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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不清楚雪苼对那个赫连曜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是单纯的利用还是深爱?
依照她对雪苼的理解,利用自然是不会给他生孩子,但是深爱就不一样了。
她犹豫不决,在这一点上,她承认自己没有雪苼的果断。
雪苼含着眼泪问她,“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孩子已经没了吗?”
千言万语凝在喉咙,她想要把别后发生的事情全告诉雪苼,可是没有那个时间。
她拉着雪苼的手匆忙交代,“你先别管这些,雪苼,你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给赫连曜生孩子。”
雪苼自然是迷惑不解,她怀疑长安是病糊涂了,需要说的话那么多不说,竟然说这个。
她看着长安苍白的脸和隆起的肚子,骤然明白了她肯定是受了这诸多的苦有感而发,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怕生出个孩子没有名分一直吃着避子药。
她点头,“我听你的,我没名没分的,自然不能给他生孩子。”
长安这才放下心,总算把心头的大石头落地。
她还想细细跟长安说一些关于天女会的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自身也有危险,再瞒下去恐怖不是事儿,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要雪苼提防赫连曜,他对她是不是真心难说,要是也跟莫凭澜一样那雪苼岂不是很危险?
再有一个,长安想要托雪苼给韩风凛送个信儿,本来她是不想拖韩风凛下水的,可是现在也只有他能救了她。
可是没等话说出来,莫凭澜竟然带着人破门而入。
长安的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心说这下可完了,她再要见雪苼比登天还难。
果然,莫凭澜不顾雪苼的阻拦,把长安抱起来就带走。
雪苼也拦不住,气的打骂莫凭澜。
长安却没有做过多的反抗,她知道此时莫凭澜还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离着生孩子还有几个月,她还有机会。
总之是再不能这样冒险了,否则她对不起孩子。
莫凭澜把她带上车,竟然直奔莫府而去。
长安心中苦涩,他不是要把自己放在外面吗?还是不放心?觉得放在自己身边安全?
长安被送到园子后头的小楼里,算的上是戒备森严又与世隔绝。
她知道雪苼一定会来看她,但是也知道莫凭澜一定不会让她见到,这种情况回到她生下孩子为止。
现在她还有一点希望,就是雪苼不要怀孕,这祭祀需要的是一对儿童,雪苼不生产她的孩子就会没事。
见她不吵不闹,莫凭澜心中反而不安。
长安的性子他知道,但凡她不吵闹,心中一定是有所打算。
晚上,他让厨房做了长安最喜欢的饺子,自己则亲自喂她吃饭。
冰水入体,莫凭澜怕她留下后遗症,现在让她卧床休息,每天都要人给她用中药敷腿和腰,连吃饭都要在床上。
看着他手里香喷喷的饺子,长安眼眶发热。
以前,她生病的时候娘亲总要亲手下厨包饺子给她吃,亲娘去世后从来都是君子远庖厨的父亲竟然学会了包饺子。
在这熟悉的家里,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她想起自己的亲人,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
更可笑的是她肚子里竟然还怀着他要做祭品的孩子,他这样的人,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长安怒从心生,伸手打掉了他手里的碗。
饺子咕噜噜滚了一地,有的都摔破了肚皮。
莫凭澜看着,眼睛深深的眯起。
长安冷笑,“出去,滚!”
终于,平静的外表再也掩盖不了内心的愤怒,长安只觉得血液在四肢百骸里奔腾,想要被烧滚的水一样烫的她难受。
莫凭澜平静的蹲下身子,一个个把饺子捡到碗里。
已经不能再吃了,他随手放在一边。
冷冷的目光仿佛滚着一层寒霜,他上下打量着长安。
长安并不畏惧,对上他的眼睛。
难道不该是谁心虚谁狼狈吗?
莫凭澜看了她一会儿,眼底越来越深,深如古井寒潭,更如漩涡黑洞,看不出一点情绪。
半响,他忽然平静的说:“我让别人来服侍你。”
说完,他端着那碗弄脏的饺子走了。
长安本来想跟他干一场,可是现在偏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很是无力。
她却感到浑身都在抽痛,对付他需要全身紧绷。
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了。
听到小姐小姐的叫声,长安睁开眼睛,竟然是碧桃。
她有些不敢相信。
碧桃跪在她身边泪流满面,“小姐,我终于见到您了。”
“碧桃,你这段时间给弄到哪里去了?有没有受苦?”
