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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城门走去,人越来越多,井然有序的排列成队,在迎接什么人似的。我带着不确定的问着箫苏:“羌青回来了?有这么多人迎接?”
如此大的阵仗,奉天城城主在,那只有迎接羌青了……
箫苏机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因为那把钥匙已经出现,钥匙的主人也快出现了。身为楚家家主就必须该在场!所以……他该回来了!再不回来,等她出现,一切都晚了!”
羌青回来了,终乱那么怕他,难道害怕他把他送出城,拉回西凉继续当皇上吗?
应该不是这样子,如果不是这样,终乱又在害怕什么,羌青有什么东西让他害怕的。他这个人没有一句是真话。难以揣测……
到了城门,我们属于眼生的人,城中众多人的纷纷侧目,向我们望来,瞧他们的样子,要使劲的把我们印在脑子里。
箫苏目光盯着吊桥,见吊桥一点一点的放下……
羌青跟我们前后脚进来,我们进城到现在也就两个时辰不到,相差两个时辰,为何路上没有碰见一丝动静?
为何羌青回来到了城下,箫苏会得知?难道是因为他刚刚站着杏花枝头看到城下不成?
砰一声,吊桥落地,城中百姓翘首以盼,我和终乱箫苏站在人群末端……终乱眼珠子飞快的转着,似在盘算着什么……
欢呼声响起,羌青一身白衣出尘不染,终乱突然开口:“了了,可真是熟人啊,真是没想到羌青能带他回来!”
我锁着眉头,在望去的时候,与羌青错开一步的是南行之,他一身暗红色劲装衣袍,头上玉冠挽发,一只手端着胸前,一只手负一背后,琉璃色的眸子,目不斜视,缓缓而来……
我心里是震惊的,我也没有想到羌青会把他带过来,瓜分北齐,至少三五年……就如他口中所说的三个月会来找我……那现在也才两个月未到……
难道南疆和西凉达成了什么协定?让他们速战速决把北齐瓜分了?那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解决掉北齐的事情。
箫苏淡淡的问我:“殿下,不上前与熟人打声招呼吗?”
我非但没有向前,还后退两步,终乱见状笑笑眯眯的说道:“不用殿下去打招呼,等会他们看到就过来了,当然。也有可能苏苏你不站在这里,他们是认不出来的!”
“那可未必!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无论怎么变化,总是一眼能瞧得出来的!”箫苏说着当真离我们远去,退了好多步。
终乱见状,伸手揽过我的肩头,把我的头狠狠的压在他的颈窝上:“我说……殿下,不如我们俩去告诉他们,我们相爱了,如何?”
这个人是身上有股大漠的苍凉味,“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们相爱了?你在怕什么?羌青是老虎还是狮子?吃了你!”
终乱目光落在向城内走来的羌青和南行之,“如果他们知道我们两个相爱了,至少你在这里,我不会被丢出去!其实我害怕,还没有给楚家重重地一击,我就被他们扔出去,再也进不来了!”
“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他们对你这个西凉的王上避之远及?”物急反必妖啊,终乱见到羌青就急于找盟友,看来他在奉天城犯的事不小。
随着羌青和南行之越来越近他的身形越来越僵硬,我又问道:“我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脸面,让羌青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做错事,不把你丢出去!”
终乱手一用力,直接把我压在他怀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了了,你说,他们看见你我这样,会不会认为你我是天生一对,会不会认为你爱上我了?”
“不会!”我在他的怀里压的声音闷闷:“他们不会认为我爱上你了!”因为我不懂情爱,要爱上这么多年早就爱上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打个赌吧?”终乱对我提议,言语有些酸涩,无奈:“如果他们认为你我相爱了,你就帮我这个忙不准拆穿!如何?”
我猛然向后一移,略微脱离他,与他面对面站着看向他:“如果你输了呢?打赌是相互的,你说的该如何?”如果他们相信了,就不拆穿我与他相爱的谎言,这样做……他想向羌青证明什么?
终乱双眼瞬间有些黯淡,“你想如何?”
我想了想,淡淡的笑了:“不打赌了终乱哥哥始终都没有一句真话,我也不选择相信终乱哥哥。因为我知道就算赌赢了,终乱哥哥信口开河,与我驴头对不上马嘴,我也无可奈何,是吧,终乱哥哥!”
