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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今天沐休,可看着自家祖父一大早的出现在这里。直觉告诉傅沅苓,没有什么好事。
回来也有这么久了,傅沅苓也算是看清楚了自家祖父的行事。
或许是年纪大了吧,做事犹犹豫豫,丝毫没有当初的大将之风。
对于后宅之事,他就像那天自己故意给傅玉珠设套时一样,能装糊涂就装糊涂,能和稀泥就和稀泥。
看似寻求和平,殊不知,这样反而会使简单的事情,变得更混乱。
怨不得三房与四房,一母同胞的兄弟,都能面和心不和。
说到底,还是跟他有关。
任凭三太太与吴氏如何套话,傅沅苓都选择装聋作哑,避而不谈。
试了好几次,真的是没办法了,吴氏给傅国公使了一个眼色。
傅国公瞧着傅沅苓,端的是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道:“苓儿,既然秦院长要你一同入学,可是安排好了一切,用不用祖父帮忙啊?”
傅沅苓很淡定的回道:“多谢祖父关心,自然是安排好了。”
傅沅苓楞是一个字不多,虽然脸上看着是在笑,可那笑容,是那样的疏离。
傅国公略显尴尬的顿了顿。
虽然已经习惯了傅沅苓毕恭毕敬的说话,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傅国公突然间感觉万般凄凉。
瞧着那万般相似的眉眼,傅国公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初。
那个看似柔顺,却性情坚韧的女子。
终究,是自己对不起她。
吴氏瞧着傅国公的变化,岂能不知他是在想什么。
轻咳了一声,总算是把傅国公的思绪拉了回来。
傅国公瞧了瞧吴氏,再看看傅沅苓,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悲伤,苦笑着道:“苓儿啊,你年纪还小,一个人独去书院,祖父也不放心。要不,你与秦院长去说说,就让你二姐姐陪你入学,如何?有人照顾,祖父才能放心啊。”
傅沅苓在心里冷哼一声,算是对这个祖父彻底失望了。
本以为,刚才他那样的眼神,应该是想起了祖母。看着祖母的面上,他也不会提这种要求。
却不曾想到,祖母始终争不过吴氏。
傅沅苓一脸失望的看着傅国公,傅国公无奈,只能躲避着她的眼神。
吴氏见状,亦是装着慈祥的笑容道:“苓儿,你祖父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啊,这以后你就要在苍梧书院一待就是五天。你尚且年幼,不仅仅是你祖父,就是祖母,也不放心啊。有你二姐姐陪着你,也好让大家放心。虽然说苍梧书院有自己的规矩,可如今你已拜了秦院长为师,大可去求一求秦院长,想必秦院长会同意的。”
见着傅国公没有任何反应,傅沅苓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眼神一转,直接就瞪着傅玉珠道:“我说傅玉珠,你脸皮未免太厚了吧。真当我傻吗?还是以为我能任你摆布。”
大家都没想到,傅沅苓会这样直接,直接的让所有人下不来台。
三太太见此情形,先是拉住了自家女儿,随后赔着笑脸道:“苓儿,瞧你这话说的,大家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你还小,不懂入了学院会有多少的麻烦事。有珠儿在,也能给你搭把手啊。如果不愿意就不愿意呗,怎么如此说话,可真的伤人心了啊。”
三太太这话一出,可以说大家都无语了。
不过,大家都是惯会看戏的人物,冷眼瞧着三太太与傅沅苓斗法,皆是一言不发。
傅沅苓眼睛一转,很是轻蔑的看着三太太,嘲讽着道:“能把黑说成白,三婶,你可真有本事。不过,我今儿个就把话说清楚了。国公府四房,关系如何,大家都一清二楚。这里又没别人,装模作样的,不觉得累吗?”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
傅沅苓直接无视了着些,冷着脸,又道:“不放心我,这个府里除了我两个哥哥,还有谁会担心我的安危。傅玉珠,你脸还真大啊,让我去找老师说,你以为你是谁啊?一片好心,我呸。我是去读书的,不是找恶心的。前些时候我是不想搭理你们,没想到给你们三分颜色,还真开起染坊来了。我今儿个就把话放这里了,谁要是真当我好欺负,那大可以来试试。”
傅沅苓说罢,起身,便朝外走去。
傅元稹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之际,傅沅苓停了下来,冷声道:“提醒你们一句,别想着败坏我的名声。莫说我爹远在西北,就算不靠我外祖母家,我也能让你们的宝贝女儿,宝贝孙女的名声,臭不可闻。谁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尤其是你傅玉珠,要论耗时间,我耗的起,你还耗的起吗?”
