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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让太后彻底没了笑容,我的话让临夫人眯起了眼睛,开始审视我起来,临则安仍然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姜翊生嘴角勾起,眼帘依然垂着,关桑白眼中闪过一丝妒忌,然后恶狠狠的盯了一眼谢轻吟,难道在我不经意的期间,姜翊生冲着谢轻吟笑了吗,所以才会惹得关桑白妒意横生?
太后手慢慢的圈握,奈何手指上有着甲套,又慢慢的松开了:“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不过,他到底没有先南疆王来的好,都说百事孝为先无后为大,他这样死了之后,留得天下好名声,可惜愧对列祖列宗啊!”
我看见姜翊生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似听见什么好听的笑话了,这个笑话是太后说的?还是在笑我在戳太后的心?
“先南疆王对你可痴情着呢,南疆的情蛊,同生共死,他为了你,不愿意让你跟他同生共死,把你留在这世界上享受荣华富贵,这才令人艳羡不已啊!”
他她是在提醒我南霁云宁愿自己死,都不愿意和我同生共死,我是被南霁云抛弃这世界上的人,南疆情蛊帝后是同生共死的。
“是这样没错!”我话锋一转,坦坦荡荡的接下太后的话,“哀家的夫君不愿意让我陪着,让我在这世界上孤苦伶仃的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哀家才会在南疆呆的无聊,回到故里小住半年,为的就是想和太后取经,该如何在这没有夫君的日子里,活得有滋有味儿!”
我说的太过直白,说的太过露骨,把床围上那么点事儿都说出来了,我的意思是说,太后,你寡居了这么多年怎么熬过来的,千万要不吝赐教把你这么多年怎么熬过来的方法告诉于我,告诉我之后我也好学习学习,如何在高位上多年权势在握。
太后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杀意,毫不掩饰的射向我:“南疆太后到底是年轻,这口无遮拦的话脱口而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此等风范,哀家忽然觉得,还是不要人瞻仰好了!”
“泱泱礼仪大邦姜国!”我不缓不慢的接话道:“说瞻仰一词,仿佛哀家像死了一样,那就不用一个一个的过来沾哀家的贵气了,随便行个礼,也就可以了,哀家在南疆后宫,也没这些规矩,让人见面就三跪九叩的!”
“既然如此,那哀家就在内廷等着你!”
想走?让我一个人傻子似的站在这里受他们瞻仰,门都没有。
“皇祖母!”我一下上前挽住了太后的手腕,变成了一个孝顺的孙子,“孙儿扶你进去!免得门槛太高,绊倒你老人家就不好了。”
太后挣扎,我就是不放手,嘴角含着笑,望着她。
谁说的目光若能杀人,我绝对会被太后杀了千万遍,她挣脱不开我,也只能与我一道跨过的门槛。
她坐在主位,她是东道主,我是他国的太后,以左为大,我的位置仅次于她,在左上方。
落座之际,看着一干人等都进来了,我略略提高嗓音道,“既然姜国太后盛情,让你们每人给哀家单独行礼,哀家本不愿,转念一想不能拂了姜国太后的面子!那就从临皇贵妃开始过来给哀家行礼好了!”
我的话完全堵住了太后的话,太后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没有言语,似在默认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默认也不行,她现在只能默认,我这一国太后的尊贵,可不比她差。
“小姐姐!”姜颐锦一声甜甜的叫唤:“难道母妃也要向你请安吗?您可是母妃的孩子啊?哪有母亲像孩子请安的道理?”
姜颐锦的话引起了众人侧目,太后更是眼中一亮。姜翊琰恨不得就差鼓掌了,姜翊生随着众人进来,就和姜翊琰站在一道。
我招手姜颐锦,姜颐锦短手短脚向我这里走来,我道:“妹妹这是有所不知,小姐姐我现在已经不是姜国人了,这礼数,母妃一定教过你,你是我的亲妹妹,你可不能因为礼数不周全,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姜颐锦是一个心智极高的孩子,当下跪在我的面前:“颐锦给南疆太后请安!”
