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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将秦玉儿的手扳开,脸上一片冷峻:“是你给为兄下的药,你以为为兄不知道?”
说完,秦越已经转过身来,冷冷地盯着秦玉儿:“还有,如果不是那你这肚子里的孩子能够让为兄得西域王的王位,你以为为兄会容忍你生下这个孽障?”
秦越每说一个字,秦玉儿脸上就白上了几分。
最后,原本艳丽的小脸已经布满了泪水:“哥哥……”
即使现在秦玉儿梨花带雨地站在秦越面前,秦越也是无动于衷。
毕竟,他自己知道得很清楚,现在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当初被自己捧在手心上当作珍宝的女子了。
这个女人恶毒阴险到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要算计。
然而,当他察觉到有什么香气袅绕在这位皇后的内室时,为时已晚。
“秦玉儿,你这次又做了什么!?”
秦越一双眼睛中都是愤怒,他恨不得亲手将这个女人烧死,这样一个不自爱的女人,竟然会是他的妹妹!
想到这里,秦越眼中的冰冷又多了几分。
秦玉儿见秦越眼中的冰冷并没有因为她的哭泣和内室里的香气而消逝,反而越来越烈,顿时有些心慌了。
但是她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离开,至少也不要这么快,所以,她再一次,算计了自己的亲哥哥,她只想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西域那位可以当她的爹的君王。
秦玉儿见秦越的神色渐渐异样之时,嘴角便露出了温柔到极点的笑来。
也不顾殿门还没有关,内室的门也是敞开着的,便双手勾住了秦越的脖子上,整个人往前一凑,就将自己的唇献了出去。
一边用力地吻着秦越,一边将秦越的衣带给解开,在解了上半身之后,秦玉儿才发现内室的门还没有关,便先去将门给关好,上了门闩。
转身看见站在原地,一脸冰冷和满眼恨意看着她的秦越,就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能让他们两人都舒服。
眼神扫到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便搬了过来,将秦越给按到上面坐下,而自己则是跨坐在秦越的双腿上。
“哥哥,玉儿很想你,玉儿的身体,也很想你……”
耳边,秦玉儿吐气如兰,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说不定他也不会这么恨她了。
如果可以,在某一天,他一定会亲手将这个女人杀死。
“秦玉儿,你最好别像上次一样,还有,为兄不喜欢和一个还怀着孩子的女人,做这些事情,你就不怕为兄会亲手送你去见九泉之下的爹娘?”
秦越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很明显就能听出声音里的沙哑,这是那香气的药力起作用了。
秦玉儿在他耳边媚/笑,丝毫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威胁她的话。
“哥哥,妹妹我只知道,及时行乐,说不定,过会儿,哥哥就能让玉儿舒服得想去见爹娘了呢?”
说完,又低头在秦越的胸膛上抚摸亲吻起来,就像是浪/荡的娼/妓一般,完全不知“羞耻”二字。
这样的言语和动作,一点儿也不像是端庄的一国之后,倒像是青/楼中卖身的女子,对自己身体被自己的亲哥哥占/有,充满着极/致的渴/望。
第一卷 第276章:这字……真的很丑
凤仪宫的内室中传出故意压低的吟哦声和男子粗鲁的喘气声,躲在外面某棵树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转身踏着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而东宫西苑那边的某个房间里,却飞进来了一只白色的大胖鸽子,见这只鸽子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便将鸽子拿了起来。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请肃王离开西域皇宫的时候,务必带走月萝殿的小梨子。必有重谢,柳玉敬上。
在这张字条的最下方,还有一串小字:请放回。
看完之后,萧煜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这字……真的很丑。
柳玉,柳玉……对了,是安王的王妃,就是那个踩了他的手的女人,他到底凭什么要帮她,他和这女人无缘无故的……
只是,这只鸽子,和这个字迹……好熟悉,但是他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他是在哪里见过。
如果看见那位叫做哦柳玉的安王妃,说不定他会记起来在哪里见过,安王妃……不会是他的熟人吧?