碧桃摇摇头,“我没事,少爷不过把我派到田庄那边去,我只是惦记着小姐……”
长安看着碧桃,忽然长久的没说话。
碧桃面色发青,“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碧桃,我不能要你。”
“小姐,您这是嫌弃我吗?我知道出事的时候我没能在您身边伺候,可我是身不由己呀,求求小姐您收下我。”
长安不敢。
她想到了阿忠想到了耿青,她不能再害了碧桃。
想到这里,长安随手抓了茶杯就扔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碧桃的头上。
碧桃啊呀一样,伸手捂住了额头,鲜血却从指缝里冒出来。
长安指着她,“忘恩负义的奴才,给我滚!”
碧桃狼狈的滚出了长安的房间,迎面却遇上了何欢儿。
第二百八十九章:贱人小产了
何欢儿看到一脸血的碧桃吓了一跳。
碧桃赶紧停下行李,“夫人。”
“你这是怎么了?”
碧桃哪里敢说是长安打的,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何欢儿往长安的小楼看了一眼,无奈的说:“你下去包扎一下吧,让人给你请个大夫看一下。年纪轻轻的可千万别落下疤。”
“谢谢夫人。”碧桃福了福才退下。
瓶姑撇了撇嘴,“她现在这是疯了呀。”
何欢儿不以为然的说:“她没你想的那么傻。她这是在保这丫头,你看不出来吗?”
瓶姑老脸一红,何欢儿现在经常这么刺她一下,似乎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主人吗?还不是有权利有实力的人当,等她没有了利用价值,自己随便去抱个孩子都是公主。
两个人各怀心思离开了后花园。
莫凭澜给长安派了一个丫头一个婆子来伺候她。
见不再是自己熟悉的人长安才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碧桃的伤怎么样,她不会怪自己吧。
想着身边的人都死的莫名其妙,就连吴嫂和凤姑也都下落不明,她不再对任何下人假以辞色,都是淡淡的,甚至还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坏脾气,对她们摔摔打打。
这样日子又过了一个月。
她深居简出,除了到小花园去溜达几乎是足不出户。
但是就算这样,麻烦找上门的时候也没法子躲避。
天气入了秋凉爽了许多,院子里的花都开着,姹紫嫣红美丽非凡,长安从窗子看着心情都好起来。
服侍她的嬷嬷就劝慰她,“夫人,不如去园子里去散散步,这样生产的时候也能顺当些。”
长安想了想,便点头。
她在前面走,嬷嬷在后头跟着,很快就到了秋千那里。
她伸手抚着攀爬在秋千上的常春藤,心头一揪一揪的疼。
这是她八岁那年父亲亲手给她束的,雪苼还从这秋千上掉下来过,以后许久都不敢上去。
长安却不怕,每次她荡秋千都让耿青从后面推,推的越高她越开心,笑声像银铃一样。
那些熟悉的人影仿佛都在面前,可是等她伸出手去的时候,抓到的却只是空气。
她呆呆站着,感觉流逝的岁月攒成一把刀,从她的身体里穿梭而过。
眼泪滚滚而下,等发觉了已经凉了满脸。
嬷嬷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长安自己拿出帕子擦了,转身要回房间。
“长安,你等一下。”是何欢儿,她从另一边走过来,肚子比前些日子大了些。
长安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匆匆的往回走。
“长安”她又喊着,竟然是追了上来。
嬷嬷拦住了长安,“夫人,您等一下吧,欢夫人也怀着孩子,伤到身体可不好。”
长安终于停下,她淡淡睨着何欢儿,“有什么事?”
她发现了在何欢儿身边服侍的人竟然是碧桃。
她收回眸光,故意表现的很平静。
何欢儿对碧桃点点头,碧桃忙捧上一些小孩的衣服,只听何欢儿带笑说:“我给孩子准备衣服,也给你的准备了些,总归你先生产,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