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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如死……
同生共死……
那南疆的情蛊,名字可真好听……让人看到绝望!
南霁云这就你所谓的爱我……让我活在这世界上……一旦再动情,一旦再爱人……就会让我想起你,生不如死的想起你……
你可对我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你爱姜颐和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算计,你怎么把你所有的心思都算计到我身上来了呢?
“所以……”我声音沉沉的说道:“所谓虫引,引去哀家身上的情蛊,到对方的身体里。两只虫子,在对方身体里嘶咬……啃噬着对方的心,是这样吗?”
“是!”忘忧哭着点头:“不是原本一对的虫子,它们容不得对方,情蛊,从来都是一对一对的,太后和先王这样,也是南疆仅有的第二对!”
“第一对是谁?”我眯起双眼,压制住心中的刀绞般的疼痛,我从来没有听过,像我这样的情况,原先还有一对像我跟南霁云这样的案例。
忘忧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忘忧不能说……这是南疆的禁忌…也是巫族的禁忌……”
“你还有什么不能说?”我声如冷刀:“既然不说,王上替哀家解情蛊,那是因为他孝顺,既然他孝顺,哀家受着便是!”
忘忧手掌撑地爬了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脚踝,“太后,王上不能死,王上不能死啊……”
我一下恼羞成怒,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开她:“有什么不能死的?他是先王留给哀家,就是为哀家去死的,你不说是吧?很好……”
忘忧被踹趴在地,双眼哭得红彤彤肿的像个核桃一样,抹着眼泪,我作势要走,她似下了决心一般:“太后,我说,忘忧说……”
“另外一对,是巫羡大人和弘文王……这是南疆和巫族共同的禁忌,所有的文献都被烧毁了,只有巫族左右护法手中族长的生活起居录有记载!”
弘文王……南霁云的父王……
他不是喜欢摄政王南域锦的吗?
怎么可能跟巫羡大人一同吃下情蛊……更何况两个男人吃下情蛊……效果跟女子定然是不同的……
被这纷纷让乱七八糟的关系,扰得脑子一团乱………
“最后结果怎么样?”
忘忧眼中闪过恐惧:“最后的结果就是,弘文王错爱他人,心如刀绞,日日求不得,爱不得,在折磨中死去!”
“而……巫羡大人体内的虫子,不知巫羡大人用了什么法子,压制的那个虫子,从此以后巫羡大人变了一个人,本来两个相爱的人,竟然同时爱上另外一个人!”
忘忧这样一说,让我想起来巫羡白日和晚上的不同,白日里不会忤逆摄政王大人,但眼中绝无想侵占的爱意……
晚上,是一个以侵略者的姿态,满眼爱意地想去侵略摄政王大人……
所以晚上的他才会眼中闪过一抹妖冶地红色……
我慢慢的细细边思量,边缓慢的问道:“本来两个相爱的人,因为情蛊问题。弘文王错爱了他人,在他死后,另外一个人因体内的情蛊……也爱上了弘文王错爱的那一个人。那么他们错爱的那个人身上有什么?不可能平白无故爱上的对吧?”
忘忧似肝胆俱震般,满眼的恐慌……垂头,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不打算回答我这个问题,哀求道:“太后,求求您,快去阻止王上,再晚都来不及了,忘忧求求您了!”
胸口的疼痛,似没有那么痛了,不急不慢,道:“忘忧,没关系,哀家可以跟你在这里耗,反正哀家有的是时间!”
“太后!”忘忧俯身在地,抽泣地伤心欲裂,“忘忧,求您,求您快去阻止王上……”
她这样害怕……可一点都不像南行之要死了的感觉……像她害怕南行之吃下虫引……有另一件令她恐惧不想看见的事情发生…
我转身道:“浅夏,我们走!王上要做什么是他的孝心!”
“太后!”
我往回走,忘忧这一下慌了,真慌了……
撕心裂肺的叫道:“太后,您若不阻止王上,王上吃下虫引之后,可能会爱上您的!”
咣当!
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猛地转身俯腰一把拎住忘忧的衣襟,神色闪过一丝慌乱:“把话说清楚!”