说罢,傅沅苓与傅元稹扬长而去。
四房关系,从来没有人,胆敢说的这么直接。
大家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敢胡说。
吴氏被傅沅苓落尽了脸面,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唯有狠狠的瞪着三太太与傅玉珠,似是要把她们母女,生吞活剥了一般。
三太太与傅玉珠的脸色亦是难看的很,丢了这么大的脸,却只能强忍着怒气,打落牙齿和血吞。
第三十四章 决定
傅沅苓气势汹汹的带着傅元稹自顺宁堂出去,偏偏吴氏还得警告顺宁堂上下,不得乱说。
可就是这样,傅沅苓还是不够解气。
瞧着她们那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模样,傅沅苓就想一人给一巴掌。
今天算是撕破脸皮了,可傅沅苓从来不担心她们能拿这些话做文章。
毕竟,只要不怕死,她们大可以来试试。
傅元稹一路跟着,也偷笑了一路。
龙凤胎之间的默契,在他们的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傅沅苓的想法,傅元稹都知道。
回到听雨阁,兄妹俩自然是不用再装了。
傅沅苓冷着脸猛灌茶水,傅元稹小心翼翼的安慰道:“妹妹不气了啊,为了那些人生气,不值得。”
傅沅苓灿然一笑,放下茶杯道:“嗯,不气了,生气伤身,说正事吧。”
傅元稹:“……。”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自己这个妹妹啊,每次都是这样,气归气,可那小脑袋比谁都清醒。
“呵呵,妹妹,你能别逼我吗?”
傅元稹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家妹妹,企图求放过。
奈何傅沅苓秉承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可没打算放过他。
“七月就是招生考试了,过不了,你会很惨的。你不去,谁来陪我啊!”
凭什么我入学,你就可以欢快的玩啊。要受罪,就一起呗。
傅沅苓只要一想到自家二哥入学之后的惨样,就格外的欢快。
傅元稹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家妹妹,“好妹妹,算二哥求你了。顶梁柱有大哥,你就放过二哥我,行吗?只要你松口,大哥一定会放过二哥的。”
真的是不能胡说八道,本以为只是陪妹妹去,结果回来也被大哥给坑了一把。
老天爷,你要不要这样玩我啊!
大哥,你这个临时决定,却把我给害惨了。
傅沅苓瞧着傅元稹那样,不由得捂嘴直笑。
傅沅苓自己也没有想到,就是一句玩笑话,还真的让大哥决定让他也去考苍梧书院。
可是,傅沅苓突然间灵光一闪,会不会大哥一早就考虑好了呢?
傅沅苓定了定心神,“行了,二哥,你别闹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傅元稹翻了一个白眼,点点头,“吴氏起了杀心,据说是在准备着,大哥现在忙着禁卫军,顾不上我们,索性就把我们都给放书院去。”
书院读四天书放两天假,就减少了在府里的时间,有暗卫护身,至少能暂时躲过危险。
而且,吴氏知道有暗卫的存在,如果真的有心,引开暗卫,在府里杀人,对外如何交代,那就是她说了算。
可在外,杀人风险大,难以动手。
傅沅苓总算是理清楚了,怪不得大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直接答应了拜师。
然后自己一句玩笑话,让二哥去陪自己,大哥就真的同意了让二哥去考书院。
傅沅苓气急了,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道:“就不能想办法让吴氏死吗?”
傅元稹亦是同声附和道:“就是,不能让吴氏死吗?她死了,那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傅沅苓与傅元稹想是这样想,但也只能过过嘴瘾了。
吴氏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能杀,那当初自家爹爹娘亲在府里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
吴氏一死,辅国公府,可就清静多了。
气够了,傅沅苓笑着捏了捏傅元稹圆圆的脸,“行了,既然大哥说让我决定你考不考苍梧书院,那现在我就告诉你,你必须要考。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