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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到我这里,看来这封天成阳奉阴违的人可真不少!”
箫苏寂静的目光,染了一层寒霜:“除了这个东西,应该还有不少东西送给你了吧!”
身体一侧,让出了位子,指向院子里:“都在屋子里,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见我没有衣裳穿,特地送来的衣裳和首饰,是清一色的美人儿送来,奉天城倒是大手笔!”
箫苏染了寒霜的目光,从玉簪上移了上来,把玉簪递给我:“这些东西本来就属于你的,是她送给你的,是她留给你的,你是他最爱最对不起的人,所以他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
留给我的?
“她?还是他?”
最爱最对不起的人?难道他口中所说的她其实是他?他对不起我,他最爱我!那个他是谁?
缓缓的伸出手,触碰到玉簪,握紧一端,箫苏反手握紧了另一端,手一拧,一把锋利的簪刀拔出……
刀直奔我的脖子,我站着没动,南行之眼中失色,伸手来挡,羌青也是伸手来挡。
刀在我的脖子上偏下来,削断了我的青丝,犹如虚惊一场,青丝落地,他的手翻转,把刀柄递给我,刀柄是玉石,“这是一把剑,玉簪剑,一件是一把普通锋利的剑,最后改造成玄铁铸造,锋利无比,吹毛断发!”
我手拿着玉簪就是它的剑柄,南行之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在我身侧站定,步子相隔半步……
纵然心中有些犹疑,还是伸手接过,把剑轻轻的插了回去,手轻轻的一扭,卡住。
猜测永远得不到答案,得不到答案,那只能问出口:“他是谁?谁最爱于我,谁对不起我?”
箫苏露出一个极轻的笑,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道:“今天要离开吗?我送你!”
随手撩起青丝,打了一个结,把簪子重新固定的头上,笑说道:“不想离开,诸多的事情不明,所以暂时还要叨唠奉天城几天!”
箫苏微微一个错愕,“昨日不是已经决定离开了吗?难道因为这个簪子,便又留下来了?”
“可能还因为一件衣服!”我突然对着他的脸伸手,他寂静的眼中闪过不解,我的手顺着他的下颚找寻游走……
他到底是易容太高超,找不到丝毫破绽,眼中闪过茫然的问我:“是一件大裘冕服祭祀服吗?”
心中很颓败,欲收手,箫苏伸手一抓,心中一惊,他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再一次问我:“让你决定留下来的是一件祭祀服吗?”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他的脸很凉,他的手很凉,他整个人都透着凉气,似心不暖,便全身凉?
“你的手很暖!一如从前一样!”箫苏把我的手贴过他的脸,慢慢的又放了下来,“我自然知道是谁,今日就出奉天城吧,外面的世界很绚烂,大漠深处只有黄沙和荒凉,没有外面的世界美好!”
“我是谁?你口中的她又是谁?”我上前地质问道:“一句话,两句话的问题,你们从来不说,为什么?”
箫苏怔了怔……惆怅若失转身:“没有为什么,既然忘了,那就好好的在外面的世界活着。百年之后,我会去接你回到他身边,我会接你回到我身边……”
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扯着嗓子对他大喊道:“不查清楚我哪里都不回去,绝对不会走!”
他没有回答我,回答我的是终乱拎着那把钥匙,摇晃在羌青的眼帘,脸上的易容不在,变成了本来的面目!
桃花眼风情灼灼,玩世不恭地像看了美女便宜似似说道:“大司徒,钥匙我已经找到了,如果你不把我的记忆还给我,我就去把门打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第00263不说:皇陵地图
打开大门,终乱知道我梦中的地方在哪里?
羌青温润的眸光扫过了他,从上到下都扫了一遍:“你这是准备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躲不藏了?”
终乱笑的犹如桃花雨下,绯红灿烂:“我为什么要躲藏?左右不过一刀,要杀要剐随便来。刀枪剑戟碰到我,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叫终子洆!”
羌青微微额首,“子洆其实没有终乱来的好听,为何转换了对外宣称自己是终子洆了?”
终乱舔着唇角,放荡不羁:“我本来就叫这个名字,终乱是你们给我起的,是你们让我当西凉王随便扔给我的名字!”