我眉毛一挑,这孩子……心智高的我喜欢。
“起来吧!”我微颔,让艳笑拿了点小玩意给她,姜颐锦拿了小礼物,很是高兴,蹦蹦跳跳的回到宣贵妃身侧。
太后见状眼中的光亮,又慢慢的隐去,我在想他一定想到了更好的法子来整治于我,不过没关系,我等着就是。
临则安过来屈膝给我行了个半礼,眼中带了一丝迫切,我可以理解为她想与我相认的迫切。想跟我理一理血缘关系,血浓与水的关系。
我颔首并没有说一句话,她只好慢慢的退到自己位置上去,接着便是宣贵妃,她意味深长的对我笑了一下,然后退了回去。
而后一些不知名的妃嫔向我行了礼,然后是姜翊生,姜翊生慢慢的撩起衣袍,凤目深不见底寒星般的眸光,饱含深意的望了我一眼,艳笑拿着珍珠递过去的时候,姜翊生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不知可否有幸,让太后亲自递于我手心之中?”
我眉眼一拧,嗔怪了他一眼,平白无故添什么乱,没有法子,我只好伸手,拿了一颗递到他手上。
就知道今天太后给我下马威,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就随手装了一大盒子溪地珍珠,唯恐别人说我小气,特底装的是溪地孔雀绿珍珠,这个品种在姜国倒是极少见。可算得上是极品。
姜翊生手一收,指腹划过我的手心,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缓缓的起身退至一旁。
我的手心仿佛他的触感没有消散,姜翊琰紧接着而来,手中捻着珍珠,眼中嫌弃之情泛滥,道:“小姐姐好生小气,就这么一颗破珍珠,要把人打发掉了!”
我侧目道:“礼轻情意重,更何况哀家来到姜国这么久,也没见你们这些晚辈送礼啊!姜国的大皇子就算了,听说他不受待见,哀家就想他肯定也没有什么送得出手的礼物,反而是二皇子你,母妃贵为皇贵妃,也没见你送给哀家什么礼物啊!”
说着我还特地瞟了一眼姜翊生,姜翊生嘴角的弧度倒是一直没收敛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宠溺,我以为我看花了眼,在望去的时候,他却面无表情,颜色无波。静静地望着我。
“你……”姜翊琰恼差点翻桌子。
我目光慢悠悠的落在姜翊翊身上,笑语盈盈:“哀家怎么啦?难道二皇子恼都要回去送给哀家奇珍异宝不成?”
不给我面子,我连太后都能说得,更何况是他,向我呛声,也不掂量自己几两几斤重。
临则安见状,忙道:“这是应该的,南疆太后千里迢迢而来,我们到真的没有送什么礼物给南疆太后,这孔雀绿着实漂亮,翊琰还不快谢过南疆太后!”
姜翊琰这才不甘不愿的向我行了个礼,以示谢意,我大人大量的说道:“也无怪二皇子,南疆也就是这么几个小玩意能拿得出手了,哀家就等着二皇子来孝敬哀家,哀家都看一看二皇子拿个什么稀世珍宝送过来。”
姜翊琰被我堵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咬碎后槽牙道:“我一定送一个绝世珍宝,让南疆太后好好看看,我姜国泱泱大国,绝对比得过南疆蛮荒之地要好得多!”
“哀家等着!”我笑应道。
姜翊羽因为上次中了钩吻,到现在还没反过劲来,所以今日就没有来。
临夫人慢慢的走上前,神色无波。屈膝道:“老身临家凤氏给南疆太后请安!”
我心中一惊,临夫人是凤家人,我不由自主的看向姜翊生,姜翊生手指抹在唇角子上,似在告诉我一切都是在诈……
我的心思快速转动起来,临夫人如果是凤家人,凤家被灭三族的时候,她不可能不牵扯在内,若是太后力保,可是太后看着并不与她亲厚。
若不是凤家人,她为什么又自称凤氏,难道她想告诉我什么?临则安一直想拉拢与我……所以她故意说是凤家人,我会心中有疑问,故而会去找她询问?
姜翊生从未对我提起过临夫人是凤家人,所以她是一个无关紧要,根本用不起的人。
我暗暗的警惕起来,能做到当家主母的位置,临夫人绝对不容小视:“老夫人快快请起,想来老夫人见过好东西,哀家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今日就不送于老夫人了,改日补上礼物,亲自送到府上去!”
临夫人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当下恭敬道:“那老身就在府上,恭候南疆太后凤驾了!”
果然用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