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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太牙尖嘴利,就想挑傅沅苓的错处。
永河一拍桌子,“三婶什么意思,丫鬟是本公主叫人换的。顺宁堂的丫鬟,自作主张,不尊主子,本公主一片孝心,怎么,本公主做错了。”
永河算是涨见识了。
什么叫小人嘴脸,什么叫恶心。
她倒是想在一旁看着,但瞧着傅沅苓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永河自己也是不忍心。
永河这一出声,三太太瞬间安静了。
永河说的,合情合理。
永河的公主身份摆在那,还有个心狠手辣的傅沅苓在,三太太要是再挑刺,只能是自找死。
“这……,”三太太想了想,脑筋转的极快的道:“那不如我们几家一家送几个人给老夫人服侍,也算尽了我们的孝心。也不用麻烦苓儿跟公主了。”
傅沅苓与永河无奈的看着对方,这人,她们服。
傅沅苓轻哼一声,“不必劳烦三婶费心,三婶大概是出府多年,忘记了府的的规矩。虽然说苓儿现在当家,确实心软了些,把一些阿猫阿狗放了进来,但府里的规矩,依旧不可破。”
辅国公府之所以能延续荣耀至今,规矩也是很重要的。
国公府的丫鬟,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再经过重重筛选,才能到主子身边。
让外面丫鬟进来,傅沅苓真的好想骂一句。是你自己傻呢?还是当我们傻呢?
傅沅苓心情不好,说话自然也不会注意。
直接指桑骂槐,说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三太太脸色极差的闭了嘴。
傅沅苓轻哼一声,睥睨道:“现在祖母病重,苓儿跟嫂子还需要去看着,若是没别的事,三叔四叔三婶四婶,你们还是离开吧。毕竟,要不是你们,祖母也不会被气到这种地步。”
傅沅苓话是撂下了,她就看着,他们怎么做了。
傅沅苓这招,也是跟他们学的。
睁眼说瞎话,她又不是不会。
这种时代,就是靠权势说话。
在府里,无论出了什么事,只要傅沅苓想,那该传出去是什么,那事实就是什么。
没办法,傅沅苓都这样说了。
他们再不甘心,也得忍下来。
好不容易把人给赶走,傅沅苓跟永河,顿时松了一口气。
姑嫂俩待在凉亭里,把下人全部给赶了下去,独自说着话。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
永河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有这一个结论。
现在看来,有些事情,就很合理了。
怪不得,她跟元明说起来吴氏的事情之时,元明总是一笑而过。
要不是今天亲身经历过,永河也不会懂。
“嫂子,你说,我厉害吧。这么多年来,都没被气疯。”
傅沅苓委屈的吐槽道。
傅沅苓是真的觉得,她自己好厉害。
这要是换成别人,天天面对这种人,不疯都难。
永河一脸心疼的看着傅沅苓,叹气道:“真的厉害,要换了我,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傅沅苓仰头,看着天空,苦笑道:“嫂子啊,你说,怎么就有这种人呢?”
