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哀莫大于心死!”齐惊慕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拼了命的,不惜与我反目,也要去选择相信他,现在让我怎么相信你想让他去死?姜了,这么多年了,你变得越来越狡猾了!狡猾的让我越来越看不透,狡猾的让我越来越想去看透!”
“一切只不过是你自作多情!”我又喝了一口水,冬日里,口干舌燥,这个冬日倒是容易犯饿,犯困……
“有一个那么爱你的女子,你不要,你非得来招惹我,不是你自作多情。那是什么呢?”
齐惊慕贪婪的望着我,轻蔑的一笑:“姜了,需不需要我猜一猜姜翊生到底对你做的什么?才会让你如此恨他?”
我笑道:“果然是帝王当的年岁久了,相隔千里万里,你都能知道是为什么,齐惊慕你才是真正的让我刮目相看!”
“姜了!”齐惊慕忽然站起身来,站定在我的面前:“你现在是北极的楚妃娘娘,在不久的将来就是北齐的皇后,朕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若真的恨姜翊生,朕会替你报仇,把他的头砍下来,拿到你的面前。”
我都承认我是姜了了,他还这么没完没了。说的我都犯困了,“在你替我报仇之前,麻烦你从这里滚出去,我要睡觉。你要是闲的没事儿,就去好好看看你的幽妃,我这从姜国一路走来,没少受到她的照顾,你竟如此爱我,幽妃这份恩情,你总要去还的吧!”
齐幽儿不死终究是一个祸害,就比如……我好不容易找个地方等死,就被她无巧不成书的碰见,把我拉到北齐来,又让我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样的人……留着她做什么?
“你生病了?”齐惊慕狭长的眸子微眯,伸手欲抚上我的额头。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蹙起眉头,“我好得很,怎么可能生病呢?你知道我这个人性子睚眦必报,齐幽儿那样的待我,反正她只是你的一个妃子,不得宠的妃子,向你讨个人情,她的命我先预留了!”
齐惊慕半举着的手,脸色铁青说道:“你生病了,还是大病一场,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你太瘦了。瘦的仿佛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所以……姜翊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既你如此?”
我打着哈欠,打的眼泪都出来了:“你继续揣摩吧,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说,如果想杀了我,可以在我睡着了动手!”说着我往床上走去,仿佛现在就算天塌地陷,也不能耽误我去睡觉,仿佛现在刀架在脖子上,我也得去睡觉!
蹬掉鞋子,歪倒在床上,棉被拉在身上,头一歪就睡了,睡着前我还奇了怪,我明明刚起来不久。怎么就一下子睡的不省人事了呢?
借刀杀人,从来都是一个利人利己的事情,至少齐惊慕快过来伺候我的人,眼神越发恭敬,犹如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一般小心的伺候着……
我睡觉,整个交泰殿寂静无声,床幔厚重,遮盖住光亮,醒来的时候外面透着微微光亮,床沿坐着一个人,犹如鬼魅一般,直勾勾的望着我。
心惊一下,棉被一拉闷头盖过去,继续睡的昏天暗地,他满脸痴恋,与我何干?
从不在妃嫔宫殿中过夜的北齐皇上,得到一个新的美人,不再让她入住交泰殿,还连续两日他都夜宿交泰殿,直到早朝起,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新来的美人,肯定就是那妲己转世,狐狸精迷惑了皇上,让皇上一心只有的狐狸精,身份不明,一进宫就是妃位,睡了第二夜就变成了贵妃……
宫中的身份与幽妃娘娘齐平齐坐,身无二两肉,除了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就让皇上如此欢心的呢?
我嘴巴里吃着果脯,听着这后宫的女人们愤愤不平的替齐幽儿打抱不平……
嫉妒,不屑,所有的情绪在她们周身蔓延着……
“娘娘您还吃吗?”小舒笑眯眯的把装满干果脯的小小木桶,递到我面前。
我随手一捞,“怎么不吃?再去多找一些,我觉得味不错!”
我可不承认我是齐惊慕的贵妃娘娘,太后我当的都不稀罕,还稀罕他这一个贵妃娘娘的品份?
