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惊慕对齐幽儿这样的话语,没有任何不妥,故伎重施。他是江郎才尽了吗?
瞧着齐幽儿眼中的怒火,我眼中闪过一玩弄,姜翊生手指抚着下嘴唇上,半眯着双眼,对我几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我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冲着姜翊生递了个眼色,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转动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姜翊生身上,然后移到我的脸上……
我朗声道:“幽妃,今年也二十有四了,虽说红颜不老,但……”我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这么久了,你非但生不了孩子,连北齐皇后的位置都拿不下来,你说……哀家要是去了北齐,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齐幽儿目光一沉,怒火冲冲,恨意布满了双眼,伸手间……
“啪!”我抢先她一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齐幽儿被打了一愣……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
姜翊生暗自耸了耸肩,一眼无奈。吹了吹自己的手……在告诉我,心疼我的手疼……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给他,刚刚还不让我打的呢,现在又没心疼我的手疼不疼……这个孩子算是坏透了……
南行之的目光似来回在我和姜翊生身上扫……
齐惊慕一声冷笑,开口道:“南疆太后好大的威风,朕的妃子好生与你请安,怎么就惹到你了?”
我弹了弹指甲,后悔无所事事没把甲套装上,自从文武百官的家眷们出了宫,我不用在她们面前盛装,这甲套也就落下没装了。
早知道今天,我就该把甲套装上,一巴掌打过去,顺便刮花她的脸……
我甩了甩手,叹息道:“北齐皇上,您刚刚没看见哀家跟幽妃耳语从前,谁知道幽妃向哀家伸手,哀家胆小,以为她不分尊卑想动手打哀家,哀家身边又没有一个贴身扑着,只得自己动手了!”
我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劲,打的我的手都火辣辣的痛。更何况是她的脸……
齐幽儿青丝掉落一缕,指缝下的脸,迅速的红肿开来……
嘴角似乎还溢出一丝血迹……歪着头,一双眸子里满满都是恨意:“南疆太后,我堂堂北齐幽妃,怎么会出手打您?”
嘴角还真的流血了,我忙忙抽出帕子,按在她的嘴角,带着歉意说道:“幽妃你可真要大人有大量,哀家二十又四,在这宫中寂寥,难免心胸狭窄,火气冲天,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哀家这边向你赔不是了!”
余光看向姜翊生,他眼中无奈变成了一抹宠溺,手抚在嘴唇之上,似在压着住自己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南行之眨着几近透明的琉璃色的眸子,眼中的疑惑一直都没有消散,我猜不出他在疑惑什么……
我这样进度有序,软话棉棉让齐惊慕狭长的眸子,如夜一样幽深,恨不得将我吞噬在他如夜的黑眸中……
齐幽儿伸手一把打掉我的手,帕子落地,好在她背对着齐惊慕,不然齐惊慕看见她眼中的对我恨意,会不会笑出声来呢?
江郎才尽,一招用到现在,真没有一点创意……
“不用你假好心!”齐幽儿咬碎后槽牙似的憋着恨意,对我低声道:“姜了,八年了,没有男人的滋润,你就变成欲求未满这种德性吗?我就想不明白了,皇上哥哥到底看上你什么,至今对你念念不忘!”
我的手被她打偏在一旁还没有收回来,听到她的话,扫过姜翊生和南行之,对着他们两个一笑……
齐幽儿可真的是惹我了,我连齐惊慕都能下手,更何况是她呢!
“啪!”同一只手,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巴掌,声音要比上一个清脆得多。
不知道是她太过娇弱。还是我巴掌打的猝不及防,一下子打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一下子冒出来。
姜翊生无奈摇头,可劲的对着自己的手吹了一下,寒星般的眸子波光闪闪,还带着一丝兴奋,我觉得他就差鼓手叫好了。
第00130亲昵:以牙还牙
不知道是她太过娇弱,还是我的巴掌打的猝不及防,一下子齐幽儿打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一下冒出来。
姜翊生无奈的摇头,可劲的对自己的手吹了一下,寒星般的眸子波光闪闪,还带着一丝兴奋。
我觉得他就差鼓手叫好了……
南行之眉头难得微皱……眼中不解困惑交织……
齐惊慕噌的一下站起来,一个箭步而来,扶起齐幽儿,齐幽儿全身缩到他怀里抖个不停……看着让人好不怜惜。
连续两下我的手可真是火辣辣的疼,疼的我都忍不住用手吹了吹,姜翊生握拳低咳了一声,似借咳嗽,压下他那一丝想笑的笑意……
“姜了,你到底是何意?”齐惊慕你呼我其名问道:“在你南疆的地界,你就这样如此对待客人的吗?”
