此言一出,我何止受宠若惊,简直见鬼似的惊吓,俯身道:“父王,儿臣还小加之脸也伤了,儿臣想留在这宫中,多陪父王与母妃!”
皇上一笑,道,“你倒真是像朕呢,不像翊生,朕瞧翊生那孩子似没有继承朕的优点。倒是继承了凤家的傲骨呢。”
皇上只轻轻一笑,那笑容如他的话语一样,似隐藏着无数暗箭待发,翊生是他的儿子,才七岁……难道他都容忍不了翊生吗?
凤家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让皇上容得下凤贵妃活着,继而又容不下翊生……
我只得硬着头皮道,“儿臣是父王孩子,自然跟父王像,翊生也是父王的孩子,所谓傲骨自然也是继承了父王的傲骨,儿臣和翊生只会像父王,根本不会遗传到别人什么傲骨!”
皇上的手对着亭嫔的双眸越来越用力,亭嫔咬着贝齿愣是没痛出声音来……
眸子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分,亭嫔这一份忍耐已是非常人所及了!
皇上睥睨着眼光,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问我道:“姜了,有没有人说过,你的一双眸子很像你母妃啊!”
我噗通一下,宛如掉进冰窖之中,我母妃眼瞎了,我根本没见过她的眸子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呢?”皇上又道,“你像朕,不像翊生继承了凤家傲骨,你说是不是啊,姜了!”
荒芜说:11号发点糖。。让小姐姐对人生别太绝望。。问小伙伴们。。想看谁cp?
小伙伴说:翊生vs小姐姐。。。
荒芜说:好。
谁知另外一个小伙伴又道,有本事你来皇上跟小姐姐的cp啊……
荒芜不忍小伙伴失望。。就来了点皇上cp小姐姐。。。
那么明天继续来发糖。。小伙伴们想看小姐姐和谁的糖呢?
Ps:听说发糖小伙伴们会投钻石会投票票。
我好缴动不知是不是真的
第0054魔障:刺骨凛洌
皇上轻巧的言语,落在我心上铺垫着另一层意思,他是说,翊生遗传了凤家傲骨,就可以舍弃了……
这个姜国与翊生没关系了,他不管翊生是他的儿子,翊生这辈子只能止步于是大皇子,大殿下……只因为翊生是凤贵妃生下的孩子,只因所谓看不见的傲骨……
“姜了!”皇上若无其事又唤了我一声,我抬眸撞进他的威严的眸子里,随即垂头道:“父王,儿臣与翊生都是父王的孩子,这辈子都是,不论傲骨还是其他,像也是像父王!”
凤贵妃您若是听到皇上的话,您还心软吗?
您现在是翊生的倚仗,您都不争不抢不夺了,翊生这辈子活不活得下去还是个未知数,这就是您的心软,您的爱,您对皇上的爱!
您教我帝王家无情的,您自己却幻想着是帝王心头白月光,帝王心头怎么可能有白月光?就算这帝王心头有白月光,也不会是您!
皇上终是把手从亭嫔眼上移了下来,亭嫔悄然抹着眼角。
皇上把亭嫔一推,招手对我道:“姜了,你过来,到朕这来,让朕好生瞧瞧你,哪里像朕!”
我踌躇不安,没有满目的欢喜,有的只是对皇上的恐惧,亭嫔在一旁对我微摇头。
我甚是好笑,她对我摇头有什么用,皇上让我过去,我怎么可能违背皇上?
像皇上吗?
除了狠决。除了冷血,就长相而言,我可真的没有一丁点跟皇上像。
我一步一步上前,快到皇上面前,皇上身边的大总管苏时方忽地提醒道:“皇上,凤贵妃娘娘出来了,您看凤贵妃还如从前一样呢!”
