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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曜皱起眉头,“枕头底下?”
“你说没有上弹夹。”
赫连曜忽然觉得这丫头心比他还大,手枪随便放在枕头底下她是想睡不昭还是想睡的更安心呀。
躺下后,雪苼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摸到某物后对他说:“我们就一次。然后好好说说话。”
桌上的台灯还在亮着,透过了雪缕纱帐子进来后有些像白月光,这光线恰到好处的盖住了羞耻,助长了欲一望,雪苼觉得自己能行。
朦胧的光线让赫连曜少了些锐利多了些魅惑,他的眼眸也格外深,覆住雪苼没有骨头似的小手,他哑声道:“你还不方便,怎么如此饥渴?”
雪苼:……
她挣扎着想把手收回,“我是想让你速战速决,因为我有事情说。”
他放开她的手,抬了抬下巴,“你说。”
他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不会是有鬼吧?
雪苼隔着被子去看,被他蒙住了眼睛,“不准看,说话。”
“可是你?”
他呼吸粗重。“正常,一会儿就下去了。”
雪苼咳了咳,她还是不太适应他话语的直接。
“我有件事想跟你求证,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赫连曜点点头,“你说。”
“在醉生楼的那次,我出现的那间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赫连曜眯起眼睛睨着她,有些狭促的说:“哪一次?”
“就是……”她的声音低不可闻,“我们第一次见面。”
“那次呀”他皱起眉头,倒是想起了那有趣的会面。
“你倒是说话呀,雪苼有些急躁。”
“为什么想起要问这个?”
雪苼知道什么都瞒他不住,索性说实话,“自然是怀疑了,不清不楚的给人诬陷嫖了小倌,然后父亲入狱家道中落,我想知道原因。”
赫连曜长久的看着她,发现她在灯光下更加美好,一头黑发丰盛如云,她的美浓淡相宜总会让他惊艳。
“说话呀。”
发现自己的失神,赫连曜忙咳了几声,“那间房是我定下的,我自然会出现在那里。”
雪苼失笑,“你开什么玩笑,醉生楼又不是客栈酒店,怎么会给你定房间?”
“的确如此,那屋里的姑娘叫睡莲,是我二十个大洋包下的。我夜入督军府行刺要靠她当障眼法,所以给她喝了蒙汗药让她熟睡。当晚刺杀成功,我在离开的时候受了点伤,没想到他们循着血迹找到醉生楼,我以为你是睡莲。”
“所以你就要我和你演一场戏?但是后来你知道我不是对不对?”
赫连曜深深的看着她晶亮的眼睛,“嗯,你身上没有那股子浓香。”
“这么说有人在你走了之后把睡莲换成了我,也就是说你我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
赫连曜没忍住摸了她的头发,他发现雪苼在认真时候的样子更和他的心意,这个女人算是收对了。不如娶回家生孩子,也省的老头子整天念叨。
这种心念动了就不可能认真,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让雪苼很生气,“你倒是说话呀。”
赫连曜哂笑,“你说的这些我早在拿下云州城那天就查了,可是睡莲因为要赎她的小白脸反悔跳了莫愁湖,根本死无对证。”
雪苼惊讶,“也太巧了吧,你就不怀疑这是一场阴谋?”
“怀疑呀,我怀疑这场阴谋与你有关,所以对你……”
雪苼一下就懂了,他的救命,他的非礼,他的逼婚,其实全是一场试探。
那现在呢?他相信了自己吗?
赫连曜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了,你不用想了,这个事情交给我,整件事情的起因必定是一场奇大的阴谋,不是你能管的了的。”
雪苼也知道,这件事能把赫连曜牵扯进来就绝对不简单,更可怕的是那人竟然能掌握了他刺杀的绝密军机,这个已经上升到战斗的层面了。
她咬着唇似乎自言自语,“我一直以为是陈逸枫的诡计,今天听尹锦瑟说他们也是被人利用的,那我那天为什么要去陈府?那人怎么知道我要去陈府?如果我不去,一切计划不都实行不下去了吗?”