忘忧满脸泪痕:“太后,虫引并不是引出您身上的情蛊,而是平和您身上的情蛊,以另一个新的情蛊去试图和您身体里的情蛊产生共鸣,产生共鸣的情况下……可能会不知不觉的爱上您。所以情蛊根本就没有解药,这种方法看似解了,但存在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因为男子和女子不同,当年摄政王大人就是吃下了虫引,想引出弘文王体内情蛊,才会导致巫羡大人和弘文王本来相爱的两个人,情感转移,同时爱上了摄政王大人!”
“您是女子,和男子不同,别人吃下虫引之后,您可能像正常人一样,可以爱别人了。但……食下虫引的人会陷入求不得爱不得的境界,生不如死!”
我一把松开忘忧的衣襟。向黑宛奔跑而去……心中焦急万分,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南行之是我的弟弟,和我有血缘关系……
姜翊生也在找情蛊的解药,他也是我的弟弟……和我有血缘关系。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不能……绝对不能……
愈跑愈觉得可笑,所谓的爱情,海誓山盟,还抵不过一只虫子,这是爱情吗?分明就是虫子在作祟……
南疆果然变态血腥的可恶,好好的大活人,竟然被一只虫子操作,可悲可叹吗?
巫羡还是巫族的族长,都没有办法解下的东西,旁人哪有说话的权利……
这个忘忧也是可恶……非得偷偷摸摸……做这些小动作阻止,我早就跟她说过了,情蛊可以不用触,她非但没有跟我透露一丝风声,还处处隐瞒。可恶……着实可恶……
若是姜翊生和南行之,他们任何一个人,吃下了虫引,我绝对会要她的命……
不知在奔跑的过程中,气息紊乱,是我的错觉,胸口的心如刀绞,渐渐的没了。
我一直跑到黑宛外,大口大口地弯腰喘了一气……
心中带着无限的害怕,踏进黑宛……
我心中拼命的摇头,摇头……摇头……
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他们两个跟我都有血缘关系,就说是可能爱上,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黑宛本来是一个火盆在燃烧,现在变成了一个鼎,一方大鼎烧的噼里啪啦,火焰高涨……
南行之和姜翊生两个人并排而站,一个左手一个右手,烧成了血肉模糊……
我腿脚发软几次差点瘫软在地,咬着嘴唇……
心中的火,心中的害怕,就像那圣火的火焰一样……熊熊燃起,任水也浇不灭……
“姜翊生!南行之…你们两个不要命了!”
说完,我先扯过姜翊生,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声音……响彻在我的心里,泛起了心疼!
然后对南行之也是一巴掌………心中的酸楚绞织心疼……变成了五味杂全,品出不了什么味道来。
我没有用力,却把他们的头打偏在一旁……
姜翊生神情幽深……
南行之神情淡淡……
看见他们如此不在乎的神情,我对着他们两个就是一声吼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吃虫引?我说过,我身上的情蛊不用解!你们两个听不见耳聋了吗?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对吗?”
姜翊生寒星般的眸子闪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明日我们就回姜国!”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紧了一下,“太后应过孤,与孤对饮三百怀,孤现在去准备!”
他们两个分明是在逃避我……
“南行之,你给我站住!”我竭力压制自己的怒气:“你到底有没有下虫引?”
南行之把他那血肉模糊的手藏于背后,琉璃色的眸子凝视着我:“重要吗?父王让孤护着你。只要你能好,能幸福,虫子,不虫子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只管告诉我你吃下没吃下!”我盯着他,不错过他眼中任何神情,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他眼中除了淡漠,什么也看不到!
南行之嘴角微微一勾,似想挤出一丝笑容,“太后多虑了,吃没吃下太后都无法更改,孤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南行之……”我愤怒的叫他,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转身之际,还把血肉模糊的手拿到前方,似害怕我看着他背后,看到那血肉模糊的手。
我胸口起伏,仿佛只有大口喘气,才能压下心中的躁动,才能压下心中的怒火。
头一扭,眼神锐利的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