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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傅晏瑾让人来说太太准了婚事,又有人来请她去见太太,雪苼不知道傅晏瑾怎么跟他娘说的,但是看他娘的脾性,这事儿简单不了。
她到了何氏的卧房,行礼问好。
何氏虽然对她还是淡淡的,却也没有以前的抵触。她身边还坐着个中年女人,雪苼依稀记得是五姨太。
何氏说:“雪苼,钟麟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我老了,也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只好随着他,你是什么身份自己清楚,我也不多说,只希望你好好恪守本分别给他丢脸。”
雪苼听的一愣一愣,但是何氏没有提孩子。难道他没有跟她说?
其实这个孩子在何氏心里是不承认的,虽然傅晏瑾说是他的,但是他才跟雪苼在一起多久,就算是这好说也不好听,何氏是打算牺牲了这个孩子。
“你收拾一下,我们去采买些东西,主要是为了你的嫁衣,你这没有嫁妆……”
“夫人,可以派人去云州,布匹绸缎尹家的铺子应有尽有。其实我可以回云州待嫁。”
何氏给抢白,顿时不悦,“我知道你有钱,可是这是冬天,天寒地冻的又隔着云州那么远,你来来回回不嫌麻烦我们还嫌呢,嫁妆我只是随口说说,我们大帅府还差你那点东西吗?不过女人也不用赚那么多钱,你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就成,至于你的那些产业。都让钟麟去打理好了。”
何氏好厉害,三言两语就把雪苼辛苦复兴的尹家商号占为己有,世间哪有这样的好事!
她微微低头,“夫人,我家还有个弟弟,这家里的商铺他自会打理,不劳烦大帅。”
何氏没想到自己给顶回来,她早打听好了,尹雪苼真正赚钱的是她的纺织厂,不管她答应不答应,反正云州现在给他们握在手里,这纺织厂也跑不了。
“你随便吧,赶紧回去收拾,我们走。”
雪苼回房间换上貂皮大衣,她本来不喜欢这种动物皮做成的衣服,觉得太过残忍,可是晋州冷的穿别的衣服就跟光着一样,她在貂皮里又穿的很厚,带好了枪和匕首。
她不傻,知道自己步步荆棘,但是为了孩子,她会拼。
坐着汽车她跟何氏上了街,在一家旗袍店停下。
何氏早打听好了,傅明珠今天也来取衣服。
一进门,她借口肚子疼带着五姨太不见了人影,让雪苼自己在看花样。
雪苼随便翻着一匹红锦缎,这样的货色实在算不上中上等,但是做夹绵旗袍胜在结实,但也算实惠。
正看着,外面一阵响动,跟着傅明珠走了进来。
她往里看雪苼往外看,俩个人打了个照片,顿时傅明珠就炸了。
本来想一个箭步冲上去,但她还算有脑子,怕再闹家宴上的那一出,便摆手对后面的丫头老妈子,“给我把这个女人按住。”
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奴才,傅明珠的女仆都非常强悍,上前就要抓雪苼。
“慢着!”
雪苼呵斥了一声,并没有害怕。
“小贱人。你以为我还能让你有拿枪的机会吗?我今天一定扒光了你扔到宝福大戏院去,让整个晋州都知道你有多无耻。”
雪苼颇为同情的看着她,“你这样不对,你一个做长辈的每次弄得这么狼狈实在不好看,我劝你还是老实点。”
傅明珠以为雪苼是在吓唬她,顿时跟个老母鸡一样咯咯笑起来,“你作死呢,现在我就看看我们谁狼狈,动手。”
还没等婆子的手碰到雪苼的衣服,忽然被一阵大力给甩出去。傅晏瑾派给雪苼的保镖出现了。
他们虽然不敢打傅明珠,但是她的下人却不管,霹雳啪啦的一顿臭揍,直到雪苼喊停才住手。
傅明珠早就吓傻了,虽然她出身将门可是草包一个,现在抱着头喊:“你敢打我试试。”
“我不敢打你,我怎么能动手打一个长辈呢,您说呢,我的姑姑。”
“呸,谁是你的姑姑?”
“傅晏瑾要跟我成亲了。到时候你还得给红包呢,不过现在店里的东西怎么算?我没钱的,麻烦姑姑把人家的损失给算上。”
傅明珠想抵赖,雪苼一瞪眼睛,“姑姑既然不想给钱,我看你手上的玉镯子不错,不如就陪给店家。”
傅明珠这镯子值好多钱,她自然不能给雪苼,气的哆哆嗦嗦掏出银票扔在地上,“尹雪苼。你给我记着,走!”
