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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中原大国,古时候的唐朝就有武氏当女王!孤觉得你很有潜质。等一切政务顺上手,在南疆就是你的了!”
琉璃差点把眼珠子瞪了出来:“父王,您在说笑话吧,您和母后还年轻,再生出一个,儿臣帮你们好好带就是,儿臣这么小,您忍心如此摧残?”
南行之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琉璃一直觉得自己父王长得天下独此一家,笑起来但是比原先的脸好看了万分。
脸是好看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动听。
“不会再有孩子,只有你一个,你若不要在南疆江山,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找个人把自己嫁了,让他替你管理南疆江山,二南伽候爷在边关闲来无事,你想办法把他给叫上来。把南疆江山给他,也就没你什么事儿!”
琉璃小脸蛋瞬间垮了下来,撒娇问道:“父王,儿臣到底是不是您亲生女儿啊,您能把对母后的纵容分给儿臣一点吗?儿臣这么小,您就忍心伤害吗?”
南行之甩了甩衣袖,满眼不在乎,语气坚决:“不能,你往后有人爱,你的母后只有孤爱,孤的爱只给你的母后,明白吗?”
“父王!”琉璃不死心的又叫了一声。
南行之本来欲走,又退了回来,伸手弹在琉璃额头之上,“就是因为你是孤的亲生女儿,所以你才不能凌驾在你的母后之上,懂?”
琉璃小嘴一扁,泫然欲滴,南行之弯下腰,轻轻的碰触在她的小脸上,琉璃心情荡漾,暗自得意,父王还是爱自己的,见不得自己哭泣的。
可未曾想到,南行之轻轻的碰了她的小脸之后,淡漠邪恶的说道:“哭是没有用的,把嗓音哭破了,孤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只会对你母后多一分爱,不会少一分的!”
说完转身就走,嘴角笑意越来越深。
琉璃踩着脚,对着自己父王大声叫道:“儿臣也不爱您了,儿臣要告诉母后,您天天虐儿臣……”
回答琉璃地是冷文颢忍不住的低咳声……
第二日,朝中文武百官上朝,惊悚的发现,王上龙椅之下,安排了一个小龙椅,小龙椅上坐着琉璃公主。
琉璃公主怀中抱着一个布娃娃,胸前佩戴着一个月牙般的玉配,一双黑又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文武百官。
礼部尚书直言便道:“王上,公主年幼,于情于理不应该上前朝朝堂!”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微微一扫:“孤并无王子,只有公主!”
礼部尚书力争:“皇后娘娘身体康健,定能诞下王子。王上后宫空虚,不如择日选……”
礼部尚书话没说完,南行之直接把玉玺砸了下来,声音冷彻:“吴大人,在南疆的皇位给你做的好吗?拿着玉玺,上来直接坐下就是!”
礼部尚书吓的肝胆俱裂,跪地俯身:“臣惶恐!”
“知道惶恐就滚下去!”南行之面无表情的说道:“谁还有意见?若是有意见,不肯自己上来,就去边关把南伽候请回来!”
众大臣齐刷刷的跪地,高声道:“臣无意见,臣惶恐!”
南行之眼帘微抬,扫过他们一眼:“从今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跟琉璃公主说,解决不了的事情找南伽候!”
众大臣面面相觑,许久才接话道:“是,臣等遵命!”
下了朝之后,京城街道便出现了如此消息,英明神武的王上开始昏庸无道,让一个四岁的女娃娃参与朝中大事,参与政务抉择。
一时之间沸沸扬扬,城民持两种不同的意见,一种认为他们的王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一种是觉得他们的王太胡来了,四岁的女娃娃懂什么?这不是让南疆走下坡,趋向颠覆吗?
琉璃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又是一个满肚子坏水每日跟自己父王斗智斗勇的小姑娘,为的就不想早起去朝堂。
然而她的父王,南行之从来没有对她客气过,时辰一到不起,夏日里凉水泼来,冬日里撤掉火炭,春日里掀掉被子,秋日里扔下冰块在床。
她有张良计,南行之有过墙梯,直到四岁半五岁的娃娃,连笔都拿不稳盼来了南伽,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开始控诉!
粉雕玉琢的人,把南伽一颗老人心都哭散了,差点大逆不道跟着琉璃一起骂着南行之……
那骂声刚欲出口,抬眸一看,南行之就站在他对面,琉璃正好在南伽怀里哭的好不伤心,自然看不到自家父王负手伫立凝视着她!