我坐着纹丝不动,淡淡的开口,毫不客气的反击过去:“哀家从来没把你们当成客人,北齐皇上,论品阶,你见面得对哀家拱手行礼,礼数你都不周全,跟哀家说什么待客之道?你觉得哀家,对进了自己家门的豺狼虎豹,好酒好菜供着吗?”
齐幽儿一把拦住齐惊慕,话中有话,哆嗦道:“皇上哥哥,都是臣妾惹怒了南疆太后,臣妾不该邀南疆太后去北齐玩,太后也不会想起旧情,恼羞成怒打臣妾!”
真的想刮她的脸,挖了她的眼,看她还柔不柔弱,可不可怜!
“是啊!”我凉凉的开口道:“对你不请自来,挑衅哀家,哀家打你是轻的,若换了平常,你要是哀家宫中的宫女,哀家能寻一个刀功好的人,把你一刀一刀片下来,尤其是那个舌头,至少能片出八十片出来!”
我言语之间的恶毒,和不经意散发出来的杀意,让齐幽儿看我的眼神恨意中夹杂着惊惧,似没想到我会变的这么狠,还是没想到……也许我就是这样干的呢。
齐惊慕口气不善,道:“你倒是好威风,做了太后,旁的没学会,把这杀人的手段,学了十成足!”
“啧啧啧!”我啧啧有声,视线从上把他打量到下:“怎么着?把你气急了?骚扰南疆边关?兵发南疆?除了这两件事情,您还能想点别的吗?”
姜翊生眼中闪过促狭地笑意,连连摇头……似对我有太多的无奈,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我被人欺负了。
南行之琉璃色的目光凝视着我,瞧那样子,似盯着齐惊慕不要一个不小心打在我脸上……
他倒是白担心了,齐惊慕我借给他两个胆子,他都不敢打我!
齐惊慕被我呛得脸色铁青,“姜了,你又在逼我?”
我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袖:“北齐皇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瞧你的眼光,一次比一次次。这么多年了还不立后,再不生下继承人,再过一个八年,您老了,这北齐焉能存在?”
齐惊慕狭长的眸子瞬间怒不可揭,说出来的话。也是竭力压制怒火:“这个不劳太后费心,朕得孩子,会和心爱的人一起生,太后好好的候着就行!”
言语上还占我的便宜,我像个老人一样长吁哀叹,“你心爱的女子,是该提提位分了,好歹于你吃过苦过来的,瞧瞧你来到南疆,她就迫不及待的跟着你来了,这份情深意重,一个皇后的位置不重!”
齐惊慕眼中闪过一抹痛意,谁知道他在心疼谁,反正我知道我这样戳中他的痛脚,他不会心疼我,我也不需要他的心疼,虚情假意来的难过……
“对了!”我本来想走的,想起一件重大的事情,转向对齐幽儿道:“幽妃,还记得你皇帝哥哥心爱的姜国公主吗?被哀家挫骨扬灰了,所以你不要惹哀家,你的皇帝哥哥可以把他心爱的公主送过来,谁知道哪天会不会高兴把你送过来!”
宁幽儿一边脸红一边脸白。嘴唇没了光泽,紧紧的拽着齐惊慕的手臂,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扔在这里,然后被我挫骨扬灰了。
瞧她的样子,看来早心知肚明齐惊慕狠起来的样子……也对,姜颐和堂堂一国公主,说不要就不要,说利用就利用……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当上了九五之尊,肃沁王对他的用处……早已没原先来得大了。
齐惊慕听到我把姜颐和挫骨扬灰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早就知道这是姜颐和该去的去处。忽然之间,我替姜颐和感到悲哀,跟我斗了将近十年,死了都换不了一次心爱人皱一下眉头……
也不知道她在天上看到她心爱的人,坐在高位一次都没有想她,自己会不会后悔认识这么一个男人。
齐惊慕安抚似拍着齐幽儿的手,对上我,声音就跟九尺冰层一样,“姜了,所有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遍,就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