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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会金粉阁的红牌玉玉变成小贼很有兴趣。”
玉玉冷笑,“可惜呀。他才是那个最大的贼。”
话音刚落,玉玉出手如电锁住了雪苼的手腕,匕首已然落在她手里。
寒光闪闪的匕首映着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面满满的都是得意,把匕首压在雪苼脖子上,她嗤笑道:“雪苼小姐。就凭你还敢跟我动刀动枪?我八岁就跟着师父行走江湖,十八般兵器还没有不会的,要不我以为我怎么能在这警卫森严的少帅府里来去自如?”
匕首压在雪苼脖子上,森冷入骨,雪苼动也不敢动,“好。我承认我蠢,你不就是要玉佩吗?把匕首放下,我给你去拿。”
“这次不耍花样了?”
雪苼真怕她一个失手直接把自己的动脉划破,“不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玉佩,但那个对我除了是对长安娘亲的一个怀念都没有任何作用。你要拿走便是。”
玉玉狞笑,“你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雪苼上床,这次她是翻了枕头底下,果然拿出一个用丝线系着的白色玉佩。
玉佩不大,雕刻成鸳鸯的样子,玉体通透很精致,一看就很值钱。
玉玉伸手去拿,却听到雪苼喊:“少帅救我。”
玉玉一把就抢走玉佩,“少吓唬我,我……”
“你怎么样?敢在我少帅府抢劫,你还是第一个。”
冰冷的枪口戳在后背上,玉玉连人家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
她慢慢的转过身,伸开手掌给赫连曜看鸳鸯佩,“少帅,你居心叵测的算计她不也是为了得到这个吗?现在我给你,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赫连曜伸手把玉佩抢过来,黢黑的眼睛里有无尽的嘲弄,“玉玉,你太蠢了,跟我谈条件,你配吗?”
话音刚落,他砰的一枪,直接射中了玉玉的心脏。
鲜血喷溅而出,甚至落在她自己那张美丽的脸上,玉玉身体往后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最终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雪苼跑到她身边一试鼻息,死了。
她抬头看着一副漠然的赫连曜,他正用一条白色丝帕擦着枪口,杀了一个人。对他来说跟摔了一个茶杯没什么区别。
雪苼咬着唇想止住从骨子里透出的寒冷,“你为什么要杀她?”
“我为什么不能杀她?”
“你根本就是想杀人灭口。”
赫连曜对于这个女人的逻辑思维着实感到好笑,“这个理由倒是挺好,但是对我赫连曜不适用。”
说着,他蹲下,用乌黑冰冷的枪管抬起雪苼的下巴,“我赫连曜杀人,没有理由。”
“不,你有,是因为那块玉佩对不对?它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们去杀人?对了,刚才玉玉说你才是最想得到的,这就是你刻意接近我害我家破人亡的原因吗?”
赫连曜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很早以前他就觉得她的眼睛很漂亮,现在这么看着更加漂亮。最清澈透亮的眸子偏偏染着血腥和仇恨,这种相悖的矛盾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妖异的美,美的让他无法把持。
把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他站起来,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尹雪苼,你比玉玉还蠢。”
雪苼咬着唇扑过去,却给赫连曜狠狠的扼住,他们俩个人抱在一起,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
“尹雪苼,你给我听好了,远离莫长安你才能有好日子过,否则……”
“否则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妖异,“否则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给他抱起来,离开地面那么远,雪苼本能的搂住他的脖子,“你放我下来。”
充耳不闻,继续抱着人往外走。
外头早就站满了人,他的卫队长兼副官老张垂首侍立,“少帅。”
“把里面清理干净,然后带人包围金粉阁,无论男女老幼,一个都不放过,全扣起来。”
张副官答了一个是,接着问:“是审是杀?”
赫连曜抬头看着黑沉的夜空,薄薄的唇瓣里吐出一字,“杀!”
