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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原话是不清楚,但意思是这个意思。
顾夫人发话,大家只能照做。
反正傅沅苓与顾清涟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怠慢了。
这点,傅沅苓与顾清涟也还是很乐意的。郡主郡主的叫,还不如姑娘来的顺耳。
傅沅苓微微一笑,“桂嬷嬷不必多礼,今天我也是闲来无事,舅母让我过来看看你们布置的怎么样了。你们不必管我,都起来,自行忙去吧。”
桂嬷嬷是宫里的人精了,哪里能不懂傅沅苓的意思。
“是,那傅姑娘自便。”
都发话了,那些个下人嬷嬷,自然也是照做。
傅沅苓带着棋韵在院子里转悠着,看着他们把东西搬进搬出,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可能是傅沅苓打扮的太素净了,看起来,就像是打下手的侍女穿的一样,平淡无光。
桂嬷嬷途中出去盯着送来的西洋镜了,不在。
另外一个看起来很眼生,又很气势凌人的嬷嬷看着傅沅苓与棋韵站在一旁看着,顿时怒道:“你们俩死蹄子,都忙着,还敢偷懒。看看这地上都脏成什么样了,快点去把这地给扫了。”
傅沅苓颇为无奈的看了自己一眼,自己这在家里的打扮,就这么的像丫鬟吗?
淡绿色罗裙,简简单单挽了一个灵蛇髻,头上只有一两支用了大概半年的簪子。
傅沅苓细细的看着自己,顿时无语凝噎。
这样看起来,自己好像真的挺像一个丫鬟的。
毕竟,哪家的姑娘,穿的有自己这么素净的啊。
傅沅苓打量自己的同时,棋韵解释道:“这位嬷嬷,我家姑娘姓傅,并非侍女。”
然而,这位盛气凌人的嬷嬷,并不相信棋韵。
“得了吧,傅家就一位姑娘,备受宠爱,能穿的这样素净。真打量着我好说话是吧,就你们这样,有半点像大家姑娘吗?就是给傅姑娘提鞋,那都是不配的。赶紧的,再不做事,小心你们这些贱人的皮。”
这个嬷嬷是越说越带劲,傅沅苓却是越听越气。
“还宫里出来的嬷嬷,就你这样。”
傅沅苓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就今天她说的这话,傅沅苓听着都觉得刺耳。
“我还真就告诉你了,有些人,就是披上华丽的外皮,那也改变不了丑陋的内心,就好比你。给你个忠告,别狗眼看人低,有时候你会后悔的。”
傅沅苓平素不喜欢摆架子,但对着这种人,傅沅苓觉得她没必要有什么好的态度。
棋韵听着这嬷嬷说的,也烦的很,趁着傅沅苓怼她的时候,朝屋子里喊道:“都是死的吗?我家姑娘今天要是没个说法,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这种事情,其实也不怪那些小侍女。
眼前的嬷嬷,姓罗。是太后宫里塞过来的,就是皇帝,也拿太后没办法。
来了才两天,就已经跟桂嬷嬷对上好几次了。
碍于太后,谁也不敢不听她的。
罗嬷嬷跟傅沅苓对上的时候,屋子内的人都是听见的。
但她们身份低微,万一牵扯到她们,惹了什么事情,那可不是她们能负担的起责任的。
所以,傅沅苓跟罗嬷嬷在外面,她们也只能尽量装作没看见,没听见。
还请棋韵喊了一声,她们才犹犹豫豫的出来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绿色衣衫的小侍女站了出来,战战兢兢的道:“罗嬷嬷,她真的是傅家姑娘。”
盛气凌人的罗嬷嬷一听,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
“傅姑娘见谅,老奴以前是伺候太后的,所以并未见过姑娘芳容,有冲撞之处,还请见谅。”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头痛
呵呵,傅沅苓在心里很无语的想道。
真真以为自己是谁啊,今天这笔账,自己不跟算,那就真的有鬼了。
拿太后吓我,我还有外祖母嘞。哼,谁怕谁啊。
“是嘛,可我不认识你啊?宫内的嬷嬷,一个个教养极好,哪里向你这样了,出口成脏,粗俗至极。现在,我怀疑你是不是从哪里混进来的。”
傅沅苓一不一步慢慢靠近罗嬷嬷,突然间语调一变,扬声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人给抓起来,送进宫去,至于理由,大家都是亲眼看见的吧。太后身边,又哪里会有这样粗俗的人。别是谁招摇撞骗,坏了太后的名声,那可不太好。”
傅沅苓还真就不信了,太后会为了一个嬷嬷,毁了自己名声。
把人送回宫,傅沅苓相信,眼前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嬷嬷,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至于得罪人,傅家跟敬安侯府关系一向不好,也不在意多这一次,只要别得罪皇帝就行。
傅沅苓想的很清楚,她才不会做害傅家的事情。
下人犹豫着,一时犹豫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棋韵在一旁怒道:“怎么,都聋了吗?”
