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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棋韵明着听话,暗地里直接撒了画意刚配出来的,不知道是啥的药。
画意本就年幼,有些东西她是真的没弄明白。
拜那药所赐,阿史那思云足足痛了五天,生不如死,之后虽然自动痊愈,却落到了傅元明手里。
就依傅元明那宠妹狂魔的性子,阿史那思云在傅仁勇回来之前的日子,那简直了。
可或许是阿史那思云又受虐倾向,正当年华的她,不知是真是假,竟然当众与傅元明表白了。
当然了,傅元明是拒绝的。
就此,阿史那思云与傅元明,傅沅苓的梁子,总算是结下了。
顺带着,还有棋韵。
阿史那思云这次过来,可是带着报仇的目的。
傅沅苓一听阿史那思云挑刺要棋韵前去伺候,直接就变脸了。
她又不傻,怎么不好,偏偏点名棋韵,不是报仇是啥。
棋韵自小照顾自己,若是自己连她都保护不了,那自己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可阿史那思云这次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拜托,想都没想,她便对着皇帝道:“都说远道而来即为客,大魏,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皇帝对阿史那思云的好感再一次降低。
突厥大魏,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清楚的。
“沅苓身为县主,她的丫鬟,自然是得由她来做主,朕虽然欢迎公主的到来,可也从来不强人所难。”
说的是冠冕堂皇,实际却是护短,外加把问题甩给了傅沅苓。
阿史那思云不甘心的呛道:“既然是如此,那思云诚心恳请傅三姑娘了思云这一个请求。思云不过是觉得棋韵生于西北,自己又与她合得来,所以想让她来陪思云几天。棋韵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丫鬟,傅三姑娘,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阿史那思云已经把姿态放的很低了。
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绝对猜不出来她的目的。
傅沅见着阿史那思云这般模样,不由得在心底极为嫌弃的冷哼一声。
没好气的道:“一,棋韵可不是丫鬟。二,你是谁啊,我凭什么要答应你。不是说我没有将门女儿的风采吗?那我今儿个就告诉你了,这就是我脾气,管你是谁,我不借。”
傅沅苓平时在外说话都是软软的,也就今天,说话铿锵有力,全然不似往日。
阿史那思云被气的,小脸涨的通红。
鲁烈见状,怒视着傅沅苓道:“这就是你们大魏女子的教养吗?真是涨见识了,堂堂忠武将军都嫡女,说话却是与突厥下等奴婢无异。”
“嘭……。”
鲁烈话一落音,只听一声巨响。
傅国公拍着桌子怒骂道:“鲁烈,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
殿中的气氛,顿时冷到了极点。
这种时候,可没人感说话。
傅沅苓感受到身边的阵阵阴风,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呵呵,不好意思,本姑娘还真没见过你突厥那个鸟不拉屎的破烂地的下等奴婢是啥样。不过,就刚才你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渔夫捕鱼时的情景。那将死的鱼在网里翻着白眼,其实挺好看的。唯一不好的,就是不知道还能蹦哒多久了。”
傅沅苓一口气不断的说完,这回,就该轮到鲁烈了。
很浅显易懂的比喻,反正大魏这边的人,包括皇帝,脸上都偶尔飘过似有若无的笑意。
鲁烈瞧着,起身,怒视着傅沅苓,“死丫头,你找死吗?”