张副官莫名起了一身毛栗子,“是,少帅。”
“等等。”雪苼忽然喊了一声。
赫连曜语声温柔,“你不要闹,我在处理公务。”
“少帅,”雪苼尽量把语气放柔,“就因为一个玉玉牵连所有人被杀,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赫连曜冷笑:“这算残忍?本帅缺德事儿干的多了去。”
“可是……”雪苼努力组织着词语,尽量不触怒他,“在战争中死人是难免的,可现在是在云州城,您这样打开杀戒是会有人说话的,而且你也知道云莫凭澜势力很大,你这算不算给他当枪使?”
赫连曜低头看着怀抱里的小女人,觉得很有意思。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她就能说出这么一大篇理由,而且有理有据,很明显的,这些他都知道,而之所以要杀,也是因为她。
“所以,雪苼小姐是想要我放人吗?”
“主要的抓起来剩下的放了就算了,抄了金粉阁,少帅可是又有一笔进账。”
赫连曜的眼睛越发晶亮,他扬声问张副官,“张副官。你觉得雪苼小姐说的对不对?”
张副官心说也就她敢说,忙恭敬回答:“少帅英勇决定,雪苼小姐思虑周全,您二位真是绝配。”
赫连曜心说张昀铭呀张昀铭,你倒是滴水不漏马屁拍的山响,她岂止思虑周全。还不动声色的替醉生楼解决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这下红姨可要拿她当恩人了。
心中想什么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下令:“那好,就按雪苼说的办,把老鸨以及管事等羁押,剩下的先暂时关在金粉阁,等候发落。”
“是!”
这大半天,所有的护卫队士兵都看到了少帅抱着一个女人发布的命令,而且那个女人能左右了少帅,这可是天字第一号大秘闻呀。
刚才俩个人有商有量总算挽救了一点气氛,人走了雪苼又挣扎,“我自己可以走的。”
“你不能走。刚才你房间里死了人腿都吓软了,走不动。”
雪苼忽然挽起唇角笑开,“你说的那人是我吗?我可记得第一次见杀人是你一枪给人爆头,血都糊在我脸上。”
“有吗?不记得了。”
“赫连曜你……”
“别闹,摔着了我不管。”
话说着,他把人给带到了他的卧室里。
把人放在床上。他伸手就要解衣服。
第六十六章:亲亲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雪苼躲到角落里,“我不要在这里睡。”
“你房间里刚死了人。”
“我知道,我和小喜去睡。”
“那我就把小喜扔到西山军营里,你去。”
尹雪苼见过无赖绝对没见过这种无赖,她把被子往身上一卷缩在床脚,自顾自闭上了眼睛。
赫连曜跟着挤上去,他隔着被子把人抱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以后都在这里睡。”
雪苼密长的睫毛不安的眨动着,她现在实在害怕赫连曜的靠近。
他是个恶魔,喜怒无常翻脸无情,她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瞬会想什么干什么,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是远离他,永远脱出他的视线。
月朗星稀和暖风动,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温和平静,没有知道云州的一代名妓在这样一个夜晚里香消玉殒,连尸体都找不到。
身边睡着个豺狼,雪苼没办法安睡,她一直到了天色放青才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床上并没有人,外侧的床铺平平展展,好像没有人睡过一样。
雪苼缓缓爬起来,她一动胸口的玉也跟着动了一下,她从睡衣里掏出来,长久的看着。
这东西跟着她有十几年了,因为玉能辟邪,她几乎天天都要戴着,而且这还是宁姨留给她和长安的意义特殊,更应好好保护,但是这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呀。难道跟古书上说的那样里面有藏宝图?埋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玉片不是那种整片的,而是镂空雕刻的,雪苼看不出来哪里能放上藏宝图。
一切都是无稽之谈,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越来越不平常,她、长安、赫连曜以及莫凭澜他们都被卷入一场阴谋里,到底谁是棋子,谁又是执棋子的手?
最近的突破是赫连曜,却也是最难的,她不敢随便在他身上打主意,而最初的起源是陈逸枫,这个她需要时间慢慢搞定,眼下她跟赫连曜的矛盾算是解除了吗?她要借机给自己找条后路,绝对不能这么被动。
外面有人敲门,雪苼以为是赫连曜,结果进来的是小喜。
小喜见她起来就过来收拾叠被子,“小姐醒了您就去吃饭,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