一面是傅家,一面是太后。大家犹豫了片刻,几个胆大的姑娘上前,直接就扣住了罗嬷嬷。
“你们这群死丫头,找死啊。”
罗嬷嬷怒道。
傅沅苓冷哼一声,吩咐道:“很好,把人交给桂嬷嬷吧。至于怎么说,不用我交了吧。”
“奴婢明白。”
罗嬷嬷虽然只来了这么久,但得罪的人真心不少。
几个人合伙,随便找个抹布堵住罗嬷嬷的嘴,便把人给拖了出去。
至于后续如何,傅沅苓相信,像桂嬷嬷那样的聪明人,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顾夫人知晓之后,也没有说话,转身就去忙别的了。
傅沅苓盯着大家把卧房布置妥当,绿袖带人,也总算是把莫老给接了回来。
知道原因之后,傅沅苓果断不说话了。
既然是皇帝相邀,那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认命的回到顾府,傅沅苓想都没想,直接去了解大夫的清雨轩。
不出所料,两个老小孩碰面,又是翻天覆地啊。
“臭老头,你最好离我远点,要不,小心我哪天在你的饭菜里下毒,我要你半身不遂。”
“老东西,你来啊。只要你敢,尽管下。我要是怕你,我就是小狗。”
“啊啊啊。。。。。。,你这个臭老头,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把你毒死,那就不是我解回了。”
“不跑的人是有多蠢啊,你以为谁都像你吗?哈哈哈。。。。。。。”
。。。。。。
傅沅苓与棋韵这还是站在门口,听着这声音,就已经能想象里面是什么样了。
傅沅苓站在门口,一脸黑线的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良久,很无奈的问道:“我能不进去吗?”
棋韵面带难色的摇摇头,“姑娘,躲不掉的。而且,就他们这样,万一把府里点着了,那才叫麻烦。”
这一点,棋韵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初,将军府就差点毁在这二人手里。
西北那地方,这都还好。
要是在燕京,辅国公府被烧了,那可就太难看了。
“啊。。。。。。。”
傅沅苓痛苦的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朝里面走去。
“嘭。。。。。。。”
“姑娘小心。”
傅沅苓这才刚走到院子里,一个花瓶就从屋子里飞了出来,朝她迎面砸来。
好在棋韵反应快,拉了傅沅苓一把,那花瓶才正好掉在傅沅苓的脚边。
看着那碎成渣的花瓶,傅沅苓异常后怕的咽了一口口水。
这要是砸在自己脸上,那好嘛,自己这张脸怕是也别要了。
虽然说傅沅苓对自己的容貌并不太在意,但毁容始终是不好的,尤其是对一个未姑娘来说,毁容了,那可未必能嫁的出去了。
傅沅苓就是不想嫁,那也得考虑家人。所以,不管傅沅苓现在怎么拖,最后还是得嫁人的。要是容貌毁了,那自己可真要心塞了。
棋韵怒骂院里的小厮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做事的。姑娘要是又任何闪失,你们担待的起吗?”
院子里的小厮见状,急忙上前请罪道:“姑娘饶命,两位老爷吵的凶,小的们着实拦不住啊。”
傅沅苓回过神来,摆摆手,道:“行了,你们谁进去说一声,就说我爹来了,让他们别吵了。”
“唉,小的这就去。”
小厮得了令,进去劝了一会,总算是安静了。
傅沅苓由棋韵扶着,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傅沅苓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从婴儿时期见到他们俩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吵,吵个不停,吵到兴头上来,就打起来了。
循环往复,从来就没停过。
傅家上至傅仁勇,下至傅沅苓,对他们俩可算是真心服了。
奈何俩人的辈分在那里,脾气又臭,他们要做什么,还真没谁能拦得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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