只是,萧煜将自己能记起来的女子的字迹都回想了一遍,实在是找不出,和这个字迹一样丑的女子了。
所以,这个忙,他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呢?
萧煜一边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一边按照字条上所说的,将字条给塞了回去,然后放这只胖鸽子走。
“太子殿下,国师求见。”
诸方孤逝此刻正在月萝殿中看奏折,听见铃铛来通报,便抬起了头。
小梨子站在一旁,自从白弱水离开之后,开始打量起这整座月萝殿第一百零一次了。
在见识到诸方孤逝的阴险之后,小梨子就对这个人留了一个心眼。
他一来这里,她便什么话都不说,因为多说多错,所以她就只要慢慢地将这座月萝殿打量一遍又一遍。
“小梨子,你先跟着铃铛出去,铃铛,请国师进来。”
“是。”说完,视线就转向了小梨子,“跟我来吧。”
小梨子将看屋顶等视线收了回来,心想:这样倒是松了一口气了,便跟着铃铛出去了。
走到外面的时候,小梨子看见一个穿着一身青灰色道袍的年轻男人,这个男人大概也就是二十几岁,一张清秀的脸上泛着让人感觉很是亲和的笑来。
似乎这抹笑容,永远都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逝一般,小梨子看得有些呆住了。
因为……这个人给她的感觉,竟然和诸方孤逝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阴暗。
回过神来的小梨子顿时就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为什么这个西域皇宫里,各个都是这么阴暗的人啊,还是待在她家小姐身边好。
白弱水这个人虽然是没心没肺了一点,但是她家小姐至少是内心充满阳光的,哪里像这些人,阴暗得就要发霉了……
所谓,有比较才会有突出。
以前,小梨子经常抱怨白弱水一会儿又玩消失,害得她直担心,一会儿又叫她背黑锅,要不然就帮她抄书,整个一压榨现有劳动力。
现在,在这个西域皇宫,她倒是清闲了,每天除了去厨房领那一日三餐,再帮白弱水解决完,然后就是去摘葡萄,最后就是待在这月萝殿睡觉,小日子要多悠闲,就过得有多悠闲。
只是,她现在无比想念当初白弱水压榨她的时光,当初她家小姐怎么就将她给扔下了呢?
洛风在看了一眼小梨子之后,对着小梨子露出一个阴冷算计的笑容之后,就走进了微微打开一条缝隙的月萝殿殿门,然后,铃铛将殿门拉上。
“铃铛啊,你们国师看起来好变/态。”
除了变/态这两个字,小梨子竟然找不到其他的词语来形容洛风这个人了。
而铃铛只是无语地看了一眼小梨子,一句话也没说。
“洛风拜见太子殿下。”
诸方孤逝抬眼看了一下站在殿中央的青灰色身影,将手中的奏折放下,走过去。
“国师请免礼,不知国师这次来所为何事?”
“太子殿下,咱们俩,就不用这般客气了吧?”
“哈哈哈,洛风,七年未见了,没想到你已经都这么高了。”
“是啊,七年未见了。”洛风嘴角的笑变得有些惆怅。
七年,是一个不短不长的时间,一个人,可以活多少个七年。
但是,自从七年前,诸方孤逝拼尽一切将他送到西域皇宫中,这七年里,他洛风几乎掌握了整个西域王国的命脉,然后,用自己的方式,将诸方孤逝给接了回来。
“这次接你回来,是我在背后操纵。”
“回来之后,我便知道了,到皇宫之前,我还以为这仅仅是那个女人的诡计,对了,你这次来该不会是找我叙旧的吧,这可不是一个好时候啊。”
“当然不是了,说正事吧。”说到这里,洛风朝着四周看了看。
诸方孤逝见洛风神神秘秘的,便笑说道:“这里面,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你就说吧。”
即使诸方孤逝这样说了,洛风还是一定要俯到他耳边,才道:“秦玉儿和秦越有染,咱们可以借着这个,来扳倒他们。”
“嗯,这可是个好消息啊,不过,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诸方孤逝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