傅家四房,除了二房,傅沅苓谁都不想理,谁都嫌弃。
做人做事,自己都没点眼力见就算了,还每每反过来咬人一口,这种人,不知道感恩,就是白眼狼。
傅沅苓才没那个闲心,养个白眼狼,到时候还咬自己一口。
永河无奈的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该怎么说。”
永河在宫里长大,她见惯了勾心斗角,但没见过这么不顾形象的。
宫里的妃子注重形象,做什么都是温温柔柔的端着。哪里像三房跟四房,整个一泼妇。
“唉,现在李仙儿的事情,该怎么办啊,嫂子。”
傅沅苓头痛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像李家这样的,傅沅苓不得不重视。
李仙儿无辜惨死,再怎么样,也得给个交代。
吴氏做的这事,完全是在逼傅沅苓。
“唉,不好处理。”
永河毕竟是纯正的古代人,孝义对永河来说,尤其重要。
吴氏再怎么样,也是她的祖母,名分还摆在那。
虽然说永河今天真被吓到了,但是,永河还是做不到直接丢弃孝道。
这一点,是傅沅苓最头痛且烦的一点。
大魏什么都好,就是这种愚孝思想,傅沅苓只表示呵呵了。
吴氏都还只是继母,还是名声不好的继母,傅仁勇动手,照样得顾忌。
第二百五十四章 算账
直到最后,傅沅苓跟永河都没有想出个很好的主意来。
要是真的可以,其实弄死吴氏,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吴氏一死,三房跟四房,还有吴家人,总不能全部杀完。
像他们那种老赖,最是麻烦。
其实,傅沅苓觉得,人活一世,不怕身边的人心狠手辣,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就怕身边的人死皮赖脸,流氓属性的人,最是麻烦。
待到晚上,傅仁勇他们回来,知晓了此事之后,傅仁勇表态,吴氏就交给他了。
至于李仙儿的事,也一并交到了傅仁勇手里。
傅沅苓从小就被保护的好好的,就算现在大了,他们也不愿意傅沅苓沾染这些。
而傅元明又心疼媳妇,这种坏名声的事情,自然要由他们男人去做了。
一下,傅沅苓跟永河就没事做了。
她们姑嫂两个人,正合计着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宫里却突然间来传话,要她们进宫。
傅沅苓跟永河又疯了。
宫里,傅沅苓从来不想去。永河除了见皇帝,对后宫中人,也是不耐烦去应付。
进宫,她们俩宁愿躺在府里,没有人来打扰,那该多好。
但是,理想跟现实始终是有差距的。
傅沅苓跟永河,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宫了。
各国使臣来访,皇帝陪着使臣,皇后自然是要陪着女眷。
傅沅苓跟永河,只能悲催的作陪了。
“你们俩总算是来了,本宫还是老了,你们俩赶紧的,替本宫去陪陪她们吧。”
皇后亲昵的拉着永河,活脱脱的慈母模样。
永河也只能应付着回道:“母后,你风华正茂,哪里老了。倒是说的永河都不好意思了。”
近来沈晴疾病缠身,流言蜚语不断,皇后被折腾的,不知道多难受。
但她就算再难受,人前也得笑呵呵的,彰显她的皇后气度。可以说,差点没把她给憋屈死。
瞧着永河这越发的娇嫩的容颜,皇后那叫一个心塞啊。
皇后勉强提着笑脸,“你啊你,这小嘴是越来越油了,看来是没少跟苓儿学吧。”
傅沅苓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说话。她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就一个劲的找自己麻烦,有意思嘛。
“母后,我不带坏苓儿就好了,苓儿乖巧懂事,我哪里能比的了。”
永河与皇后一来一回,看似是笑意盎然的母女,实际上是怎么样的情况,也只有聪明人知道了。
宫宴说到底,还就是那些事。
傅沅苓不想惹事,也不想被招惹,所以,她选择了装傻充愣,避而不谈。
这坐久了,傅沅苓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只吃了几块水果,自己就有尿意了。
傅沅苓无奈,趁着永河在前面挡着,唤了翠浓过来。
带着翠浓溜出来,傅沅苓整个人都轻松了。
在那殿中,做什么都有约束,整个人都不自在。
傅沅苓麻溜的跟着翠浓过去,傅沅苓向来不喜欢人伺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翠浓在外面守着,傅沅苓自个折腾了半天,总算了弄好了。
“翠浓,翠浓。”
傅沅苓一出来便没有看见翠浓,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翠浓不可能说丢下自己一个人,那到底是怎么了。
幽深黑暗的小道,寂静无声。月光照射下来,大树的影子印在地上,就仿佛是一个空空的大洞,一靠近,就要把人给吸进去了一样。
傅沅苓虽然说胆子大,但也不代表她能一点都不担心。
这种时候,万一出个啥事,那可不太好。
傅沅苓头痛的看着前方,怎么办呢?翠浓呢?
“翠浓,翠浓。”
傅沅苓站在原地,试探着大声喊道。
“唰……。”
“谁……。”
突然间响起风刮树叶的声音,傅沅苓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我,你怎么在这。”
赵世泽一副很欠扁的模样,自阴暗处走了出来。
傅沅苓顿时松了一口气,“你是鬼啊,走路都没有声音的,想吓死我。”
面对赵世泽,傅沅苓还是以往那个张牙舞爪的傅沅苓。
虽然说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