我脚下一顿,皇上瞟了一眼苏时方,苏时方满脸堆笑垂头恭敬着。
凤贵妃的到来,让皇上的视线落在凤贵妃身上了,我小舒一气,悄然退到一旁。
皇上长臂一楼,亭嫔跌坐在他的腿上,皇上似沉迷女色的史书上的所有皇上一样。
下巴搭在亭嫔身上,手圈在亭嫔腰上,略略上调,似有似无的触碰着亭嫔的胸部。
我慢慢后退,退到我认为安全的地方,凤贵妃曾经跳舞喜欢穿的红纱裙,现在已经变成了红色的棉绸红裙。
本应妖娆充满诱惑的红纱裙用棉绸红裙代替终是少了几分味道,她巧笑温婉行礼。
皇上似打量一件物件,从上扫到下,往红毯中间一指:“就在那里跳,朕瞧着!”
院子正中间,红毯中间还铺了一个圆形的白色绸缎面。
凤贵妃扭头看了一眼,“臣妾遵命!”
凤贵妃走到哪白色绸缎上,长袖飞舞,衣袂飘然………
皇上嘴角的冷笑越发生深……手在亭嫔身上旁若无人地游走起来,甚是探进亭嫔衣裙内…
我忍不住的又后退了一些,苏时方从皇上那边,转过来这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挡住了我的视线,捧着茶水恭敬道:“皇上,今年新上贡的落水沉,刚送到内司厅,奴才就去取了!”
我偏头透过苏时方看着皇上,皇上伸手接过茶盏,苏时方忙把盏盖揭下,皇上轻抿一口,叹道:“好好的泾县涌溪火青,怎么就偏生叫了落水沉了?”
苏时方弯腰道:“皇上,您忘了,姜国开国周丞相,在北齐出使姜国时赠送的礼物就是涌溪火青。当时北齐使臣还好奇问这是什么,周丞相便答道:落水沉。自此以后,泾县茶农为了感谢周丞相因为赠送涌溪火青,让本已萧条的泾县茶市又活过来了,上贡便称涌溪火青又为落水沉!”
皇上额首,“是有这么个典故来着,朕老了,记忆不好了,把周丞相为民为国的事都给忘了,真是该死呢!”
苏时方就堆笑附合:“皇上日理万机。总是有些疏漏,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皇上挑挑眉,又抿了一口,赞道:“真不愧是周丞相看中的落水沉,色泽墨绿莹润,银毫密披。冲泡似兰花舒展,色杏?明亮,清香馥郁,味浓甘爽,清香的沁人心弦啊!”
苏时方腰弯得更低了,附和声越发恭维:“是……是……”
皇上就在那里慢慢的品茶,凤贵妃一舞罢,刚欲停下来,皇上手一挥,声似寒冰:“接着跳!”
凤贵妃已经许久不跳舞了,跳一支舞早已气喘吁吁,现下皇上又让她跳,她不得不重新再跳!
皇上看也没有看凤贵妃。依然跟苏时方讨论着落水沉……依然在亭嫔衣内肆意翻腾。
我暗自为凤贵妃捏了一把冷汗,日头正午,凤贵妃已经跳了一个多时辰了,皇上还没有让她停下来的任何意向。
她的腿已经抖得快站不住了,步伐早已凌乱,根本舞技可言语,只是麻木的在白绸中间跳着……眼神沾染着绝望。
两个时辰过去了,我隐约有些担心,姜翊生快回来了,若是让他看见皇上这样对待凤贵妃,他会怎样?
亭嫔已是酥胸半露,皇上似不顾场合,把我这个女儿当不存在一样,一旁的侍卫早就转身背对皇上,对皇上此举不符合时宜的动作,似早就见怪不怪,早就习以为常。
苏时方与皇上聊天,仿佛也口干舌燥。对于皇上的问话,他不得又不答。
亭嫔配合皇上,娇羞万状,视不管怎样的动作,不管怎样的皇上在多少人面前对她行此事!
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凤贵妃体力不支瘫倒在地,姜翊生拎着书集带着浅夏刚好从外面进来。
见到皇上一愣,把书集一放,来到凤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