赫连曜粗声打断她,“睡觉,不准想。”
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但雪苼脑子里却闪过一道闪电,她想起来为什么要去找陈逸枫了。
第六十九章:我会对你负责
那天,她是去给陈逸枫送染料的。
陈逸枫说要给她染一块世界上最漂亮的盖头,不要丝绸要雪绫纱,但是这种料子全是纯白很难染色,要染就要从丝开始。
他们试过很多种染料,但是染了丝织出的纱却颜色不均,几乎就放弃了。
那天,忽然有人送给了雪苼一罐进口的染料,说是在高温下能染出均匀的丝线来。
雪苼正是亟不可待的要跟陈逸枫试试,才遇到了刚才的情况。
等等,那罐染料是怎么到自己手里的呢?
那个画面很混乱,好像是经过很多人然后从码头的船上找到的,根本无迹可寻,这估计也是故意的混淆视听,当时她完全沉浸在喜悦里,根本没有多想。
这么说来,这个人一定是很熟悉自己的人,甚至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他(她)的监视之下。
雪苼不寒而栗,这也太可怕了。
男人粗糙的手指遮住了她的眼睛,深沉的声音响在耳畔,“还不睡?”
她拿开他的手,声音里透着兴奋,“少帅,我想到那个人是谁了。”
赫连曜没有言声。在黑暗里静静的看着她。
雪苼就像给人打通了任督二脉此时特别兴奋,也不管他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说下去:“这个人很熟悉我又有很大的势力,除了莫凭澜还能有谁?”
赫连曜并不提供意见,“继续说下去。”
“你还记着余州时候吗?”
刚说完,雪苼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余州是禁区,不该提。
“对不起,我不是说别的,是在余州医院里,余思翰见到莫凭澜后脸色都变了,本来一直缠着你……缠着在医院里,可是见到莫凭澜立刻走了,而且莫凭澜在余州的住宅非常厉害,周围都有警卫队,我觉得他跟余州督军一定有联系。”
终于,半天没说话的赫连曜沉沉嗯了一声,“莫凭澜身份复杂,不是你一个女人能猜度的。”
雪苼觉得他这话有毛病。
什么叫不是一个女人猜度的?他的身份再复杂左右还是莫凭澜,她就不信他还能是个禽兽王八不成。
很明显的,赫连曜看不起女人。
所以她闭上了嘴巴,既然看不起她的推论,那她就不要说了。
却没有想到,赫连曜继续说了下去,“他是余州督军的干儿子。”
“什么?”
“也有传闻他是督军的私生子。跟另外一个军阀太太偷情的私孩子。”
雪苼真是给炸的外焦里嫩,这些隐秘别说自己,估计连长安都不知道。
她又翻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赫连曜。
“我自然是看不起女人的,因为女人不懂政治,女人眼界窄见识短,所以,莫凭澜是不是幕后主使你不要管,更不要自己轻举妄动,明白吗?”
雪苼知道轻重,她点点头,“你说的后面我明白。但是我还是不赞同你对女人的看法,太狭隘。”
赫连曜伸臂把她紧紧箍在怀里,“不想睡觉就满足我。”
雪苼给吓到了,她立刻闭上了眼睛,“晚安。”
看着她还在抖动的睫毛赫连曜勾起了嘴角,也闭上了眼睛。
雪苼还是第一次跟赫连曜什么都不做躺在一起,她身体僵硬手心出汗,生怕他一个狼性大发扑过来,但是一会儿就听到穿来匀称的呼吸声,这才放心下来。
但是脑子里还是乱乱的,太多解不开的疑惑,终于抵不住睡神的侵袭,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黑暗里,赫连曜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雪苼,下床穿鞋,去外头的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
厚厚的羊毛地毯吸去了他的脚步声,更让他像来自黑暗里的魔,腾起的烟雾缠绕着他冷峻的棱角,仿佛一只女人的素手。
现在他真的信了雪苼吗?不见得。以前的经历告诉他女人只是养在宅子里的猫关在笼子里的雀,不要相信她们的真心也不要给自己的真心。
更何况,他赫连曜本来也没有心。
雪苼到今天发现的这一切谜题他早已经开始在调查,他更知道许多她不知道的,比如他为什么要冒险拿下云州。
云州,虽然是北方一个重要的海港城市。但是还没有值钱到他那性命来拼,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场战役势必带来他值得用性命拼的好处。
但是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