齐惊慕一夜之间提高我的身份,不就是让我和齐幽儿两个人相互厮杀,也不怪他,是我告诉他……齐幽儿的命我惦记着,所以他随了我的心愿,抬高我的身份,让我与她相杀……待到完全符合他的性子。
小舒闻声乐呵呵地去吩咐别人,齐惊慕到底是了解我,知道我对笑容灿烂的人,怀有一丝怜悯之心,秋月死了,就重新搞了一个笑容可亲的小京过来……
小舒倒是机灵的很,能迅速的知道妃嫔们白天在哪里聚会小息,也能更有效地找到地方,可以听见她们说话,把自己遮挡住。
这些妃嫔们越说越激动,越激动口沫乱飞,我嘴巴一直没闲过,远远的瞅着她们,觉得是不是因为齐惊慕没有宠幸她们,故而让她们每个人……变得如同街上的泼妇一样……没有一点世家小姐的风范,有的只是张口出来的谩骂……
不大一会儿,小舒果脯端上来的时候,齐幽儿迤逦而来,贵妃的架势十足,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伺候宫女和太监。站在暗处听到妃嫔们如此气愤的言语,眼中闪过快意,以及怨恨……
那华丽的衣裙,犹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鲜红红色芍药花,小舒笑着恭敬道:“娘娘的口味可真好,在宫里其他娘娘,一日三餐。进食极少,生怕把自己的身段给吃没了!”
我略微一怔一下,拿在手上的梅子干,似酸的口水都流下来,好像我这些日子,睡得多吃得多,没有任何不妥,但……这都两个多月之久,快接近三个月,体内的情蛊非但没有任何反应,所谓心如刀绞之感,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照铜镜时,却发现自己的脸色比曾经更好了一些……
什么原因会让我如此?冬葵子口中所说的以命换命是什么意思?虽然在北齐皇宫得到的消息匮乏,但姜翊生在打仗身体并没有任何不妥……那我是怎么回事儿?
把梅子干放在嘴里嚼吧嚼吧吞下肚,味蕾之间甚是觉得好吃,又捻了一块,小舒呵呵笑道:“娘娘,这梅子干,大多嘴上没为娘娘们喜欢吃一个,像娘娘这样喜欢吃的,倒真是少数!”
我低眸看了看手上的这罐梅子干,心中纳闷,却是赞道:“许是你们北齐的东西,做的比向他国好吃,忍不住多吃了两块,若是觉得不舍,我不吃就是……”
小舒一个惊恐扑通一下就跪下来了,“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奴婢不该多嘴!”小舒说着伸手掌在自己的嘴上,手上用劲,打得啪啪作响,不大一会整张脸都红肿下来,见我没有说话,手上动作,依然没停。
声音惊起了远处的齐幽儿,她转眼朝这里望来,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妃嫔讨论声,一下子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小舒,“小舒,你的动静太大了,本来我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瞧你,把好好的一场戏就这样搅和了,起来吧,去前殿把皇上叫来,就告诉他,我正准备打他的妃子!怕伤着手,让他来帮衬一把!”
小舒眼中闪过惊恐,“娘娘,皇上让奴婢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奴婢派他人,去请皇上过来可好?”
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就是想死吗?
“随便你吧!”我把装梅子的罐子往桌上一放,起身迎上齐幽儿,扭头看向小舒,装傻充愣道:“小舒,我该如何向贵妃娘娘行礼问安?”
小舒顶着一张红肿的脸,低声道:“娘娘的位份和贵妃娘娘的位份一样的,可不行礼,点头即可。”
这小丫头说的也不全,在后宫之中位分一样,还有资历之分,家世之分以及皇上的宠爱之分,宠妃嘛,自然要目中无人些……
目中无人是什么样子的,我绞尽脑汁没想起来一个所以然,所以只能看着别人把宠妃的本质,发挥了一下……
其他嫔妃见到我。此起彼伏,心不甘情不愿的向我行礼,弯着膝盖,我也没有让她们免礼……
齐幽儿往石凳上一坐:“妹妹晋升的可真快,不知妹妹有什么经验,不知道能不能传授给姐姐呢?”
扫了一眼那些长舌妃嫔们,我跟着慢慢坐了下来,一脸认真的说道:“活好!”
“活好?”齐幽妃错愕了一下,眼中闪过疑惑,“何意?”
我心中冷笑,面子上笑颜如花:“刚刚贵妃娘娘不是问我,为何晋升的这么快,短短的两日之间,就变成了贵妃娘娘,我的回答,是活好,伺候皇上开心了,伺候皇上舒爽了,这位分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