南伽刚出口的骂声,硬生生的吞进咽喉,滚进肚子。
瞧小人儿在自己怀里哭的都睡着了,南伽万分不舍的把人递给昔莲,对南行之颇有些不满,拱手:“王上,琉璃公主今年都四岁了,快五岁了,南疆江山后继无人,难道您就不着急?”
南行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候爷,谁说南疆江山后继无人?琉璃不就是最好的继承者!”
南伽觉得自己真的跟不上自家王上的心思,脱口而道:“您还真要把她培养成一个女皇帝啊,就算如此,您也不用这么小就开始下狠手吧?”
南行之微微无奈的叹息:“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懂的,皇后离开皇宫已有半年多,孤想她!你不愿意要皇位,只好委屈琉璃了!”
“皇后是真的爱您吗?”南伽冒着杀头大罪,问道:“不是说深爱一个人,就要为他生下无数个孩子来陪他吗?皇后为何只肯为您生下一个?”
南伽以为南行之要发火,谁知南行之浮现一抹温柔:“不是她不愿意,是孤不愿意让她受苦,是孤吃了绝子药,终其一生,孤只有琉璃这么一个孩子!”
扑通一声,南伽腿脚没站稳,摔落在地,满目震惊,吞吐的说道:“绝子药,王上您在逗臣吗?这天下里只有女人去吃绝子药,哪有男人自己去吃绝子药的!”
南行之对南伽伸手,南伽思量了半天,才把手搭了过去,南行之轻轻一拉。南伽从地上被拉起来。
南行之松了手,深深的眷恋情深:“你不懂,孩子跟她比起来,没有她重要。她最害怕疼了,最害怕冷了,孤可以一无所有,但不能没有她!”
南伽所有的话语堵在咽喉之处,不明白这是怎样的感情,可以让一方霸主,不娶妃,整个后宫只有她一个人。
不明白这是怎样的感情,娶了她之后,可以放任她一切自由,她可以在皇宫,也可以是去任意任何地方。
不明白这是怎样的感情,可以让一方霸主放弃自己的子嗣,要的只是为那一人……
琉璃五岁的时候,已经在朝堂之上呆了半年有余,开春之际,南行之带她去山间去看母后。并道:“好好听话,你可以在山间住上几日,不好好听话,孤会让南伽候爷把你带回皇城!”
琉璃眨着一双大眼睛,趋于自己父王的淫威之下,重重的点头,保证道:“儿臣保证不打扰父王与母后,也保证不在母后面前说父王坏话!”
南行之笑了笑,未说话,驱着马车,来到山间……
琉璃受了自己父王这么多天的气,从马车上跳下来,奔跑似的进了篱笆院,见到自己母后,就大声的叫道:“母后,母后,你管管父王,哪有人让一个五岁的娃娃,还是女娃娃坐在朝堂之上,听大臣们议事,太不像话了!”
姜了从屋子里探出头,梨涡浅笑,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问道:“你还真的要培养一个女皇帝啊?”
南行之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眼中尽是温柔,语气却是狂傲:“有何不妥,蛮荒十六国冉魏就有一个女皇帝,孤瞧着差不多过几年就可以退位,到时候与你躲在此间百年!”
琉璃很想扑到自己母后怀里,想到身后的父王,只得奔过去,拉着姜了的手:“母后,有大大的不妥,儿臣哪里是当王上的料啊,你不知道朝中大臣文武百官恨不得把儿臣给吃了。”
姜了蹲下身子,细致的瞧着琉璃,“你若不愿意可以去西凉,西凉王上哥哥不是一直写信邀你过去吗?”
琉璃佯装生气一松手,抱臂道:“儿臣才不要去呢,南伽王叔说。西凉王心怀不轨,要离他远一些,儿臣才不要自投罗网,落了敌人的奸计!”
姜了失声笑道:“南伽王叔天天都在跟你说什么?江湖险恶?还是打仗布阵?”
琉璃一下子打开话匣子了,掰着手指头说道:“南伽王叔对儿臣说得可多了,最多的就是说西凉王,今年才十五岁,小小年纪就觊觎南疆,一直骗儿臣过去,就是想拿儿臣做要胁,来达到一兵不出便不战而屈人之兵。南伽王叔一直在忠告儿臣,让儿臣不要让西凉王的当,说西凉王狼子野心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