“如若我真的想让你帮我这个忙呢?”终乱声音一沉,手圈了过来,极其暧昧的向我吻来……
我急忙后退,终乱岂会让我跑了,手臂一用力,把我拉向他,与他正面相贴……眼中闪过无情的光……
俯身对着我的唇就吻过来,我忙不迭的头一偏,他的唇落在我的脸颊之上,我用力推,他的手臂像一个牢固的钳子……
潺潺流水般的声音响起,问着南行之:“几日不见,每回见到,都有些惊喜,你说呢,王上!”
南行之淡漠的声音,不缓不急:“孤觉得并不是惊喜,倒是看出一股强求之味,老师您觉得呢?”
终乱犹如胜利者一样,舔了舔嘴角,把我拉在一侧,对着羌青和南行之……
他们两个站定在我们两个人面前,琉璃色的眸子平静地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淡漠的问我:“可以有想孤?”
终乱大手一落,抠住我的肩膀,露出白牙,笑道:“想你做什么?她现在与我相爱,谈情说爱都没有时间,哪有时间去想你?”
羌青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终乱,“易容术不错,声音未变,留下来的假货也不错,一模一样,找不出任何破绽。不过……你以为昏迷二十日,等到我发现的时候,再追上来也就四十日了。你就自信以为能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了吗?你想的太天真了。昏迷二十日,就是一个败笔!”
终乱就像死鸭子嘴硬一般,“我只是留一个人给你玩,你说你怎么就不好好怜惜非要拆穿人家呢?大老远的连夜赶路,辛苦了吧,赶紧回去休息!”
南行之默默的上前,伸出手,把终乱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自己取而代之:“她并不爱你,也不会与你相爱,西凉王,有些事情。过了,就太假了!”
终乱脸色倏地一沉,“南疆王,君子不夺人所爱,在明知道我与她相爱的情况下,还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不厚道了吧!”
南行之平静的眸子一扫,“西凉王何时又变成了君子,你的一厢情愿相爱,得到别人首肯了吗?”
终乱目光看向我,伸手要过来扯我,南行之脸色终于沉了一分。挡住了终乱的拉扯。
终乱的手落了空,冷冷的说道:“南疆王,她若不与我相爱,又怎会舍弃你,带我来到奉天城?”
南行之嘴角微微勾勒,低头抚过终乱刚刚嘴角擦过我脸颊的位置:“她根本就不懂爱,也不会把心交出去,西凉王,借口太蹩脚,你需要换一个!”
他的指尖微暖,来回的擦了好几遍,似耍把终乱吻过我脸上的痕迹擦干……
终乱一下子提高声量。声音冷切:“你可以自己问她,你现在都不让她说话?怎么就证明她不懂爱了呢?”
羌青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看着终乱自说自话自导自演,那悠然的神情,似想看一个跳梁小丑,似就想看看终乱有什么本事继续蹦达一样。
羌青越是这个神色,终乱就越发平添一份焦躁,南行之越发神色淡然,琉璃色的眸子凝视着我,轻声问我,仿佛害怕把我惊着一样:“你与他相爱了吗?姜了!”
终乱眼神紧了起来,闪过一抹忧心,期翼望着我,我微微一笑,轻启嘴唇:“欠别人的承诺,还需要时间,怎么会有额外的时间,去与别人相爱!”
南行之蓦然笑了,面无表情的脸,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刚刚紧张了……
终乱脸上瞬间浮现犹如死亡一样的颓败气息,南行之手刚刚揽住我肩膀的手,下滑,牵着我的手:“老师,可以走了!”
羌青额首,终乱急了,直接呛上羌青:“大司徒,寡人告诉你,想让寡人离开奉天城,除非寡人死了!”
羌青微微勾起嘴角,像猫戏老鼠一般:“你现在已经不是西凉王了,你是谁的寡人?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大司徒?”
终乱犹如被人挤进夹缝里的人,对着羌青低吼道:“不管怎样,我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找不回我那段记忆,想让我离开,那就把我给杀了!”
羌青瞧着脸色有些发白的终乱,转身离去:“好自为之,我当没见过你,如果让他们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