眼见着情况不秒,皇帝正想着阻止,可见坐在她旁边的傅元明丝毫没有反应,皇帝到嘴边的话,都给咽下了。
傅国公,并肩王,嘉慧长公主,还有顾尚书令与顾夫人一行,担心归担心,却是不敢乱动。
傅沅苓很淡定的瞧了一眼暴怒的鲁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怎么,想对本姑娘动手。那就试试啊,只要你敢碰本姑娘一个手指头,本姑娘保管你走不出大殿。一把年纪的人了,连我大哥都打不过,我要是你,都可以直接去死了。拿我耀武扬威,好啊,本姑娘就坐这了,有本事你就动我一下试试。”
第七十四章 病重
四目相对,傅沅苓眼中毫无畏惧。
鲁烈最终,也只能退却。
毕竟,傅沅苓说的话,也没有错。
鲁烈年纪大了傅元明不少,可论武功谋略,还真的比不上傅元明。
着一点,本就是他的伤心之处。
且若是这次他真的动手了,那无疑是给突厥招来了很大的麻烦。
几番纠结,鲁烈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论打哈哈,朝中的老油子那都是人精。
这一幕,大家就权当没发生过。
至于阿史那思云先前提的,大家更是早就抛到了脑后。
该怎么玩乐,该怎么谈笑风生,就该怎么样。
表面上,宴会看似一片和谐,谁也不敢说傅沅苓什么。
但私底下,大家对傅沅苓的评判,却走向了两端。
有对傅沅苓刮目相看的,认为她真不愧是忠武将军的女儿,胆气十足。
而且,傅沅苓那说话的语气与眉眼之间,像极了平阳大长公主,让不少的元老,真的是为之一震啊。
但更多的,是不好的评价。
毕竟闺阁夫人可不会想那么多,温顺的女子,在她们眼里肯定是要好过傅沅苓这种牙尖嘴利,又身份高贵的女子。
下意识的,各家的贵妇人都打定了主意。为了家族,自家女儿可以与傅沅苓亲近,但坚决不能沾染了她的脾性。
殊不知,傅沅苓对她们家的女儿,可是连理都懒得理。
宫宴趋于平静,傅沅苓无聊的要死。
终于,在傅沅苓再也坚持不了之际,宫宴结束。
鲁烈与阿史那思云始终是不甘心。
傅沅苓从二人身边走过,感受到他们兄妹那能吃人的目光,很幸灾乐祸的替他们哀悼了一下。
说实话,傅沅苓对鲁烈的讽刺,并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前世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傅沅苓也明白,依大哥的脾气,他们不脱层皮,都难。
还在这傻呼呼的,真的是,说他们蠢呢?还是说他们很蠢呢?
傅沅苓不厚道的腹诽道。
出宫回府,依旧是两辆马车,三兄妹坐在马车上,很同步的把宫宴上发生的不好的事情给忘记了。
回到府中,傅元明刚想现行把傅沅苓送回听雨阁。
便听画意来报,代王府送来帖子,她们不好处理,陆为已经在明心院,等了好一会儿了。
傅沅苓瞧了傅元明一眼,“大哥我先回去了,别让人等着急了。”
“嗯,去吧,好好休息。”
傅元明心知肚明陆为前来所为何事,有关代王府,傅元明也不乐意傅沅苓插手。
“元明,自己注意点。”
傅国公也不说什么了,带着吴氏,直接去了后院。
有傅国公镇压,吴氏就是想问什么,都没办法。
傅元明送走了所有人,低头吩咐傅元稹道:“回去睡觉,不许偷听。”
傅元稹暗自吐了吐舌头,却也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打发了所有的人,傅元明独自去见了陆为。
说了一会,傅元明着人送了陆为出去。
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只是第二天,便传来代王赵世泽病重的消息。
代王赵世泽向来多病,本是很平常的消息。
但这次,却是连太医院喻院首都束手无策,那可就严重了。
要知道,一直都是喻院首在治疗代王,要不代王也活不到现在。
现在连喻院首都没办法了,那不就意味着,代王活不长久了。
虽然说内里不明,但表面看起来,皇帝对代王,那可是宠的不行。
这样一来,代王病危,就并非小事。
傅沅苓一早起来,听见这个消息,顿时就晕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
府里与代王府从来没交集,能劳动陆为亲自来的。
除了想请解大夫治病,还真的没其他的事情了。
傅沅苓刚吃了早饭,解大夫就已经在等着了。
傅沅苓下楼,解大夫就如同看见亲人一般,祈求道:“好姑娘,你能帮帮忙吗?求你了。”
傅沅苓无辜的摇摇头,“不行,就算我帮你,只要圣旨一下,还是没用的,毕竟亲儿子比较重要嘛。其实,你来找我,还不如找我哥。大哥帮你,远比我来的稳妥。”
瞧着解大夫那一副欲哭无泪的纠结模样,傅沅苓很不厚道的笑道:“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唉。”
为什么一说起要替赵家皇室治病,他就那样的如临大敌。
也没听说过,解家有这样的什么规矩啊?
解大夫果断的摇头,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