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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油灯,雪苼看清了她披头散发一脸一身的伤痕,“这都是谁打的?”
小喜的娘这才明白是女儿的东家来了,忙换了一副小脸儿。“是夫人吧,我知道这丫头在府里做错了事,正在教训她呢。”
雪苼捡起地上的藤条,狠狠的抽了小喜娘一下,“我的人凭什么你来教训?”
小喜的娘一声闷哼,刚想哭叫猛然看到赫连曜阴沉的脸,顿时给憋了回去。
小喜跪在地上说“夫人,我真的没偷东西,求您相信小喜。”
雪苼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我相信你,走,我送你去医院。”
小喜不去,“不用,我命贱很快就好了,夫人,只要您肯信我比什么都强。”
赫连曜不耐烦了,“张副官,把人抱车里。”
“是。”张副官弯腰把小喜抱起来,这丫头看着脸圆乎乎的,其实没多少分量,在他臂弯里轻的像一片云。
小喜第一次给个成年男人抱住,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张副官少爷出身爱干净,身上是好闻的男性麝香味,小喜觉得自己快晕了。
看着吓得像筛糠一样的两口子,赫连曜问雪苼:“说,你想怎么做?”
雪苼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几个瘦弱的孩子,“让他们两口子自己对打耳光二十吧,再给他们点钱,以后小喜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赫连曜一摆手,身后的警卫就栖身而上,监督他们自己打耳光。
张副官问小喜:“是少帅出手教训你的父母了,你不替他们求情吗?”
小喜咬着牙道:“不去。他们商量着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我就当爹娘死了。”
张副官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心说这丫头挺狠。
在医院里安顿好小喜已经是大半夜,赫连曜在车里搂住昏昏欲睡的雪苼,“起来,快到家了,我可不抱你。”
雪苼脸在他胳膊上蹭蹭,十分的耍赖,“不要。”
她慵懒娇柔的就像只波斯猫,小爪子挠的赫连曜心痒难耐,偏偏却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任命的抱住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野从来都没把燕回园当成家。”
她低语反驳,“所以你就给园子找了个女主人,我看我还是等金粉阁装修好了去那里住得了。”
“你敢!”他说的咬牙切齿,“需要什么直接跟张副官说,不用从园里的帐走。”
“我要你的心你能给吗?”她忽然咕哝了这么一句。
赫连曜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雪苼闭住嘴巴不再说话,跟赫连曜说话太费神,这样下去她怕会早死。
最终还是赫连曜把她给抱下去,少帅亲自给她脱鞋脱衣服,服侍她睡觉。
谁让他把她的丫头赶走了呢,他活该。
早上。雪苼给院子里的噪音给吵醒了。
雪苼烦躁不已,捶着床发脾气,如意进来回复说:“是找到偷雅珺夫人戒指的贼了。”
她蹙起秀气的眉头,“贼?不是已经赶走小喜了吗?何来的贼?”
如意忙说:“是少帅让查的,这人是洒扫的赵妈,她前段时间想把小喜说给他娘家侄子,但是小喜拒绝了,这才演了这一出儿。”
“哦。”雪苼长长的应了一声,她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既然揪出一个替死鬼她也不好再追究,这个台阶不管是不是赫连曜给她铺出来的,她都得下。
想到赫连曜,她忽然看了身上的衣服,是她惯常穿的睡衣,看来是赫连曜给她换的。
虽然俩个人已经做了那么亲密的事,但是一想到一个大男人给自己换衣服,她就羞红了脸颊。
如意看着她比桃花好娇艳的脸蛋儿,悄悄的退出去。
雪苼不再睡,她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医院看小喜。
刚想吩咐人去叫车,忽然又想起赫连曜说把车让给傅雅珺,她便拿了手提包,准备出门口叫一辆洋车。
也是巧了,她走到前门发现汽车正好停在门口,傅雅珺带着孩子和奶妈正准备上车。
她先看到雪苼立即打招呼,“雪苼你要出去吗?”