羌青勾了勾嘴角:“你说错了,你的名字不是我们扔给你的,是她扔给你的,她说,唯恐天下不乱,你一个人搅乱了我们所有,所以叫你终乱,乱,乱了我们这么多人,终,希望你能终结这场人仰马翻的战乱!”
“人仰马翻的战乱?”终乱声音一提高,佯装地吃惊,一脸受宠若惊:“我可真有本事,能让楚家人……能让整个奉天城陷入战乱之中,真是莫大的荣幸,简直快要老泪纵横来庆祝自己是如此厉害!”
“钥匙给我吧,这把钥匙不属于你!”羌青望着他张狂了半天,才叹息道:“不属于你,你是打开不了门的,万事皆有因果定数,公子长洵设定的东西没人破得开,你也一样!”
终乱顺手把钥匙往脖子上一扣,钥匙稳稳的落在他的胸前:“想要这把钥匙也可以,把我的记忆还给我,不要说你没有解药,你可以去找解药,把我的记忆还给我,然后再把钥匙我就物归原主还给您!”
“我只是想要那把钥匙物归原主!”羌青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更多的是浮现着疲倦:“不是我的钥匙,我的钥匙是这个!”一把大的钥匙在羌青食指和中指之间……
楚家令,楚家令牌,另外一把大的钥匙,在他的手中,“这一把才是我的钥匙,你的那一把是别人的!你拿了别人的东西,终究要物归原主的!”
终乱把钥匙堂而皇之的放在胸前,拍着胸脯道:“你不是说这把钥匙出现了,它的主人就出现了吗?它的主人现在在哪里?让我见一见它的主人是什么样子,能让你惦记多年!”
羌青目光闪烁一道精光,而后缓缓而道:“已经归去了!一把钥匙的主人已经归去了,你手中那把钥匙是要拿来放在她的手边的!她要握着钥匙继续长眠!”
我皱起眉头,羌青是欺骗?还是故意为之让终乱死了这条心?
为什么要告诉他钥匙地主子归去了?又或者是我不是他们口中的人,他们故意拿我转移目标的?
已经开始明朗的真相,因为他的话,又开始迷雾重重地让我怀疑谁要继续长眠?
终乱桃花眼乱转,转了好几圈,方道:“那我自己去放,我亲自放在她的手边,好去敬畏瞻仰于她。。。。。如何?”
羌兄声音沉静:“你还不够资格,把钥匙给我!”
终乱警惕地后退好几步,“想要硬抢!门都没有,我不会把它给你!绝对不会!”
羌青揉了揉额头,犹如操劳过甚心累一般:“不给就不给吧,来人,请子洆去望峰深处抄家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下来!”
“是!”无所不在的黑衣人,应声而来,终乱想要逃,却逃不过他们,无论他往哪里窜,黑衣人武功终究比他高那么一张招,把他逼紧,逼到无路可退……
最后扭转他的手臂,把他逮住,押到羌青面前,羌青伸着拽住他胸前摇晃的钥匙,用力一拉,把钥匙的绳子拽断。
终乱双目微红,隐约有些发怒的征兆,声音沙哑:“把钥匙还给我……”
羌青冷哼一声,把那把钥匙扣在楚家令上,小的钥匙紧扣在大的钥匙,“不是你的,还给你也没用,不要逼我,不然我真的会让你脑子一片空白,重新牙牙学语!”
“你敢!”终乱奋力的挣扎,却是挣扎不脱,脖子上的青筋都突出来,羌青笑语出声反问:“我有什么不敢,我现在是楚家家主,有权处理你的那些破事!”
“楚羌青!”终乱咬牙切齿地恨道:“除非白骨相见,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羌青不怕他的威胁放在心中,只是言道:“不会善罢干休了,就不要罢休,押走!”
黑衣人领命欲走,心中谨慎思量,脱口道:“羌兄,何必大动干戈,终乱哥哥与我相识,在这奉天城游走,我还是希望终乱哥哥领路,不知可否?”
南行之轻眨了一下眼,抿唇轻笑道:“老师莫不是说话不算话?”
“等一下!”羌青温润地眸子深望了我一眼,出口制止,黑衣人带着终乱扭过身子,羌青手微抬,黑衣人松开了手。
终乱得到自由,扭动着手腕,痞痞地走了过来,对羌青可算得上是仇视,跟我同一战列,“师妹,师兄真是没白疼你,关键时刻还是师妹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