看着她的背影雪苼摇摇头,然后对手下的保镖说:“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这弄脏的布料我们买下,你们拿回家给父母媳妇孩子做件衣衫。”
保镖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顿时千恩万谢,雪苼在他们心里的形象顿时伟岸起来。
店伙出来,雪苼把傅明珠给的银票递到他手里,“这弄坏的几匹布我们买下了,至于嫁衣急用你们的锦缎就行。”
“谢谢姑娘。”说着。店伙去接银票,乘机在雪苼手里塞了个东西。
雪苼感觉到手里的异物,眼睛里闪过怀疑,那点伙却很快离开了。
雪苼借口要去茅厕,她躲了进去,手里是一个叠的四四方方的小纸片,她打开一看,是个地址,城北永定门大街贵安堂生药铺。
雪苼又看了一遍把地址熟记在心后才把纸片扔在茅厕里,用水冲走。
她出来的时候何氏和五姨太竟然又回来了。
雪苼只是淡淡的打了招呼,并不提刚才的事。
何氏看了看五姨太,五姨太心领神会,“刚才我们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是干什么呀。”
雪苼笑着说:“刚才遇到了姑姑,她的人不小心弄坏了几匹布。”
何氏心里气的狠,可是又没法子发作,她的好儿子给这贱人配了保镖,比对他老娘都好。
雪苼对她说:“夫人,我已经选好了,还要继续逛吗?”
何氏气呼呼的说:“逛什么逛,回家。”
雪苼勾起嘴角,等她们出门口才跟在后面。
一路上,她小心留意着晋州的道路,她不熟悉,不知道永定门在哪里,那几个保镖虽然会保护她同时也会监视她,要她怎么才能去贵安堂圣药铺?
虽然不知道送信的是谁,但是雪苼能感觉到一丝丝暖意,就像大风雪里的火炉子,本来孤军奋战一场辛苦的她,看到了希望。
第一百六十二章:他们俩个谁帅?
她装作趴在玻璃上看热闹,很随意的跟身边的五姨太聊天,“这离着过年还早街上就这么热闹,晋州很繁华呀。”
五姨太诚心显摆,“那是,晋州怎么说都是老城,你们云州不过是因为洋鬼子多罢了。”
她说的很对,云州本就是小城。是沦为洋人的殖民地后才繁华起来。
“这条街叫什么名字?是中心大街吗?我们云州有个望海栈道,那里店铺林立,想买什么都成。”
“不是,城北的永定门街才是杂货街,什么三教九流都有,你这是在城东,富贵街。”
“富贵街?还挺好玩的。”
五姨太白了她一眼,也不知好玩在哪里,坐在一边的何氏拿着帕子小心的擦鼻翅上的粉,眸子很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再无话,雪苼回到了飘雪院,几个保镖看到她进去才说:“把今天的事去跟大帅说一下。”
雪苼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永定门街贵安堂,她想着怎么才能去一次。
可是巧了,颜玉病好出院,何氏让她住进飘雪院。
她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看着傅晏瑾跟雪苼在一起,不过她这举动反而救了雪苼,免了单独面对他的尴尬。
颜玉是个小女孩,对什么都特别好奇。根本就闲不住,刚来了两天就喊着要出去。
雪苼便问她:“永定门大街你去过吗?听说那里很热闹。”
“去过去过,有皮影戏有耍猴的,还有西洋的胭脂水粉卖。”
雪苼不屑,“西洋货要买去大商场里买,可惜了这不是云州,我云州的家里还有很多法兰西的香水没用过。”
颜玉问她:“雪苼姐姐,听说你以前是个军阀赫连曜做小的,是吗?”
看着颜玉清澈的眸子,雪苼心里一痛,“我是他的女人。”
“那你一定很喜欢他了?不喜欢晏瑾哥哥?”
雪苼微微一笑,“你这么小的孩子整天情呀爱呀真的好吗?”
“我不小了,我都十六岁了,我娘就是这个年纪生的我。”
雪苼真是拿她没办法,想想自己都二十多了在她眼里可不是成了老女人了吗?
颜玉长得不算漂亮,容长脸儿丹凤眼。有对小酒窝,但盛在年轻,天真烂漫,不像雪苼已经千疮百孔沧桑的不行.
她好奇。托着腮问雪苼,”听说那个赫连曜是吃