雪苼点点头,“是呀,你们也要出去。”
“是的,我们要带孩子去教会医院,他有点发烧怕是肺炎。”她倒是很家常,一副正妻的样子。
“那你们赶紧走吧。”雪苼绕过车门,想去街的另一侧。
傅雅珺一把抓住了她,“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吧,云州我实在不熟悉。”
雪苼看着她那只细白漂亮的手,微微蹙起眉,其实她也是去教会医院的,倒是也顺路,而且要是不答应指不定这女人又跟赫连曜说些什么,她便点点头,“那好吧。”
雪苼跟傅雅珺还有孩子坐在后座,所以没看到在她的那一瞬间奶妈对傅雅珺做出的怪异表情。
第七十八章:滚,找你的大嫂去!
虽说是同坐一辆车,雪苼也不跟傅雅珺说话,转头淡淡看着窗外。
都快五月了,杨树新叶成冠,柳树白絮飘飘,她跟赫连曜已经纠缠了一个春天。
君旸紧紧靠着他阿妈,好像雪苼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正好,雪苼也不愿意靠着这么没有教养的孩子。
傅雅珺忽然开口,“雪苼,实在是对不起,那天我回去教训君旸了,他还小你别放在心上。”
雪苼心说孩子小你可不小,教完孩子然后又说不是你,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什么孩子给你教不坏?这样当人家的妈妈实在是不合格。
但是她也学乖了,没有直接让傅雅珺下不来台,只是淡淡的说:“少帅都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你还是别说了。”
傅雅珺自讨了个没趣,但是她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我知道阿曜那么做是想让大家的面子都好看,阿曜是个好人,别看他冷冰冰,其实他心里很为别人着想,以前我初到他们家,因为想家经常半夜起来哭。给他发现后就陪着我给我讲笑话,带我去厨房偷吃糕饼,还……”
看着傅雅珺那张沉溺在往事里的俏脸,雪苼很不善良的打断了她:“原来叔嫂可以这样相处。”
傅雅珺瞬间红了脸,但很快的就像给吸血鬼吸干了一样变得苍白,她嗫嚅着,唇瓣有些抖,“不是你想的那样,阿曜他……”
雪苼转过头,黑白分明的杏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雅珺夫人,人还是往前走的好,太沉迷于过去,会老的很快。”
说完,她不等傅雅珺再说什么,又转过身看着窗外。
傅雅珺的手紧紧抓住了放在膝上的丝帕,指甲深深的戳进肉里。
她们的对话自然是一字不差的落在奶妈的耳朵里,她倒是没有傅雅珺那么生气,只是三角眼里的光更恶毒。
教会医院在东郊,路途不近,要不是因为这个雪苼也不会跟她们坐同一辆车。
过了闹市,有一段不平的路要走,车子颠地厉害,傅雅珺一个劲儿抱怨,“阿曜也不修修这路。”
雪苼看着外面,她忽然心口一紧,大喊一声“趴下。”
子弹逆着阳光穿透了玻璃,一枪打中了司机,车子歪了歪,向着山崖冲下去。
车里一片尖叫,傅雅珺抱住孩子哭喊,“奶妈,救我。”
奶妈也傻了眼,她坐在那里像个僵尸,事情怎么会这样,这搭上命的事儿可不是她策划的。
车子继续前行根本没有停顿的意思。眼看着到了山崖的边缘。
雪苼大吼:“赶紧跳车。”
傅雅珺边哭边喊:“不要,我不想死。”
“不跳就得死。”雪苼说完,也管不上她们,自己推开车门就跳下去。
车速很快,她跳的时候身体给抡起来摔到了草丛里,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雪苼跳了下去,傅雅珺问奶妈:“奶妈怎么办?我们也跳吗?”
奶妈去打她那边的车门,发现根本打不开,她也吓得哭起来,“太太我不知道。”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车子冲下了山崖……
在撞断了好几棵树后车子的速度终于慢下来,追后卡在了一颗大树之间。
车子嘎然而止,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会掉下去。
但是下冲的力量把车窗玻璃都震碎了,而且人的脑袋不断碰撞,傅雅珺跟奶妈也晕过去。
她们车子后面有保镖,因为在闹市的时候给挡下过来的晚些,当看到了这些都吓傻了。
赫连曜很快就来到了现场,他弯腰抱起满头是血的傅雅珺,大声吼着:“赶紧送医院。”
雪苼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赫连曜的声音,她想喊,可是跟哑巴了一样喊不出一点声音,她双手紧紧揪着草用力睁开眼睛,刚好看到赫连曜穿着皮靴的大长腿,她伸手想去抓,可是看着近其实远,她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